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飛回了唐靖手中,魏不全仰天狂嘯的姿勢定住了,頭滾落到了地上,身體也跟著倒了下去!
周圍的人也都圍了過來,吳翼和唐靖收起了手中的武器,來到魏不全身邊,仔細檢查著什麽。
魏不全的屍身和頭顱並沒有任何血跡,吳翼雖見多識廣,可是這樣的怪事,還是第一次遇見:“奇怪,怎麽連血都沒有?”
唐靖仔細的檢查著魏不全的傷口,摸了摸魏不全脖子上,黑黑的東西,捏了捏,聞了聞,百思不得其解:“這到底是什麽藥?如此奇怪?”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魏不全:“這不是金刀門的魏長老嗎?”
這句話,倒是讓吳翼和唐靖知道了一點什麽。
遠遠的,嚴熾似乎看到了什麽,望著唐靖和吳翼,拳頭緊握,眼神中充滿了憤恨。
天漸漸亮了,王捕頭已經帶人來清理了現場,將魏不全的屍身帶回了衙門,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也知道了所有發生的事,有些不敢相信:“什麽?你的意思是?魏不全是因為服用了某種藥物,才會變成這樣?可是,可是!按照你們所說,這也太可怕了!若是世間有此種藥物,那豈不是,豈不是!~”
“大哥,唐門中,可是有類似此類的藥物?”
唐靖搖搖頭:“據我所知應該沒有,雖說毒藥很多,可是此類似的藥,無非是讓人短暫喪失理智,陷入瘋狂也就罷了,即使是禁藥,也不會如此種藥物如此蠻橫霸道,控制人的心神也就罷了,還能讓人變得如此可怕。此事必有蹊蹺,我們一定要查清楚,否則將會後患無窮。”
“可是!~”吳翼似乎在擔心什麽:“婉婷!也罷,我們一邊查此事,一邊尋找婉婷。老哥,麻煩你個事,發個告示,重金尋找婉婷的消息。”
“那好,事不宜遲,我這就讓人發告示,然後我們去魏不全家裡看看。”
唐靖和吳翼,還有王捕頭,帶著一群捕快,來到了魏不全的家,這裡是魏不全最後清醒的地方,也許在這裡會有魏不全為何變成這樣的答案。
魏不全膝下無子,家裡只有些家奴和他的妻子,以及三房妾室。
王捕頭說明了來意,雖然其妻不願意待見,可是官府辦案,又有誰敢阻攔,而且王捕頭說出了事實之後,其妻方氏自然也想知道答案,所以也很配合。
一番調查,魏不全的妻子,將事情的經過,還有當天發生的事都講了出來,可是並沒有任何可疑,似乎魏不全早上一醒來,就莫名其妙的瘋了。
“就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嗎?或者說他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動靜,或者這期間發生過什麽奇怪的事?”
“沒有,一大早醒來就如此了。”
“這就奇怪了,怎麽會如此?莫非晚上有高手潛入進來過?”王捕頭有些懷疑,看了看吳翼。
“那出事前兩天呢?有沒有發生過什麽?或者有什麽異象?”
方氏回想了一下:“沒有,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出事的頭天晚上,他還和玉堂在書房聊到很晚,還聊得很開心呢。”
“金玉堂?他來做什麽?”吳翼仿佛猜測著什麽。
“好像是玉堂來替他爹送禮,說是最近辛苦了,難道這有什麽問題嗎?”
唐靖和吳翼相互之間看了看,都在懷疑著什麽:“那可否把東西,給在下看看?”
方氏站了起來:“玉堂這孩子,從小我看著長大的,是個好孩子,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你們稍等片刻,我這就去找來。”
方氏進內堂了,王捕頭小心的問著吳翼:“莫非這一切和金玉堂有關?”
吳翼小聲的說到:“恐怕這事沒那麽簡單,要想煉出如此藥物,恐怕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這恐怕需要大量的財力,物力,還有人力的支持。如果我猜得沒錯,這件事恐怕整個金刀門都脫不了關系。”
“二弟的意思是?這藥或許是金刀門所煉就的?”
吳翼點點頭,沉默了,似乎他還擔心著其他的什麽。
方氏拿著一些東西出來了,放在桌上:“就是這些。”
三人仔細檢查著,只有兩個盒子,一個箱子,箱子中裝著一些銀兩,盒子中分別裝著一些糕點,似乎並沒有什麽可疑。
“放心吧,這些東西都沒什麽問題,我也吃過,玉堂這孩子真是太有心了。”方氏對金玉堂似乎很有好感。
“可否讓我們去書房看看?”
方氏自然也答應了, 帶著三人來到書房,在書房中一群捕快在查找著可疑的線索。
簡單的陳設,和一般的書房差不多,不過書架上的書,似乎很少翻動,只是經常有人打掃,讓它不至於有了灰塵。
唐靖似乎看到了什麽,在紙筒中撿了起來,一張紙上面似乎有些汙漬,仿佛包裹什麽東西以後,留下來的印記。
聞了聞紙上殘留的味道,唐靖似乎有了什麽線索:“有藥味!”
王捕頭和吳翼都過來了,唐靖又確定了一番:“沒錯,這應該是一種藥!”
“藥?”方氏有些糊塗:“不全他平時身體很好的才是,怎麽會有藥?”
吳翼拿著紙仔細確認了一番:“這紙印記不久,應該時間不長,或許就是!~”
一個大的突破,仿佛三人找對了方向,找到了目標。
金刀門的地道中,三個人正在商量著什麽,雖然二十多年的計劃,終於大功告成,可是新的問題也來了,金刀門的秘密恐怕在也保不住了,而且短時間之類,上哪去找那麽多的高手?
一個瘋狂,而且沒有人性的計劃,在三個人的商量中誕生了!~
密室中,六個長老在議論著什麽,終於金不顯來了。
其中一個長老,看見金不顯,似乎很憤怒,站了起來,一把抓住金不顯的肩:“金不顯,魏長老的事,是不是你乾的?他是不是服用了屍化腐身丹!~”
所有人都看著金不顯,等待著金不顯的回答,金玉堂臉上含著淚花,突然跪在地上,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都是我的錯!都是我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