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炳南一聽,說道:“那裡應該是海鷗島。” 海鷗島是一座孤島,四面環水。近些年政府搞開發,新建了一座橋,叫海鷗大橋。由於還在開發的起步階段,島上只有一個小型的農家樂農莊。
綁匪會把陳妍藏在那裡?警方只需把水路控制,綁匪就算插翅也難飛啊。
“不可能。你肯定測錯了。”郝斌大聲嚷道。“這世界哪有這麽愚蠢的綁匪?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林浩傑一看奇門格局,心裡明白了幾分。綁匪確實沒有那麽愚蠢,他們正隨時準備轉移陳妍!而且,這次很可能是熟人作案。
如果今夜不把陳妍解救出來,到了明天,可能難度會加大百倍。正因為海鷗島四面環水。要是綁匪上了船,到海上去,那陳妍就會更加危險。
“陳總,你需要派個人為我開車。不管準不準,我想現在出發,去海鷗島上看看。”
“我去。”
“我去。”
郝斌和郝華兩兄弟異口同聲道。看來,骨肉相連,一個個都心裡著急。林浩傑考慮到人去多了反倒不方便,便直接指向郝華,說道:“阿華,還是你去吧。”
跆拳道黑帶五段,那可是少有的搏擊高手。對付普通劫匪,郝華可能比當警察的哥哥更有用。
陳炳南鄭重地點點頭。看得出來,雖然陳炳南在外面有“小三”,還生了個兒子,陳炳南在郝氏家族的地位仍然舉足輕重。
郝麗一把拉住林浩傑的手,梨花帶雨的樣子,說道:“阿傑,你一定要把我的女兒救回來啊。”
“郝阿姨,你放心。誰要是敢傷害陳妍,我就要他的命!”
眼見林浩傑滿臉森然的樣子,郝氏兄妹個個都感到心裡一陣溫暖。這是一個和自己毫不相乾的人,而且還產生過很大誤解,危急關頭,卻是義無反顧地挺身而出。
陳炳南看了一下時間,已是凌晨一點。他艱難地揮揮手,說道:“阿傑,阿華,你們快去快回。”
林浩傑看得出來,陳炳南這是死馬當活馬醫,抱著試試看的態度。
郝華拿起車鑰匙,一言不發地走了。林浩傑緊隨其後,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來到負一層的地下車庫,林浩傑發現郝華開的車也是超級豪華。應該是德國進口的原版寶馬。
郝華一邊發動汽車,一邊說道:“小道士,你憑什麽判斷小妍在海鷗島?”
林浩傑的臉上露出淺淺的笑。郝華這話問得他很無語。憑什麽?老祖宗的東西,你懂多少?如果要對郝華說詳細點,確實有點對牛彈琴。
汽車行駛了幾公裡,郝華一直保持著沉默。林浩傑知道這小子仍然心存芥蒂。上次在祈福新村交手,他一點便宜也沒佔上。內心深處,還有一絲絲的陰影,要真的放手一搏,不知道能在這小道士手下過上幾招?
不一會,前方出現一座跨度較長的大橋。
林浩傑叫道:“停車。”
嘎的一聲,郝華踩住刹車,問道:“怎麽回事?”
“這座大橋是不是海鷗大橋?”
“是。”
“過了橋就是海鷗島了。你想想看,深更半夜的,在偏僻的地方,突然出現一輛汽車,那該是多大的動靜?萬一劫匪布置了暗哨,提前發現我們,那豈不是害死了陳妍?”
聽林浩傑這樣一說,郝華覺得有道理,便把車停靠在大橋一端的路邊,兩人決定步行過橋。
海鷗大橋的跨度長達兩千多米。他們悄悄摸進島上,
這裡黑漆漆的,連路燈也沒有一盞。在島上穿行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前面出現一些建築物。 林浩傑輕聲問道:“前面是不是你們所說的農家樂小農莊?”
“應該是。我也沒來過。”
郝華話還沒說完,林浩傑已經縱身躍入草叢,隱身於濃密的雜草之中。等郝華反應過來,尾隨著林浩傑在草叢中潛行。前方隱約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郝華不由暗暗感歎,牛皮不是吹的。這小道士能被姐夫看中,確實有非凡之處。自己說起來武功不弱,連和林浩傑提鞋的資格也沒有!
不一會,黑暗裡傳來了說話聲。
“那小妞真是水嫩啊,學生妹就是不一樣。”
“那當然。她可是新陽光集團老總的女兒,在蜜罐裡長大的,全身上下肯定是甜的。”
一陣放蕩的淫笑聲。
“豆皮,你錯了。這學生妹不是甜,而是渾身上下長著刺,是個小刺猥。不過,她怎麽難馴服,碰到我們李哥,那遲早還是要就范的。”
“黑米,等明天拿到錢,我就逃到大山區去。老子有了大把錢,一定能娶個如花似玉的媳婦。”
“去、去、去,你盡做美夢。我們這次的營生,能不能成功還兩說。要是萬一失敗了,我看我們都不能站著說話了。”
林浩傑撥開草叢,看見兩個手持AK47的匪徒,正像野鬼似的在巡邏。島上密林深處,不時傳來陣陣野鳥的嗚咽聲,淒厲得嚇人。大概那兩個叫“豆皮”和“黑米”的匪徒,是想以說話排解孤寂。邊走邊聊, 幾分鍾後就已到眼前。
倏——一條黑影如離弦之箭,直接射向兩名匪徒。最多只有零點幾秒的時間,郝華僅僅眨了一下眼皮,兩名匪徒就已躺在地上,連哼都沒哼一下。
林浩傑向郝華揮揮手,兩人一人拖一個,把這兩人拖進密林深處。這兩人只是被林浩傑點中穴道,並沒有死亡。郝華看見林浩傑在豆皮身上點了幾下,豆皮睜開眼睛,看見林浩傑陰森森地看著自己,想喊,卻喊不出來。他的啞穴還是封住的。
林浩傑一把抓住豆皮的衣服,聲音冷得像從冰窖地傳出來:“你不叫喊,我就留你一命。要是敢喊出聲,我立馬送你去見閻王。聽清楚了?”
豆皮看了看身邊的黑米,仍然死屍似的躺在那,知道碰上高手了。反抗是徒勞的,只會死得更快。他無奈地點點頭。林浩傑一伸手,豆皮感覺頸部穴位一陣疼痛,啞穴被解開。
林浩傑輕聲危脅道:“從現在開始,我問什麽你答什麽。要是敢有半點滑頭,地上這個人就是你的下場。”
豆皮連忙答道:“好漢饒命。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郝華覺得這小子聲音太大,低聲喝道:“娘的,聲音輕點。老子是警察。”
豆皮一聽是“警察”,知道這次已經徹底裁了,不但“媳婦夢”破滅了,下半輩子還將在牢房度過。
豆皮顯得十分配合,壓低聲音討好道:“警察大哥,我一定不說半個字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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