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傑和牛壯壯來到曹錦鴻的辦公室。曹錦鴻也正在生氣。他娘希匹,被小蝦米給耍了! 這些日子,倒霉的事情接二連三,兒子曹彬彬死了,小情人柴霞肚子裡又有了。原本喜事可以平衡一下的心理。誰知,昨晚居然有人進入黑水寨的地下賭場打劫。經過清點,一次性損失現金兩千四百三十二萬元。還有五六個顧客被打成重傷。曹錦鴻和程三兩人頸部被打傷,直接暈倒在地上兩個多小時。
一連串的打擊,讓曹錦鴻肝火上升。看到誰都想罵。
當林浩傑和牛壯壯突然出現時,曹錦鴻張大了嘴巴,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久,曹錦鴻才結結巴巴地問道:“兩位,有事?”
這兩個人的實力,曹錦鴻早已領教過了。因此,他是發自內心的害怕,連說話都有些顫抖。惹誰不好,幹嘛要惹他們?半人半鬼,實在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維看待他們。
林浩傑也不繞彎子,直接問道:“今天上午,你和夏小際約好去榮寶齋鑒寶了?”
這都叫什麽事啊?曹錦鴻欲哭無淚!
“沒、沒有啊。”曹錦鴻對別人可以驕橫,對於眼前這兩個殺神,實在只有膽怯。慌亂地解釋道:“我們原本是約好的。他有一個新鮮出土的青銅器酒杯。誰知今天早上,我到榮寶齋等了他一個多時間。從十點一直等到快十二點,他連個鬼影也沒來。後來,我就回家了。”
“真的?”
林浩傑冷冷地問道。
曹錦鴻舉手發誓道:“騙你,我天打五雷轟。”
林浩傑又問道:“那隻酒杯,夏小際開價多少?”
“一千萬。但我怕買到贗品。所以,才約他去榮寶齋鑒定一下。誰知,這小子耍我。根本就沒去。”
林浩傑道:“他沒耍你。而是有人想讓他消失。所以,你也要好自為知。不要惹太多麻煩。”
“啊?——”
等曹錦鴻反應過來,林浩傑和牛壯壯已走到門外。這兩人行色匆匆,看來事情有些複雜。
“傑哥,曹錦鴻的話,你信?”
“信。他沒撒謊。”
“你怎麽知道他沒撒謊?”
“憑感覺。昨晚,我聽到曹錦鴻告訴程三,夏小際的酒杯開價一千萬。程三還做了個砍劈的動作。現在看來,程三已經走到曹錦鴻前面了。唉,這個夏小際,真是因財惹禍。也是我害了他啊。”
“話可不能這麽說。他當小偷出身,做夢都想發財。”
“現在已經不是這個問題了。他想發財,我可以給他一千萬。可是現在,他要是出賣了帝王谷的秘密,那我們老祖宗就不得安寧了。你想想,連日本人都出動了。證明早就有很多股勢力盯住帝王谷。盡管那裡的布局很巧妙,一般人進去想出來是很難的,但我們不是正常出來了嗎?不是都活得好好的嗎?”
“這只能證明,帝王谷並不神秘。”
林浩傑和牛壯壯交流一番,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程三。這個海珠惡少,只有他知道夏小際的事情。那麽,夏小際就很可能落到他的手裡。
牛壯壯得知這個結果,不由面露凝重之色,道:“傑哥,這下子麻煩了。程三的背後,是葉峰,是程洪濤啊。我們怎麽可以對他用非法手段?”
林浩傑冷笑道:“怎麽不可以?我搶了他的地下賭場,他敢出聲嗎?管他是誰,照!”
聽小道士這口氣,牛壯壯也豁出去了。當年那種熱血,很多年沒澎湃過了。
沒想到這個小道士,居然膽子如此之大,連公安局長的兒子都敢去碰。 正在牛壯壯雄心勃勃的時候,林浩傑又道:“壯壯,你先回去陪陪朱丹丹的。這美模對你不錯,你要爭取泡到手。”
牛壯壯不由滿臉黑線,道:“你這個小道士,師父是怎麽教你的?整天只知道泡妞?”
沒想林浩傑一點也不謙虛:“我把話擱這了。不聽是你的事。要是她不小心愛上我了。就別怪兄弟我不留情面。”
牛壯壯一聽差點暈過去,急切地問道:“玉姬的事你還沒解決,還想再惹麻煩?你啊,真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還想著河裡的。累不累啊。”
“累,當然累。和你開個玩笑唄。走吧,先送你去朱丹丹那裡,然後你把車給我。我鄭重警告你,這悍馬是老板送給我的,別變成了你的專車。”
牛壯壯壞壞地笑道:“你這不是還沒駕照嗎?”
“你巴不得我永遠沒有駕照!”
林浩傑不由有些惱火,牛壯壯總是以這個理由,把悍馬據為己有。雖然他現在已經擁有“麗影”,比悍馬不知要先進多少倍,但悍馬有時候還是有用的。比如和程琳一起出去兜風。
電話響了。一看號碼,陳妍。
這小嬌精自從吃了玉姬的解藥,徹底清除了體內的蠱毒, 已經正常上學了。
陳妍在電話裡撒嬌似的問道:“喂,傑哥哥,今晚有空嗎?”
那聲音有些甜,也有些膩,完全沒有了大小姐那種驕橫拔扈的壞脾氣。
想起程三很可能和夏小際的失蹤有關系,,林浩傑直接拒絕道:“沒空。”
陳妍又嬌滴滴地求道:“傑哥哥,別這樣好嗎?我有同學從美國回來,想請你一起吃晚飯。你就賞個臉,給個面子吧。”
林浩傑不滿道:“你同學?我又不認識你同學,關我何事?”
“傑哥哥,我求求你好不好?今晚同學聚會,地點選在望江樓。酒樓在濱江西路,比較偏僻。你去了可以保護我,當我的保護神啊。”
“對不起。我今晚真的有事。我叫壯壯去陪你吧。”
說完,林浩傑毫不客氣地收線。
不得不承認,陳妍還是一個很有韌性、很執著的女人,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幾分鍾後,陳炳南的電話來了!
“那個——林助理,我看還是你去陪小妍吧。我就這麽一個女兒,你去了我更放心。”
話說到這份上,還有什麽辦法呢?再說辦程三的事情,確實不用太著急,最好等到下半夜。
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時。
陳炳南必竟有恩自己。他的要求,只要不過份,都不好拒絕。林浩傑心有不爽,還是對牛壯壯吼道:“開車去濱江西路的望江樓。陳妍在那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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