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姬和程琳兩個涉世不深的女人,這次被徹底嚇傻了。獵槍明明是對著女鬼身體打,而且在黑暗的環境裡威力超強。結果呢,女鬼一個輕飄飄的動作,又恢復原形。
連續幾個回合,女鬼面目更加猙獰!
黑暗裡,女鬼身穿白衣,目光如炬,閃耀著冤毒的光芒。那情形,簡直要吃人。
女鬼一陣獰笑後,厲聲道:“你們兩個人,今天必須留下來。陪我去一趟閻王殿。判官說我找不到替死鬼,就不能超生。哈哈哈,居然一下子來了兩個,哈哈哈——”
“砰——”
趁女鬼得意忘形之際,玉姬又一次扣動扳機。子彈的威力雖然不能打死女鬼,但多少還是有點恫嚇作用。只是彼此的冤恨越來越深,仇越結越大。
女鬼見玉姬的獵槍裡沒有子彈,正在緊張換彈之際,猛然一個俯衝。
呼——,她鋼爪似的指甲向玉姬臉面抓來。
“小心——”
玉姬的身體被程琳猛然扳開,緊接著,七星劍狠狠地向女鬼刺去!
女鬼“哎喲”一聲慘叫,受到七星劍的重創,跌出十幾米遠距離。七星劍是避邪殺鬼之劍,威力比玉姬的獵槍強大。
這點出乎程琳和玉姬的意料。一直以來,程琳以為它只不過是林浩傑贈送的一件玩具劍,隨身攜帶,純屬好玩。而今,卻成了殺鬼的利器。
女鬼跌落在地,似乎再也飄飛不起來。她原本想吃人的眼神慢慢變得暗淡無光,沒有了咄咄逼人的鋒芒。
程琳嘗到了七星桃木劍的好處,角色調換,把玉姬擋在身後護衛起來,一步步向女鬼逼近。
她暴喝一聲:“孽障,還不快點讓道?”
女鬼突然淒慘無比的痛哭起來:“嗚嗚嗚——”
幽冤的哭聲從黑暗處傳來。程琳停下腳步,繼續喝道:“再不讓道,我就用七星劍誅殺你。快點——!”
在洞裡呆了千年的女鬼最怕的居然是一根看似無用的桃木。隨著程琳的一步步逼近,女鬼呼的一下飛起,就要向程琳頭頂飄過,欲襲擊玉姬。
等了一千年,今天必須抓一個女人去湊數!
“轟”,一道火光閃起。
這次不是玉姬的獵槍,而是玄真子道長的玉符!
玄真子道長就象從天而降的殺神,仙風道骨,黑衣飄飄,突然出現在洞內。他的身後是林浩傑。
剛剛飛起的女鬼不幸被玉符擊中,當場被燒成灰燼。她真的永世不得輪回!
看見滿地的灰燼,程琳和玉姬兩大美女不顧玄真子的面子,直接撲入他的徒弟林浩傑懷裡。道號玄風子的臭小子,命裡桃花太多,豔遇不斷。玄真子也是習以為常。微微皺了下眉,把臉轉向一邊,由著年輕人去秀恩愛。
林浩傑看出玄真子的不滿,把程琳和玉姬一推,笑道:“女鬼終於被殺了,我們走吧。”
玄真子適應了洞內的黑暗環境,目光如炬,精神抖擻,丟下年輕人不管不顧,直接向那口大棺材走去。
女鬼就是從那口紅漆大棺材裡鑽出來的。程琳喊道:“小心——”
只見玄真子揮動利劍,向紅漆棺材一劍劈去。棺材開裂,現出一具白森森的骷髏。棺材裡沒有任何絲織之物。
這意味著女鬼光著身體,被人藏在這裡?程琳和玉姬看到的女鬼只不過是幻化之身。
“師父,走吧。那女鬼恐怕已經去陰間告狀了,說你破壞了陰陽,害得她沒有輪回。”
“這個厲鬼冤恨太深。我怕她沒那麽容易死去。你們讓開!”
說罷,玄真子掏出懷裡的三顆玉符,連續向大棺材轟去。
轟!轟!轟!
棺材和骷髏都被燒成灰燼。洞內的亮光漸漸暗淡下去。
林浩傑在前面開路,玄真子斷後,幾個人快速向洞外撤退。
洞裡的環境太過陰暗。要是再出現什麽女厲鬼,真的會累死玄真子。
過了一會,林浩傑看到一線藍天。終於出洞了!走出來一看,程琳才知道,剛才她和玉姬迷路了,不知不覺間鑽進陰森森的樹洞,碰到那個千年女鬼。
程琳和玉姬僥幸逃過一劫,對於玄真子的法力佩服之極,紛紛向玄真子表示拜師的意圖。
玄真子堅決拒道:“你們一個個太過世俗,都不是學習法術的材料,都給我死了這條心。我也不想和你們摻和在一起。”
玄真子所言,其實是直斥林浩傑,也就是他眼裡的玄風子。這個徒弟實在不像話,下山一趟,自己賺得盆滿缽滿,過著土豪般的生活,根本沒把任務當回事。
林浩傑笑嘻嘻道:“師父你別生氣,明天我就讓牛壯壯開車送你回去。”
“我自己回。要你們送什麽?你說你在這裡過得是什麽日子?整天不學法,不練功,喝酒、泡妞,為所欲為,哪裡還像個修身之人?”
玄真子的話太過直白,說得程琳和玉姬兩大美女眉毛擰在一起,實在聽不去。她們都在內心嘀咕著,老滑頭,你說什麽了?年輕人,談戀愛也關你的事?
林浩傑也覺出了玄真子的不舒服。自從來到海珠市,他沒有一天是開心的。他說要送他回三清宮,也是出於真心。
現在的林浩傑,可以隨隨便便拿出幾十萬元,足夠玄真子一輩子的生活費。
走出獅子嶺,天藍地綠。玄真子的臉更陰沉。幾個年輕人也不敢出聲。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玄真子有些怪啊。
林浩傑不由愁腸百結, 這老滑頭,究竟葫蘆裡賣什麽藥?一不小心就不開心了?他是怎麽知道省委大院裡的事情的?
對於林浩傑而言,玄真子是一個難解之謎。對於玄真子而言,林浩傑也開始變成一個難解之謎。
這個徒弟,除了捉鬼的本事沒進展,其他方面簡直無師自通。一切都有神助!
如果按實力來說,林浩傑已經f遠遠超出玄真子和玄機子。清虛道長的兩個徒弟加在一起,實力恐怕還不及林浩傑的一半。
“師父,你真生氣了?”
快到天柱山農場,林浩傑終於忍不住了。
要是師父一個人躲在上清宮,過著暮鼓晨鍾的生活,那該有多單調。這師父,怎麽天生就和玄機子不對路?這完全不是一個德性啊。
玄真子看穿了林浩傑的心思,無非就想逗我開心嘛。他思忖片刻,堅定地說道:“回!一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