方氏金融投資集團。 一張紅木辦公桌上,擺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方清雅一身職業裝,坐在辦公桌前,高挑豐腴的身材顯露無遺。
“鈴鈴鈴……”桌上的電話響了,方清雅蹙了蹙眉,如玉的五指拿起電話,語氣幹練:“喂,我是方清雅……”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方總,您不是要我查您丈夫的消息嗎,這邊已經查到了。”
“是嗎,那他現在在哪裡?”
“就在《神話》遊戲娛樂頻道,一檔叫做《青春進行時》的節目裡……”
……
舞台上。
沒有伴奏,沒有旋律,只能聽見林辰輕聲哼唱:
“深夜花園裡四處靜悄悄,
只有風兒在輕輕唱;
夜色多麽好,
心兒多爽朗,
在這迷人的晚上……”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是前世俄羅斯的經典名曲,在世界上有著極高的傳唱度。
它的唱法分很多種,美聲、民族唱法等等,曲子短小而不複雜。
問題是林辰這貨甭說美聲了,民族唱法也兩眼抹黑,完全是自個兒在那瞎哼哼。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
默默看著我不聲;
多想對你講,
卻又難為情,
多少話兒埋在心上……”
林辰的聲音沒有正規歌手對音色的那種處理手段,但他那溫柔的聲音,專注的態度,卻帶給觀眾一種無比真實的感覺,就像是在聽著一個正在發生的的故事:
“長夜快過去天色蒙蒙亮,
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但願從今後,
你我永不忘,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辦公桌前。
方清雅聽著林辰演完了一整首歌曲,她陷入了沉默。
那個靦腆、儒雅,內心卻無比倔強的小男人,似乎變了。
長相還是那個樣子,骨子裡散發的東西卻已經截然不同!
他變得有些陌生,有些張狂,讓人捉摸不透。
半餉,方清雅打了個電話:“這節目是星光娛樂公司做的,看來他應該是在那兒上班。你這邊呢,暫時不要和他接觸,也不要去管任何和他有關的事情。不過有什麽動靜,立刻向我匯報。”
安排了這一切,方清雅才掛掉了電話。
林辰啊林辰,你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人呢?
……
台下,觀眾掌聲一片。
“我怎麽有種淡淡的感動?”
“沒有錯,這就是傳說哥要講的故事了。”
“哈哈,歌很好聽,就是傳說哥唱的太爛!”
“朦朧的愛情,很美好,充滿了自然與藝術的氣息……這首歌是哪位作曲家寫的?”
“還用問?如此犀利的打臉方式,非馬鈴薯莫屬!”
“人家主持人李薇剛講完愛情可笑,不相信愛,馬鈴薯就立馬唱了首情歌,這臉打的,啪啪的。”
“不得不說馬鈴薯牛逼啊,這麽短的時間裡是怎麽創作出一首歌曲的?”
“給人的感覺很真實,很感動!”
……
林辰不是專業的歌手,他的歌唱水平非常的有限。
但就是這麽一首曲子,卻讓全場觀眾忘掉了周遭的一切,來到一個靜悄悄的夜晚,目睹著坐在公園椅子上的一對年輕男女。
小夥子有滿肚子的話兒想對姑娘說,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兩人就這樣坐到了天色漸亮。 初戀是如此的美好,令人心神向往。
一首歌曲,勾起了許多人對於初戀的回憶,那個曾經令人魂牽夢縈的那個他或她。
很多人對於心目中的初戀都像歌中唱的那樣,埋了滿心的話,卻張不開口,最終錯過了一輩子。
那麽,歌兒中的年輕男女,究竟是在一起了,還是錯過了?
台下的觀眾心中不免升起了這個疑問。
舞台上。
劉文波不禁道:“林老師,這不會是你剛剛才創作出來的曲子吧?它叫什麽名字?”
“咳咳,這首歌叫《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林辰眼皮子一跳,開什麽玩笑!
雖然林辰也想吹吹牛逼,但問題是他實在不想侮辱了這首前世的經典作品,“實際上在看到杜子騰老師的《白樺樹》後,我心中就湧現了這首歌的一些想法,之後才慢慢補充完整……”
周健幾人聽後有點無語。
大爺的,你丫今早還在問誰是杜子騰好不好?
就算從那會兒開始算,這才幾個小時啊?
趙雲笑道:“這是一首富有俄羅斯特色的曲子,非常的好聽。不過台下很多的觀眾應該和我一樣,想知道那個姑娘和小夥子的結局。”
林辰抬起頭:“他們確實走在了一起,也深信對方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不過這卻並不是故事的結局。就在兩人相戀的第二年,小夥子去參了軍,姑娘在白樺樹下,默默的注視著自己的愛人隨軍隊遠去。那時正值二戰時期的夏季,蘇聯紅軍經過浴血奮戰,已經將德軍一步步逼出邊界。 就在蘇聯與波蘭接壤的西部邊界,德軍進行著最後的掙扎,夜幕之下,身為偵查小隊中一員的小夥子,深入德軍背後,並取得了重要的戰果!但就在德軍的瘋狂反撲之下,雙方進行了激烈的交戰,小夥子與許多偵察兵們,卻獻出了年輕的生命……”
深吸了一口氣,林辰繼續道:“姑娘在白樺樹上刻下了她與愛人的名字,滿懷期待等著愛人凱旋歸來,軍隊勝利了,可她的愛人,卻再也沒有回來……”
能夠想象,一名年輕的少女,在樹下日夜等候著愛人的歸來。
戰爭的陰影下,她無時無刻不為愛人祈禱與擔憂,每一秒的時間對於她來說,或許都是一種煎熬。
直到戰爭最終勝利,軍隊凱旋而歸,不曾想等待著她的,卻是驚天噩耗!
“靜靜的村莊飄著白的雪,
陰霾的天空下鴿子飛翔;
白樺樹刻著那兩個名字,
他們發誓相愛用盡這一生。
有一天戰火燒到了家鄉,
小夥子拿起槍奔赴邊疆;
心上人你不要為我擔心,
等著我回來在那片白樺林……”
林辰的聲音似在呢喃,似在傾述。
他的語氣一變:
“天空依然陰霾依然有鴿子在飛翔,
誰來證明那些沒有墓碑的愛情和生命;
雪依然在下那村莊依然安詳,
年輕的人們消逝在白樺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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