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天下大義》第214章拚得1死為紅顏(下)
“雲公子是真的不知道,因為這段時間他被狗官魏都關進了牢獄,剛剛出來。【最新章節閱讀】”馮憐香道,“雖然你不願提及葉知秋,可為了讓雲公子明白,就再忍耐著說一次吧。”

“嗨!”歐陽秋歎息搖頭道,“我長這麽大還從沒見過像他這樣忘恩負義之人。若不及時把他出去,是咱們江湖人的恥辱。”

“到底怎麽了?”雲郎迫不及待地問。

“是啊,葉公子到底怎麽了,你快點說,老是搖頭幹什麽。”月容道。

“事情說來可有有些來頭了。”歐陽秋道,“既然各位都認識葉知秋,想必也知道葉知秋的師傅同我家老堡主南宮飛仙是結拜的老朋友。為了下一代,他們也已決定讓葉知秋做‘南宮堡’的女婿了。”

“這我知道。”司馬月容道,“我同他初次見面時就看出了他同南宮姑娘的關系不一般的。”提及她同葉知秋的初次見面,到現在也只是幾個月的時間,並不遙遠。可其中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仿佛幾個月的時間也變得遙遠了,有幾個世紀,回憶起來也是感慨萬千。心中有種無法言語的惆悵,至於為何惆悵,想來是沒有理由。她此刻的處境讓她想起來葉知秋給她的那副畫,幽怨哀戚的少婦,臨窗而立。她認為是在等待遠去的良人。現在她不那麽認為了,或許那少婦等待不是遠去的良人,而是不可再來的記憶。

看著月容迷茫而又不舍的表情,馮憐香醋意很大的道:“是不是想葉知秋了?”

月容白了馮憐香一眼,沒好氣地道:“向他怎麽了,與你有什麽關系。”

“沒關系,當然沒關系了。”馮憐香道,“既然像他你就去找他。或許你肚子裡的孩子也是他的吧。”

“馮憐香,你不是人。”月容拿起桌上的茶杯朝馮憐香扔去,馮憐香輕易地躲開。走到月容身旁,拉住月容的手道:“我就喜歡你生氣的樣子,至少證明你還是在乎我的,為了咱們的孩子,不要在同我生氣了。”

“馮公子這樣說就不對了。”雲郎道,“雖然月容姑娘同葉公子認識,可我敢保證他們之間沒有任何事情發生。葉公子不是下濫的人,月容姑娘也不是隨便的姑娘。”

“你這麽說我倒是認可。”歐陽秋道,“對於女色,葉知秋並不感冒。可是,對於權勢,他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你還沒告訴我們葉知秋的事情。”雲郎道。

“話要從我家老堡主離奇死亡說起。”歐陽秋道,“不是因為我是‘南宮堡’的管家就說我家老堡主的好話。各位可以到江湖上打聽。像老堡主這樣的好人偏偏不能長命。幾年前,老堡主在回家的途中被人殺害了。為了讓‘南宮堡’不因老堡主的去世而凋零,我傳書信讓葉知秋來‘南宮堡”,一則幫主少堡主南宮皎月打理事物,二來幫他們兩人完婚。雖然老堡主去世了,可兩人的婚約還是要進行。只是,沒想到葉知秋,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來到‘南宮堡’不說幫著少堡主,反而還時時算計少堡主。一開始我不知道葉知秋是為了什麽,後來,他自己喝多說出其中的原因。他是早就看中了‘南宮堡’堡主的位置。讓他做‘南宮堡’的女婿他並不滿足,還要圖謀堡主的位置。少堡主得知葉知秋的想法,便打算同葉知秋談談。可葉知秋趁少堡主沒有防備的時候,算計了少堡主。當時少堡主身受重傷,到現在也沒有下落,不知是死是活。諸位若有我家少堡主的下落,定要告訴我。”

“你胡說。我認識葉知秋,他不是這樣的人。

”司馬月容怒道。“是啊,我也見過葉知秋,他是個光明磊落之人,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其中定有誤會。說不定南宮皎月的失蹤與葉公子沒有關系。”雲郎道。

“兩位這麽說我一點不驚訝。”歐陽秋道,“不要說兩位了,就連我這久經江湖的老人也險些被葉知秋的騙了,何況你們,沒有一點江湖經驗,被他騙那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

“這只是你的片面之詞,我要問過葉知秋才確定你話的真假。”雲郎道。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真真假假到時候定有分明。”馮憐香道,“歐陽先生,你是從‘南劍山莊’回來的吧,給我們說說哪裡的情況。”

“事情的進展對咱們非常有利。”歐陽秋道,“在莊主南懷義的帶領下,咱們的人已經攻克鈞天,蒼天,神天,玄天,幽天,源天和朱天。不止這些,‘乾洇魔’司馬雄和‘毗舍魔’武風在守衛朱天時被胡曉天和唐無涯殺了。”

“咱們這方面有何損失?”馮憐香問。

“‘巨鯨幫’幫主魏三山,‘黑紗幫’幫主張武壽死了。”歐陽秋道。

“魏三山和張武壽本就是庸才,我沒有想過要他們出多大的力。他們死了對咱們無礙。”馮憐香道,“現在是進攻‘天龍門’的最佳時機,你回去告訴胡曉天,要全力配合南懷義。”

“公子果真料事如神。”歐陽秋道,“我正想告訴公子這事。最近,南懷義對咱們‘火焰幫’嚴加防范。或許是南懷義認清‘火焰幫’的勢力後會背後下手。”

