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撈仔,滾!” 光頭佬罵了一句,把門使勁一推,那扇門紋絲不動!光頭佬不由怒火燃燒,吼道:“他娘的,你想找死嗎?”
“嘿嘿,我不想找死,我想找我妹妹。”
林浩傑陰陰地笑道:“剛才,我好像看見我妹妹被你們挾持進來了,對嗎?”
明擺著,他就是來找茬的。
呼――
光頭佬猛地一拳,砸向林浩傑頭部。林浩傑手裡還提著箱子,根本騰不出手來還擊。只見他頭微微一偏,光頭佬的拳頭砸在門框上,門框當場開裂,木屑四濺。林浩傑感受到對方的力道,已不再給他機會。光頭佬還沒收回拳頭,林浩傑猛然扔掉禮李箱,伸出食指直點光頭佬天突穴!
房間裡的馬小跑看見一道影子閃過,光頭佬已倒在地上,不醒人事。這種霸道的打法,他還從來沒見過。等他回過神來,這年輕人已經面色陰沉地走進房間。而馬小跑卻瞪大驚懼的眼神,不知道光頭佬是死還是活?
林浩傑走進房間,看見床頭披頭散發的年輕女人正嚇得瑟瑟發抖,而刀疤臉的褲子已脫到一半,下面支起一頂帳蓬,驚聳無比。
“脫啊,你繼續脫啊?!”
林浩傑冷冷地盯著刀疤臉,那眼裡的寒光,足已讓人心膽俱裂。站一旁的馬小跑嚇得臉色煞白。他親眼看見來人不到一秒鍾就製服了比他強悍十倍的光頭佬。
“你是誰?想找死嗎?小跑,操家夥,廢了他!”
刀疤臉的動作也夠快,穿褲子、操刀一氣呵成。程琳眼見刀疤臉持刀撲向林浩傑,“啊”的一聲驚叫起來。她閉上眼睛,不敢看眼前的血腥場面。還沒等程琳睜開眼,卻聽到“啪”的一聲,如麻杆折斷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響起。
刀疤臉一聲痛苦如殺豬般的吼叫:“嗚――嗷!”,持刀的手臂被當場折斷,彈簧刀已易主。林浩傑連看也不看刀疤臉一眼,手持彈簧刀直接逼向馬小跑。
“別、別、別――”
馬小跑邊喊邊躲,一直縮到靠窗的角落,退無可退。而林浩傑卻步步進逼,眼裡燃燒著令人恐懼的火焰。這火焰一旦噴出,足以把他燃成灰燼。
“饒命啊――大哥,不,大爺,不是我乾的。”
馬小跑跪下雙膝,磕頭如掏蔥。林浩傑背對著刀疤臉,手持著刀,輕蔑地盯著馬小跑,要收他的小命,舉手之間。
呼――
耳際刮來一陣陰風。刀疤臉用另一隻手掄起椅子向林浩傑頭部狠狠地砸來!
程琳驚叫道:“小心!”
林浩傑好像後面長了眼睛,一個“旋風腿”反踢過來。椅子碎了,碎片在房間亂飛。緊接著,第二個“旋風腿”劈過來,刀疤臉的肩胛骨碎裂!只見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如一條瀕臨死亡的野狗,發出不甘的哼哼聲!
林浩傑把走廊過道的光頭佬拖進來,一腳踢過去,光頭佬醒了,看見刀疤臉身受重傷,馬小跑像個龜孫似的跪在那裡,知道已是慘敗。
林浩傑一把捏住光頭佬的下巴,憤怒地吼道:“說,是誰出的餿主意?!”
光頭佬瞪著眼睛,一言不發。他就像茅坑裡的石頭。在海珠市這塊地皮,隻有他欺侮別人,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待他。
而今天這個外來工,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光頭佬在心裡恨恨地想到,臭小子,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程琳眼見三名歹徒已被製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連衣裙,仍然心有余悸地縮在床頭一側。
剛才,她清楚地聽到,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說找“妹妹”,就有一種羊出虎口的感覺。 光頭佬沒受過骨折之苦,仍然象鴨子似的嘴硬道:“死撈仔,你知道你惹了誰嗎?老子告訴你,我們不會讓你活著走出海珠的!”
“是嗎?”林浩傑聽言,突然面露猙獰之色,逼近光頭佬,刀鋒透著逼人的寒氣,吼道:“那我就先殺了你!”
