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螺旋在痛苦之上宛如降世的神龍般,沒有呼嘯的狂風,沒有躁動的原力,卻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顫栗感,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自亙古的氣息。
萊克整個身體都被渲染成神秘而強大的銀色,宛如一座銀色的巨人雕像,橫空出現,帶著無可匹敵的氣息,踏著狂風呼嘯而至。
“奧術!時間冰封!”萊克大喝一聲,身軀如同炮彈般射出,身軀之上的銀色緩緩在其身上流淌,如同湍流不息的江河,所有躁動的原力在右手上匯聚。
銀色原力在空氣中漸漸地凝結成一根豎長的長刺,對著痛苦之弓爆射而去,那長刺在空中又瞬間化成水一般的流質,看其事態,竟是要繞過痛苦之弓的攻擊,直取禹南的性命。
“嗡!”
痛苦之弓晃動出聲,似乎在不滿於萊克對於他的忽視。
它是誰!它可是象征著痛苦的最強大的力量,可對方竟然連與它交手都不肯,不論是什麽原因,都觸動了痛苦的怒火。
一支長箭搭在痛苦的弓身上,弓箭上攀著一條高貴而強大的長龍,爪尖尖銳,龍須細長,額頭處是一片閃耀著異常的紫光的逆鱗,此刻,那逆鱗陣陣翻動,似乎有團象征著怒火的火山即將噴發。
龍目圓瞪,燃燒著無窮無盡的怒火,雙眼爆射出實質性的光芒,直向著那根細長無比的銀刺竄去。
“痛……痛苦。”禹南躺在地上,渾身虛弱無比,提不起一絲的力氣,只能靜靜的看著一切的發生,強大無比的痛苦之上散發出攝人的氣息,禹南隻得將自己全部的希望注入到痛苦之上。
仿佛遊過了時間的長河,走過了生機盎然與死寂乾涸,紫芒與銀光就此碰撞。
沒有想象中‘轟!’的一聲,沒有看起來應該發生的風起雲湧,沒有駭人聽聞的大爆炸發生。
一道不為人所察覺的余波掃過,禹南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飄在空中,自己是一片無根的落葉,任風打來打去,無法得知家的方向。
思緒仿佛也隨著時間的停頓而靜止,禹南緩緩的睜開眼睛,用手在眉梢前擋出一個遮光的帳篷。
眼前白茫茫一片,沒有極為驚人的能量碰撞,卻無聲勝有聲,過於的安靜正是可怕的開端。
感受著那能量碰撞的交接處,時間仿佛扭曲,禹南動用起即將乾涸到底的皇氏,細細的感受著那裡的氣息。
忽然,禹南猛地睜開雙眼,瞳孔中透露著無盡的驚恐,那裡悄然無聲,卻讓禹南產生出一種可怖感。
萊克,那個時間屬性的教官,竟然看起來毫發無傷!
‘踏,踏。’
萊克踱著沉重的步子,將這青銅的地面都壓的沉重,好似一步一步的踩在禹南的心頭上,發出宛如敲鼓一般的聲音,就像戰爭開始的征兆。
萊克嘴臉彎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弧度,看起來就像收割鮮嫩小草用的鐮刀,碩大的牛目中帶著恣肆的瘋狂吞噬著禹南的身體。
“說實話,你確實讓我感到驚訝了。”萊克盯著禹南,腳下圍著他轉圈,道:“我很好奇,這把紫色的弓箭根本就不是你能掌握的力量,它卻為何能夠為你所用呢。”萊克說著,嘴角卻溢出一絲血液,瞳孔中流露著此刻他心神的不寧。
縱然強大如萊克,也會在痛苦的力量上受傷,但也只是輕微的傷勢,要怪,就怪境界相差太大了吧。
萊克蹲下身,抓住禹南的衣領,將禹南的臉貼近他的嘴,道:“告訴我,
你是從哪裡得來的這把弓箭,你是怎麽運用它的,不然,我會讓你知道死亡是多麽的美妙!” 聽著萊克說完一切,禹南沒有說話,兩眼沒有一絲波瀾,最後的希望,自己最強大的力量都奈何不了萊克,死亡,已經板上釘釘了。
“你離近一點,我來告訴你。”禹南嘴唇輕啟,聲音傳入萊克的耳朵。
萊克猙獰的笑著,如同毫無理智的野獸,如禹南所說的貼近禹南。
禹南湊過去,將自己的嘴靠近,然後……突然出聲。
“呸!”
一口翻滾的口水猛地打在萊克的耳朵上,順著臉頰滴近他的衣服裡。
“小兔崽子!”這四個字從萊克的牙縫裡擠出,脖子仿佛是生鏽一般,一頓一頓的回過頭,面向禹南,通紅的臉的皮膚裡似乎藏著熊熊的火焰,細嫩的皮膚已經包裹不住,即將噴發。
“死亡將會成為你最奢求的事!”萊克高喊出聲, 透露著無盡的陰森。
說著,萊克手裡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半分,雙手處凝聚出銀色的攝人光芒,對準禹南的雙腿。
“首先,你會變成一個殘疾人,時間流逝。”萊克將手裡的銀光照射下去,禹南黑色褲子下的雙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竭下去,一塊一塊的老年斑瞬間遍布整雙大腿,皮膚皺皺巴巴,沒有一絲的水分。
禹南沒有掙扎,因為這毫無意義,當死神用他的鐮刀一片片割下代表他生命的靈魂時,他反而很平淡。
突然,就在時間流逝即將將禹南的雙腿變成兩根乾瘦的肉骨時,一道無比強大的紫色光柱射向萊克。
“哼!”萊克不高興的出聲,樣子看起來沒有一絲意外,似乎早就料到這一切會發生。
只見他用右手對著光柱張開,又猛地一握,似乎蘊藏著無窮的力量。
“破碎。”萊克嘴裡道出兩個字眼,伴隨著這兩個字,空氣中原力變的更加的暴躁,那紫色的光柱受到神秘力量的牽引,仿佛是被惡蟲齧食掉,一塊一塊的變的黯淡起來,直至消失。
痛苦雖然沒有擊敗萊克,但好歹是拯救了禹南的雙腿,讓他還有希望治療。
痛苦發出這最後一擊後,猛地化作一道流光鑽入禹南的身體,不再有任何聲響。
“說實話,若是這把弓箭發揮出全部的威力,我承認我在它面前就是螻蟻,但是……”萊克笑的更加的開心,瘋狂,“你給一個螞蟻一件神器,它又怎麽能發揮出全部威力呢?”
“所以,這全部的力量,就賜予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