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機會的話,得從那年老頭那裡打聽打聽我父母的消息。
本來還覺得,學校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居然還能有序的維持正常課程。現在想想,應該是靈異九局,在這當中起了作用。
學校後面的小山包,現在已經被鏟車鏟平了,只有一個黑色的塑料帳篷圍著,外面有警察看守,一般人不允許進入。
這次我們三人,都是以歷史教授洪教授學生的身份進去的,自然,還有年老頭。
一看年老頭那氣派,都和我們不一樣,走到哪裡都會有幾個黑衣人保護這。至於我和老方,年老頭都認識,至少在父輩,年老頭算是熟人,在我們這輩,就有些陌生了!
看這時間,已經到了六點,也是我們該進去的時候了!按照年老頭的說法,十二點之前,不管我們有沒有找到解決詭異的方法,都得出來,要不然會有大麻煩。
我有些好奇,為什麽年老頭如此重視這座古墓,看這樣子,也只是一座普通的古墓,除了那些靈異的詭異事件,也就和一般的古墓一樣。
沒有詭異的靈異事件,不是好古墓,所以一般的古墓也是很有自尊的,為了顯得高大上,總得搞出點名堂出來。
拆掉密封的木板,那被切割的生鐵門,破爛的出現在眾人面前。看來學校施工建設宿舍時,對這裡的破壞有些嚴重。不過還好,這裡只是墓穴的入口。
現在還算是白天,陽氣很重,所以,按照老祖宗傳下來的經驗,鬼怪是不會出來作祟的。
我和老方已經做好了準備,五六隻乾癟的黑驢蹄子,還有幾根在學校摘的柳條,柳條據說是可以抽打鬼怪的,所以一般的鬼怪,對於柳樹,有著不小的畏懼。
我們三個,跟在洪教授身後,算是斷後的吧。年老頭帶著十幾個黑衣人,打頭陣。
進去十幾米,是一個墓道,看著年份,應該久遠,至少在是元到明之間那段歷史時期。如果真是這一歷史階段的古墓,那麽,這座古墓的價值,相當具有考古價值。
再進去,就有一座石碑,高有三米,寫著的都是蒙古帝國時期的文字,按照這一線索,不難猜出,這是一座元蒙政權時期的古墓。
只看見年老頭打著手電,在那裡嘰嘰咕咕的自言自語,最後吐出四個字,道出了關鍵,那就是“蒙歌留字”。
蒙歌,當時的蒙古大帝國的可汗,在蒙古帝國的鐵騎,橫掃了歐亞大陸後,就只有南宋這個不死小強,在苦苦的抵抗著。當年釣魚城一戰,蒙歌被釣魚城火炮所傷,最後死在了這裡。
沒想到,居然還能見到蒙歌親筆提寫的文字,很難得啊!歷史價值,毋庸置疑。
年老頭看完全文,轉頭提醒我們,說道:“你們幾個小娃娃,要注意了!這碑文中提到了長生花,時刻要保持清醒,別著了長生花的到。”
長生花?我聽爺爺提起過,那是一種隻生長在蒙古高原的奇花。傳聞,成吉思汗鐵木真,在絕境時,曾想長生天立誓,且臣服於長生天,這長生花,是長生天送給成吉思汗的禮物之一。沒想到,碑文裡,居然出現了她的記載。
對於長生花,我只是聽爺爺提起過,並沒有見識過她有什麽詭異。
端木雅蓉告訴我:“長生花是一種很恐怖的奇花,來自地獄,她的香味兒,能將人的恐懼化為實體,我想,學校之所以會出現靈異鬧鬼時間,多半就是這長生花搞的鬼。”
說著也是這個道理,
如果長生花確實有將恐懼的事物化為實體的能力,那麽學校發生的一切,就可以解釋了。可是,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現在的結論,都是我們猜測出來的,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 元蒙政權時期的詭異東西,居然遺留在渝底,這本就有著問題,而且,此刻,我們才接觸了冰山一角。
嘩啦嘩啦嘩啦——
前面,居然有流水的聲音。重慶本就是山城,地下有地下河,自然說得過去。可是這裡,只有一個水潭,而且沒有水源,那些水流,像是收到什麽力量的牽引,自由的流動這,絲毫沒有將能量守恆定律放在眼裡。
這裡,離地面得有十米,這些水流估計在墓被破壞的那一刻,空氣的流動,自然就把裡面的空氣交換出去了!
再往裡走,見到了一道門,門裡什麽都沒有,如果只是水平看去的話。可是,走進,那門內別有洞天。
一個螺旋狀的階梯,出現在眾人面前,一直向下延伸,深不見底,黑漆漆的,就像是個無底洞,給人一種心悸,不想踏足。
不過,既然已經來了,就不能矯情。下去得有五六十米是,在階梯的石壁旁,出現了一個洞,洞內有兩個叉道。年老頭帶著他那班人, 選擇了一個走進去,我們三個跟著洪教授,選擇了另一個。
這一個通道,更像是一個螺旋的墓道,轉得人的頭都快暈了。不過,在打算停留下來,想休息一會的時候,老方背包上的鐵鏟,磕碰在墓道壁上,瞬間,叮叮當當的磕碰聲,從墓道盡頭傳來,回蕩在墓道裡,讓人心中不爽。
往前,地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些地虱子,那些虱子,在牆上打了很多洞,進進出出的,數量很多。
端木雅蓉見狀,趕緊關掉了手電,對我和老方洪教授喊道:“快,大家快把手電都關掉!”
我倒是見過屍蟞,而且比這地虱子的個頭大得多,對於這虱子有什麽好畏懼的,老方估計和我的想法一樣,洪教授卻根本沒把虱子當做一回事,自顧自的向前走。
端木雅蓉閉著眼睛,細細聽著周圍的動靜,然後猛的睜開眼睛,還是說道:“快,快關掉!”
看著端木雅蓉認真的表情,這次,我相信了他。不是有這麽一句話嗎?如果你愛她,就得相信她。所以,我信她,把手電給關掉了!
老方看看我,也無奈的把手電關了,摸著黑,向前一步一步走,對於摸金手段的後人來說,行走於黑暗,是最基本的東西。
不過此刻的洪教授,卻是真的沒有把這是放在心上,一個人打著手電,已經走出去好一段。隱隱的,我只能看見他那拉得很長的影子。
沒過一分鍾,前面就傳來了洪教授驚叫的聲音,那聲音中有著顫抖的恐懼,可以斷定,他一定遇到了非常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