刀鋒從光頭佬的臉上劃過。一陣劇痛,緊接著是溫熱的鮮血流出來,瞬間糊了光頭佬一臉。
程琳連忙上前製止道:“別,你別殺他。他們是海珠惡少程三的人。”
林浩傑收回刀子,卻聽見光頭佬猙獰地笑道:“臭娘們,算你還識相!”
光頭佬話音剛落,只見“刷”――一道寒光閃過。那把彈簧刀穩穩地扎進光頭佬的手心,緊接著,又是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刀子準確地穿透光頭佬的掌心,直接刺進地毯。跪在一旁的馬小跑腳底下濕了一片,他尿尿了。殺雞敬猴啊。馬小跑隻是個跟班的小醜,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們三個大男人,欺侮一個弱女子,還有臉面活在這個世上?我看你們根本不配做人。還不快滾?嗯?!”
林浩傑一陣猛踹,又每人賞賜了幾腳,踢得光頭佬、刀疤臉和馬小跑落荒而逃。這幾個人連滾帶爬地出了房門,剛到三樓電梯口,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斷喝聲:“站住!”
原來,林浩傑看見程琳臉上印著清晰的掌印,顯然是剛才受到非人的虐待,心裡的怒火又一次燃燒起來!
林浩傑的眼裡閃過一絲寒芒,問道:“你們,剛才是誰打了她的臉?”
光頭佬大概是被剛才那一刀扎怕了,戰戰驚驚地來到林浩傑面前,彎著腰,全然沒有不可一世的底氣。他的左手已被林浩傑的刀子扎傷,鮮血滴了一地,還沒有要停的意思。
“是你?哪隻手?”
光頭佬乖乖地舉起右手。他知道,在強敵面前,任何廢話都是多余的。終究還是要靠實力說話。如今甘受胯下之辱,是為了更好地報復!沒想那林浩傑一把抓過光頭佬肥碩、厚實的右手,眼裡閃過一絲狠勁,看得光頭佬心裡發顫。
林浩傑陰狠地衝馬小跑叫道:“你,過來!”
馬小跑的腿腳還在不住地發抖,生怕眼前這個魔鬼找自己麻煩,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剛才,是不是他打了這位姑娘。”
“是。”
“那好。”林浩傑陰陰地笑道:“你幫我打回來,十倍!”
“大、大哥,他是我老大。我不敢啊。”
馬小跑的褲子濕濕的,發出一陣尿騷味。林浩傑的命令,顯然讓他左右不是人。
“你不敢,是嗎?我來!”
林浩傑又一次抓住光頭佬的右手,捏住他那五根粗壯的手指頭,心神一冷,臉色一沉,哢嚓!五根手指全斷了!
光頭佬慘叫一聲,咬牙切齒地罵道:“我――操――你――娘!”
這個動作,看得程琳的心裡直打寒顫!硬生生的,折斷了光頭佬五根指頭!眼前這個看似有些斯文的年輕人,武力值令人恐怖到極點。
這時,城東旅社那個大堂服務員正站在三樓樓道盡頭,把眼前發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她躲得遠遠的,不敢露面。直到光頭佬一夥互相攙扶著,鑽進電梯,如殘兵敗將一般落荒而逃。她才陪著小心走過來。
服務員對林浩傑過人的武力值,除了佩服,更多的是擔心。
“小兄弟,你惹大禍了,這幾個人是海珠惡少程三的手下。程三你知道是誰嗎?人見人怕,鬼見鬼愁啊。他老爸是海珠市的公安局局長。象今天這種事,喝了酒,帶個女人去開房,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所以,我們開店的,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辦法啊。你以為我們願意?”
林浩傑漫不經心地向服務員掃了一眼,她是第一個罵自己“撈仔”的女人,居然還有一絲良心沒有泯滅。這時,程琳的情緒已經鎮靜了些許,如一隻受驚的梅花鹿。她站在林浩傑身邊,看上去真像兩兄妹。
“我不管他是誰,誰敢欺凌弱小,我就和他沒完!”林浩傑的眼裡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轉頭對程琳說道:“姑娘,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回家吧。”
程琳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一個人不敢回家。”
看這情形,林浩傑好像還要留在旅社過夜?服務員一聽慌了,叫道:“你也走啊。難道你還要留在這裡等死?程三的人很快就會來的!”
他淡淡一笑,怪怪地問道:“這位大姐,難道你是要趕我走?我可是交了錢的喲。”
服務員一聽連忙說道:“退錢,我現在就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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