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凌天四人遊山玩水,就只有吳翼有點江湖經驗,他早已經察覺到了什麽不對,他們身後有尾巴!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更何況這本來就是江湖恩怨,所以即使余冬殺了沐凌天,這也算是正常,所以余冬帶著人一直跟蹤在沐凌天四人後邊,尋找著下手的機會。
策馬狂奔,瀟灑逍遙,四人來到一處山腳,綠色的一片,有池塘,有草地,風景宜人,吳翼四處打量了一番,掃視了一番,停下腳步:“在往前面也沒有可以歇腳的地方,快中午了,我們不如就在這裡休息一會。”
四人剛坐下,吳翼小聲的說到:“婉婷馬上有好玩的了,激動嗎?”
“什麽好玩的?”唐婉婷根本就不知道吳翼在說什麽。
唐靖和沐凌天自然也不明白,奇怪的看著吳翼。
吳翼行走江湖多年,白道**都有交往,這麽多年能安然無恙自然是因為有高度的警覺性:“嘿嘿一會你們就知道了,恐怕他們會在這裡動手!”
吳翼示意了什麽,自然大家都明白,所以繼續演戲,吃了一些乾糧,四人趟在草地上,似乎在休息!
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余冬蒙上面巾,帶著一群黑衣人,慢慢的,悄無聲息的做賊一般的在靠近四人!
“以靜製動,對方不出手,我們絕不還擊,屏住呼吸!閉上眼睛,用耳朵聽!”吳翼小聲的叮囑著。
越來越近,一片煙塵,一陣毒霧石灰伴隨著毒煙在四人周圍濃密飛舞!
在等待著四人狼狽衝出煙塵的那一刹那!
所有人包圍著毒煙,正奇怪著為何四人還沒有發覺。
“不好!”有人似乎想到了什麽,出乎所有人意料,四人從煙塵中跳了出來,殺了所有人個措手不及。
掌力橫飛,四人各自為營,這群嘍囉怎麽可能扛得住唐靖和沐凌天這樣的高手,三拳兩腳就被放倒一片。
幾個外圍殺手,又拿出了毒煙!
“跟我比用毒,你們還嫩了一點!”要說用毒這裡又有誰比得過唐婉婷!
一陣淡綠色的煙霧,從唐婉婷全身散發出來,快速擴散!
大多數功夫比較低的人,瞬間四肢無力,身子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癱軟的倒在地上。
就連沐凌天的手腳也有些不聽自己的使喚,不過好在雄厚的內力讓他抵擋住了毒霧入體!
吳翼和唐靖自然沒事,因為他們已經服過獨門解藥,所以不會被此毒所傷。
地上一片哀嚎聲,幾人又費了一番拳腳,迅速擒下了剩下的一些殺手。
唐靖拿出一枚丹藥給沐凌天服下,沐凌天迅速恢復了!
吳翼蹲在一個熟悉的身影面前,笑了笑,似乎他早已經猜到了什麽:“余公子,跟了我們一路真是辛苦你了!”
吳翼啦下了余冬的面紗,余冬凶狠的看著沐凌天:“算你們狠,我巨鯊幫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喲喲喲,這麽拽,也不看看你有幾斤幾兩,還想暗算我們,就你這樣,也不怕把牛給吹飛咯!”唐婉婷蹲在余冬面前,拍了拍余冬的臉,似乎在好好的教育余冬!
沐凌天無所謂的蹲在余冬面前:“你要是想替余一嘯報仇,只要你一句話,我隨時奉陪。不過這樣下三濫的手段非君子所為,勸你日後好自為之。我答應過一個人,不亂造殺戮,所以今日放你一命。”
沐凌天看了看唐婉婷,眼神似乎說著什麽,唐婉婷背著手,一副小意思的樣子:“三哥放心,這種毒叫做酥軟化骨,只要接觸人的皮膚便會起效,它只會讓人暫時的失去控制自己四肢的能力,所以並不大礙,只要半日就可慢慢恢復!”
余冬惡狠狠的看著沐凌天,那眼神仿佛要吃掉沐凌天一般,他捂著自己的胸口,慢慢的爬了起來,看著眼前的四人:“今日你不殺我,日後我必讓你悔不當初。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血洗我今日之辱!”
余冬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吳翼又拉下一人的紗巾:“你們不是巨鯊幫的人?”
“余冬花了四十萬兩,要四位的首級,即使任務失敗,也支付十萬兩。”
“喲,原來我們這麽值錢呀,四十萬兩,一個人頭十萬兩,不錯呀!看樣子這巨鯊幫有些家底。”余冬出的價格讓吳翼都不經有些吃驚:“那要不要我幫你把剩下的三十萬兩損失補上?”
“吳公子笑話了,這江湖上的規矩你比我們懂, 我們也不是不識趣的人,只是迫於規矩和利益才不得不接下這個單子而已。我們並不想與吳公子為敵,所以還請吳公子高抬貴手!”
“各為其職,各為所命,吳翼自然不會為難諸位。只是吳翼有一個交易!還希望諸位能夠接下!”
“什麽交易?”
“若是日後在有此類事件,不管多少價錢,吳翼願意花雙倍的價格,買下雇主的性命!”
“這!”殺手似乎有些為難:“似乎有些不合規矩吧!”
吳翼淡定的笑了笑,因為他從不做沒把握的事:“別誤會,這些吳翼自然明白,所以斷然不會壞了道上的規矩,也不會違背了你們的道義,所以吳翼的意思是,我先與你們簽下這份契約,並且付下十萬定金。日後有人要是買我們的性命,你們可以直接履行與我的契約,雙倍價格買下雇主的性命!”
這個生意並沒有違背規矩和道義,而且算下來也是賺,所以殺手自然也沒有異議,點頭答應:“吳公子豪氣,這份買賣我必定向上面轉達,相信上面必定答應,事成之日,我必定親自通知吳公子。”
“那吳翼就先謝過了!”吳翼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殺手:“只是解藥有限,所以就只能委屈諸位等藥效過去在行回去了!”
“豈敢饒了諸位雅興,我這就帶著所有人離開。”殺手們一個扶著一個,所有人慢慢的離開了沐凌天四人的視線。
事情過去了,唐婉婷豎起大拇指:“二哥真厲害,你是怎麽知道余冬在跟蹤我們的?還有這個交易你是怎麽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