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西索閣下,這位就是你要找的邪神了。現在就請你將他懲治吧!!!!!!”
······
將叼著的食物卷到嘴裡咀嚼著,阿努比斯看了看安努斯和她身後的那個叫做奧西索的家夥,翻了個白眼,將食物咽下去無奈的說道:“安努斯,你···算了。我就不說啥了。”隨後看向一副‘有好戲看了’的貝斯特“你自己的祭祀,你自己管好了。嗯,確實是有些鹹了。嘖,這鹽太粗了。”
一直充當背景板的奧西索看了看一副咬牙切齒的安努斯,隨後看了看絲毫沒有因為安努斯的話語而動容的三個人,嘴角抽了抽,說道:“···安努斯閣下,請不要胡鬧了。”
“你就是埃及人的英雄,被譽為尼羅河利刃的將軍奧西索?”
還未等安努斯說話,已經以飛快的速度將食物吃完的貝斯特一臉玩味的看著奧西索,笑著出聲道:“我倒是聽說過你。人們都說你可是戰神賽特的兒子,這件事是真的嗎。”
“多謝稱讚。”點了點頭像貝斯特示意了一下,奧西索並沒有對此反駁。嘴角蕩起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貝斯特看向低頭吃飯的阿努比斯“阿拉啦,阿努比斯,你對此有什麽想法嗎。”
“······”抬頭看了一眼貝斯特,阿努比斯連再回頭看一眼奧西索的興趣都沒有,只是抖了抖嘴角,幽幽的說道:“我老爹死定了。”隨後繼續對著食物發動了進攻。倒是一旁的盧碧思低頭笑了起來。而門口的安努斯則是假裝轉頭咳嗽了一下以掩蓋自己的笑意。
“嗯。我也是這麽認為的。”臉上綻放了大大的笑容,貝斯特伸展了一下自己那纖細的腰身,起身離開了座位。在經過門口的時候,看了眼一臉滄桑感的奧西索,笑道:“小鬼,你很不錯哦。我看好你。”隨後便在奧西索疑惑的目光中離去了。不過熟知貝斯特性格的阿努比斯一定打包票,貝斯特一定是躲在哪裡在看戲。畢竟,自己對她簡直太熟悉了。
看到貝斯特的離去,奧西索對著安努斯說道:“安努斯閣下,事情緊急,請不要再胡鬧了。”“其實,如果你把你的語氣改的稍微急切一點,我倒是會相信你說的事情比較緊急。”聽著奧西索那仿佛老僧磐石般淡定的聲音,阿努比斯很不厚道的吐槽了一下。將盤裡最後一點食物卷進自己的胃裡,阿努比斯對自己做的食物感到失望。食材太少,調味料太少,做飯的東西自己又不會用。不然,以曾經單身二十五年的大齡有為青年,一定會把菜做的讓這個時代的人吃的舌頭都吞掉。咦?話說,自己似乎已經被完全的同化了啊。
就在阿努比斯的思緒已經飛到幾千萬年後的時候,盧碧思說話了:“那個,阿努比斯大人。”
“嗯?啊,什麽事,盧碧思。”回過神來的阿努比斯剛一轉頭,就看到盧碧思尷尬的笑了笑,隨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身旁。阿努比斯扭頭一看,不言不語的奧西索站在自己的身旁,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
看著一言不發的奧西索,阿努比斯覺得亞歷山大。少年,你有啥事你直說就行。能不能不要一直這麽盯著我。我隻喜歡女人。
不過,這個人的靈魂,很炙熱啊。
冥府內,
負責守衛的兩名狼頭人士兵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連大氣也不敢出的眼觀鼻,鼻觀心的靜靜站立著,生怕一個稍微大點的聲響讓自己身後那位以及黑化了的大人將注意力注意到自己。 “老婆!老婆你聽我解釋!那個家夥,真的跟我···啊!!!!!!!!”
“轟!!!!!!”
宮殿的牆壁被轟碎, 賽特慘叫著被擊飛了出去。就在賽特要化為流星消失的時候,一道青色的鎖鏈從破損的宮殿裡伸出,纏繞在賽特的腰間,將埃及的戰神,掌握著無邊的沙漠,颶風的賽特大神再度勾了回去。緊接著,好似時光倒流一樣,破損的牆壁重新恢復了回去。
“···還有多長時間換班。”“···大概,還有···一個時辰。”
“······”“······”
兩位狼頭人對視一眼,默默地低下了頭。
賽特大神,您走好。估計奈芙蒂斯大人不把您的靈魂打入冥府十幾次是不會消氣的。
阿努比斯大人啊,您到底傳來了什麽消息啊?賽特大人已經死了兩次了。
“我說,你看我半天了,不覺得很失禮嗎。”將額頭長發向後捋了捋,阿努比斯靠在椅子上,看著一言不發站在自己面前的奧西索,很是無奈的說道:“我的臉不是一朵花,小鬼。”
“我只有一個問題。”奧西索冷冷的看著阿努比斯,伸出纏滿繃帶的雙手掀開了自己的鬥篷,露出了那張布滿傷痕的臉“外面的混亂局面,是你造成的嗎。”
皺了皺眉頭,阿努比斯的語氣也變得有些生氣了“小鬼,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