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讓你們看看這個吧!”視頻畫面突然變化,開始拉遠,接著一個被綁的嚴嚴實實的身影出現在畫面中,旁邊還有三位龍太子和公主白星,最邊上更有魚人最後的希望海俠甚平。獵文 『『 網『
“國王陛下,怎麽會!!”
“甚平怎麽也被抓住了。”
“難道龍宮已經被這個家夥攻陷了嗎?”
“可惡,他居然對白星公主這樣!”
......
“呵呵呵呵,曾今的大騎士尼普頓已經老到完全不中用了.....”霍迪瓊斯用海神三叉戟指著尼普頓的脖子笑著說道。
......
“呀哈哈哈,是時候和舊國王說再見了,三個小時後,在吉爾克魯德廣場,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斬下這個無能國王的級!!”
所有的魚人都冷汗直冒。
“喔,對了,還有一件有趣的事情要告訴大家,這裡是我們在龍宮恰巧現的一些好東西,8年前乙姬王妃拚上性命才從天龍人手中弄到的和平書信,如果我把他撕毀,那麽條約就不在成立了,還有這個箱子你們可是你們的簽名啊,哈哈哈,這些都是和相信人類的蠢貨,我只是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多,在這裡簽名的人,根據我新國王的條例,你們都是會被處死的叛徒啊!”
“陛下,對不起,沒能保護好這個國家!”甚平有些歉疚的說道。
“甚平,不用自責了,都是我的錯,沒能管理好自己的國家,讓魚人街成為了只剩憤怒沼澤,他說的沒錯,我是一個無能的國王!”
“父皇!”
“父皇,我害怕,嗚嗚嗚嗚!”
“嘿,甚平,沒想到我們的相聚既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還真是諷刺啊!”阿龍看了甚平他們一眼有些無奈的自嘲道。
“我死不足惜,難道我的國家真的沒有希望了嗎,我的子民將會在這個暴君的統治下遭受何等的痛苦!!”尼普頓留著眼淚悲痛的說道。
“咳咳咳,那,那可說不定,或許我們還有希望也說不定,這下我沒有這麽希望,希望夏莉那段預言得以實現!”阿龍心裡默默的想著。
“喔,對了,在看看這個吧!”這時畫面中在出現一個鐵籠,鐵籠中關押著娜美、達斯琪、阿蘭和妮可羅賓四女。
“那個林楓的小子,我不管你在不在視頻面前看著,我只是想告訴你,有我在你是不可能毀滅魚人島的,等國王處刑結束的時候,這個房間會被海水整個淹沒,身為下等種族的生物,很快就會死去吧....”
“懸賞金過億貝裡的海軍叛徒林楓,你的腦袋正好可以讓我警告6地上的人類!!”
林楓衝入魚人島入口,現入口根本沒有一個守衛,最後就這麽順利的衝入魚人島內部。
進來的林楓剛好看到視頻畫面中的一幕,“快,小白,告訴我龍宮怎麽走,我們去救她們!”林楓松了口氣,還好娜美他們還沒有事情,如果自己在晚點,那就真的不好說了。
小白也知道事情緊急,直接領著林楓朝龍宮的方向而去。
“那麽,就龍宮王國的大清洗正式開始,三個小時之後,這個國家即將獲得新生,這裡將成為一座充滿尊嚴的魚人島!!”霍迪瓊斯表了最後的講話,視頻瞬間被關閉。
“謔謔謔,白星啊,我已經等不及見到你了,我親愛的妻子!”飛向的荷蘭人上,范德.戴肯摸著自己的小胡子興奮的跳起了舞。
8年前在乙姬王妃承諾信上千名的人都被抓了起來,送到吉爾克魯德廣場。
“我們只不過想與人類和平共處,過上平靜的生活,為什麽非要置我們與死地.....”
很快整個魚人島都被攻陷了大半,魚人街的海賊們也開始搬家,搬入環境更好的新家。
押送尼普頓的海獸背上。
“到吉爾克魯德廣場還需要多久?”霍迪瓊斯坐在海獸背上不耐煩的問道。
“不到一個小時!”
“那是剛才講話的那個家夥,他們往廣場方向去了!”
“可惡,國王陛下也在上面。”
“尼普頓陛下.....”
在新世界的另一處地方,同樣生著一件大事。
龐克哈薩德。
“可惡,剛進入偉大航路怎麽就遇到這麽多海軍?”一艘海賊船上的瞭望台上,一個男人拿著單筒望遠鏡看著那一艘艘在海上巡邏的軍艦。
最終路過這裡的海賊都選擇了退讓,悄悄的繞了一個大圈過去。
海軍的這個舉動不算隱秘,也根本瞞不過消息靈通的大海賊,所以該知道的基本上都知道,海軍大將冰和火為了爭奪元帥之位,將會在龐克哈薩德進行一場對決。
知道這個消息的海賊們根本沒有去搗亂的意思,因為這個時候海軍肯定比較敏感,如果開戰很可能就是不死不休的結果。
在加上他們還要忙著爭奪白胡子留下的地盤,所以更加沒時間去管海軍。
“怎麽樣,龐克哈薩德島上的居民全部轉移了嗎?”在沒有決出新的元帥之前,戰國現在還佔時擔任元帥一職,統籌著所有的事情。
“報告元帥,轉移人數太多,安置起來比較困難,最主要是有很多老人不願意離開。”
“嗯,”戰國沒有皺了起來,強製讓人民搬家他有些做不出來,不過考察了很久, 龐克哈薩德是最好的選擇,這關系到海軍的未來,所以肯定不能變。
“那就在提高待遇,讓他們滿意為止,一定要讓所有人撤離!”
“是,元帥!”
戰國看著手下離開,眼神幽幽的望著遠方,“希望這次不會生難以預料的事情吧!”
龐克哈薩德島的某個山洞內,青雉和黃猿相對而坐,完全看不出兩人立馬要決鬥的樣子。
“庫讚,我知道我們遲早會有一戰,只是沒想到這麽快而已!”赤犬薩卡斯基拿著酒杯喝了一口,淡淡的說道。
“嗯,我們對正義的理念相差太大,各自看不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青雉同樣很平靜,沒有當初反對赤犬上位時的情緒。
“是啊,畢竟我們從小到大人生的經歷不一樣,這才是我們理念為何不同的根本原因啊!”赤犬再次和青雉輕輕的碰了一下杯,思緒不知不覺回到了他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