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晚霞柒紅了大半邊天空,一條極其荒涼山嶺上,這裡蒿草叢生,枯藤遍地。 就在此時一座山嶺上朝向西方的一塊大青石上,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正側躺在上,面對夕陽。
他衣衫襤褸,看起來非竄古舊,根本不像是這個時代的服飾,口中在喃喃著什麽,渾濁的老眼掛著兩行淚珠。老瘋子,竟然是老瘋子。
此時有三人正在山嶺上飲酒,為一人踐行。正是李牧,葉凡和姬紫月三人,剛好見到這一幕。
葉凡大吃一驚,怎麽也沒有想到會在太玄門內遇到他,怎麽會來到了這裡?
“瘋老人。”李牧眼中突然射出耀眼的精芒,身上散發出滔天戰意。
現在李牧渴求一戰,他已經到了半聖境界了,現在缺乏得是和一位高境界的高手一戰。
原著中,前期大能都是無敵的存在,聖主也才大能級別,根本不夠資格和他一戰,唯一出現的幾位高手,要不就是蓋九幽這個超越了大聖級別,早就是準帝境的至尊,要不就被困在紫山中的神王薑太虛,還有就是這位瘋老人。別的高手,不管是古族還是人族都是各大聖地,世家的底蘊存在。根本就不出世。
血色殘陽下,枯藤繞青石,林鳥歸巢,一片淒靜。老瘋子躺在大青石上,面對夕陽,老眼中有著無限的眷戀,同時有傷感的神色,兩行淚水在老臉上顯得格外醒目。
這本是一個驚天動地的蓋世強者,六千年前便已經在東荒難尋對手,而此刻卻蜷縮在這裡,枯瘦的身軀瑟瑟抖,讓人心生同情與憐恫。“前輩……”葉凡走上前來,在大青石前蹲下身,凝望老瘋子,他心有同情,但卻不知道如何幫助這個老人。
老瘋子抬頭看了他一眼,而後又轉頭看向即將沉下去的紅日「世間一切似乎都難以引起他的注意,唯有那輪血色的紅日,才能吸引他全部的心神。
“那一年,夕陽如血,天璿碟血。那一天,萬物凋零,天璿殞落……”老瘋子活了這麽大的年歲,卻不斷的淌淚,一雙老眼如都渾濁了。“前輩,過去的事情已無法挽回,死者已矣,還是想開一些吧。”葉凡相勸。
李牧上前推開葉凡,對著老瘋子說到,“你要變的更強,那時你就可以給天璿聖地報仇,隻有無敵的至尊或者大帝才能進入荒古禁地。那時你就可以再見你的伊人。和我一戰吧。”
瘋老人看著李牧,突然眼神變的無比堅定,“你說的對,隻有變強才能去挽回失去的,你要戰,那便戰。”說完,飛向了遠處的天空。
李牧也緊隨其後。葉凡和姬紫月一眼,也遠遠的跟在後面,打算看看李牧到底是什麽境界高手。李牧一直很神秘,葉凡完全不知道李牧到底是什麽境界,這次他約瘋老人,正好可以一窺究竟。
李牧和瘋老人在一座山巔上互相對視,突然瘋老人動了,一拳轟向李牧,那一拳撕裂了山峰,如一顆隕星一樣向李牧砸來。
同時李牧也動了,手中出現了一面旗子,他往身上一裹,一片黃色光芒護住自己,手中又出現了一把幡。手中不停的搖晃,片片黑雲向瘋老人飄去,完全把瘋老人罩在其中。
這把幡是李牧模仿洪荒的元始天尊手中的盤古幡製造的,雖然沒有原版的開天辟地的威力,但在這個世界也是一件難得的聖器,不過現在沒有威力全開,隻有半聖一擊的威力。那面旗子也是仿照杏黃旗製造出來的仿品, 也是聖器級別的。
倆人大戰,瘋老人的六道輪回拳威力巨大,不斷的砸開盤古幡仿品轟來的烏雲,不時的向李牧砸去,但是砸在李牧身上卻被杏黃旗的護身黃光給擋住了。
整整一天,他們不停的用自己的法,自己的道,自己的器攻向對方,倆人打著打著最後變成了互相印證對方的道,對方的法,李牧從瘋老人身上學到了不少強化已身的法和道,順便學會了六道輪回拳,瘋老人也從李牧層出不窮的法寶中,學到了一些法寶的攻擊方式,加到了六道輪回拳中,不斷的完善它。
葉凡和姬紫月呆呆的看著二人,實在是二人太駭人聽聞了,早已超越了現在的聖主或者大能,之前見過的任何人都沒法和此二人相比,如果這個時候聖主或者大能他們出現在李牧和瘋老人面前,說不定馬上就被秒殺。
有時天意就這樣,數條人影從遠處飛來,正是太玄門的幾位長老。他們是被打鬥聲吸引來的。但是還沒靠近這邊,盤古幡仿品射出的一道烏雲朝那個方向飄去,他們還沒來的急躲避,就被烏雲籠罩,片刻就什麽都沒剩下。
“太恐怖了,他們是遠古聖賢嗎?這般恐怖!”姬紫月看到這一幕呆呆的說道。
“轟!”一聲巨響,李牧和瘋老人分開了,李牧什麽也沒說,轉身就走,片刻就消失在虛空中。
他要找個地方去鞏固這一戰的體悟,早日突破,所以二話沒說就離開了。
李牧走後,瘋老人又消失了。葉凡和姬紫月半餉才回過神來,然後回到了拙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