“你放心好了。南懷義還沒有那麽笨,敵人未除就窩裡”馮憐香很有把握地道,“咱們許諾他事成後會達成他的願望。他必定也知道,沒有咱們的幫助,他的目的也無法實現。”

“南懷義或許有這方面的考慮,可是他手下的‘四大弟子’老是挑釁咱們,我怕胡曉天忍不住氣,同他們起了衝突。”歐陽秋道。

“這點你倒是擔心對了。”馮憐香道,“胡曉天的脾氣是天不怕地不怕。這樣,你拿著我的玉佩,就告訴胡曉天,這是上面的命令,在沒有正式同南懷義撕破臉之前,千萬不能同他們的人交手。”馮憐香從身上解下玉佩,交給歐陽秋,歐陽秋轉身離開。

望著歐陽秋的身影,雲郎若有所指地道:“沒想到馮兄這麽忙,要不我就不打擾了。”

“雲兄這話就見外了。在忙也沒有咱們的情誼重。”馮憐香道。

“江湖上傳聞的‘火焰幫’是你組建的?”月容問。

“你也知道了?”馮憐香問。

“我還知道‘火焰幫’的人無惡不作。”月容怒道。

“你親眼看到了?”馮憐香問,“有些事情,自己沒有親眼看到就不要擅自決定。”

“那你告訴我你創立‘火焰幫’的目的是什麽?”月容問。

“你會相信嗎?”馮憐香問。

“信不信是我的事情。”月容道。

“我還是不要說了,免得浪費口舌。”馮憐香道。

“馮兄,我能說句話嗎?”雲郎問。

“雲兄有話直言。”馮憐香道。

“我感覺馮兄變了,又或是之前我並不了解馮兄。”雲郎道。

“之前的我是什麽樣子,現在的我又是什麽樣子?”馮憐香問。

“之前救我對馮兄的認識,是個心胸坦蕩,善於交友的真人君子。現在,馮兄給我的感覺有些高深莫測了。”雲郎道。

“我想問一句,雲兄你變了嗎?”馮憐香問。

馮憐香的問題讓雲郎陷入了沉思。經歷了這麽多,他不是沒有思考過自己的人生。在某個無眠的夜晚,或那些無所事事的日子,他想到了命運的無常,想到生命的脆弱,更想到現實的殘酷。只是,他沒有深入地想過這些日子自己有沒有改變。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失去了自我。現在,馮憐香提出這個問題。他可以很認真想想,自己變了嗎?

自己變了嗎?變了。以往的自己手無縛之力,現在的自己多很也會些武功。以往的自己見到鮮血就會眩暈,現在自己也殺人了。以往自己相信聖人的知乎者也那一套的生存法則,現在知道了弱強食,適者生存的江湖。自己真的變了嗎?也沒變。心中的善沒變,對美的信仰沒變。

“雲兄可想清楚怎麽回答我的話了?”馮憐香問。

雲郎笑了笑道:“變了,也沒變。”

“雲兄這句話說得好。變沒變只有自己知道。不管變與不變,只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一切都無所謂了。”馮憐香道。

“你不要在這裡提良心。”月容道,“你要是有良心就不該做那些事情。”

“我都做了什麽?”馮憐香問,“你都聽別人說了什麽?”

月容很想把馮憐香一隻都要謀殺雲郎的話說出來,她也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聽別人說起。可女人畢竟是女人,明知道馮憐香做壞事,可要她當面揭穿他時,她又想到他們之間在一起的時光。雖然現在回想起來感覺很虛假,可當時的快樂卻是真的。再者,她懷了孕,他是孩子的父親,應該在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知道。”月容道,“我現在跟你沒有一點關系了,你那些事情我也管不了。我只是想提醒你,給自己積點德,免得後代遭報應。”

“我是知道我在做什麽。”馮憐香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我做那麽多事情還不都是為了替司馬叔叔報仇。”

“你不是把方劍南殺了?”月容問。

“方劍南是殺你父親的直接凶手,我也確實把方劍南殺了。可你要知道,方劍南只是個小人物,這件事情的幕後人物是‘天龍門’的仇如海。不殺了仇如海,就不算替司馬叔叔報仇。”馮憐香道。

“你不用老是拿這件事情做擋箭牌。我這次再也不相信你了。”月容起身要走。馮憐香一把拉住月容道:“咱們好不容易見面,你怎能說走就走。”

“放開你的手。”月容怒道。

馮憐香松開手,尷尬地笑了笑。月容轉身出了房間。馮憐香衝外面侍奉的人使眼色,外面的人緊跟著月容而去。馮憐香衝雲郎笑了笑道:“雲兄,讓你見笑了。”

“馮兄,你和月容姑娘這是怎麽了?”雲郎問。

“其中有些誤會。”馮憐香道,“可能是她對我現在的行為不理解,不過我想過段時間等她想通就好了。”

“老是這樣也不是辦法。”雲郎道,“要不要我幫忙?”

“雲兄願意幫忙?”馮憐香問。

“馮兄不是也要幫我的忙嗎?”雲郎道,“只要用得著我馮兄隻管明言。”

“我在這裡先謝謝雲兄了。”馮憐香行禮道,“雲兄的事情放心了,等說服完月容我就去辦雲兄的事情。”

“馮兄要我怎麽做?”雲郎問。

馮憐香把嘴附在雲郎耳朵邊,嘀嘀咕咕半天。雲郎懷疑地問:“可以嗎?”

“雲兄放心,照我的話做必定成功。”馮憐香道。

馮憐香點頭,盡管他認為馮憐香的注意有些暗,可為了月容,至少現在他仍然相信馮憐香不怎麽壞。為了月容,他雲郎隻得做一次違心的事情了。

(本章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