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前我就派人打探你的信息。我不僅知道你每天的生活習性,我還知道你的內在想法。當然,我也探得你的個性。懦弱多疑。”馮憐香道,“為了讓你上當,我是費了一番功夫。其實,我抱得那一壇酒確實有毒,但是,我拿來的那個碗上面也有毒。。若是單中其中的一種毒便會中毒。若是兩種毒都中了,兩種毒在人體內相生相克,最後全都化解了。先是,我用自己的碗喝了一碗酒,然後又用你的碗喝了一碗酒。”
“雖然我把碗裡的酒喝完了,可碗壁上還是掛有少些的酒。不多,但夠用了。你見我走了,很放心的用我用過你的碗喝自己的酒,所以你中毒了。”馮憐香笑著道。
“公子的計謀太高明了,我佩服。”歐陽秋道。
“以後跟著我,讓你佩服的事情還多著呢。”馮憐香道。
“你在想什麽?”馮憐香問。
馮憐香的話打斷了歐陽秋對於往事的思索。他搓了搓手道:“我在想公子為何要我死?”
“同你開玩笑,那就讓你死了。”馮憐香站起來,扶著歐陽秋的肩膀,無比親切地道,“我只是讓你幫我一個忙,一個小忙。事情是這樣的。”
馮憐香把南宮皎月的要求對歐陽秋說了,歐陽秋問:“公子要怎麽做?”
“既然她要求了,咱們就做一場戲。”馮憐香附在歐陽秋耳邊嘀咕了幾句,歐陽秋連連點頭。
“辛苦你了。”
馮憐香說完,一掌把歐陽秋打昏,扛著歐陽秋,朝關有南宮皎月的房間走去。馮憐香把打昏了的歐陽秋扔在地上,道:“你要的人就在這裡,你打算怎麽處置。”
南宮皎月從床上慢慢地爬起來,看著地上歐陽秋道:“能把他喚醒嗎?”
“很簡單。”
馮憐香倒了杯誰,撒在歐陽秋的臉上。歐陽秋打了個冷戰,緩緩地睜開眼睛。南宮皎月正在注視著他,他不敢同南宮皎月對視,如果眼光可以殺人,他早已被南宮皎月的眼光殺死了。歐陽秋低下頭。
南宮皎月冷笑道:“是不是沒想到報應會來的如此之快?”
“要殺就殺把,我不恨你。”歐陽秋道。
“那你恨誰?”南宮皎月問。
“他在恨我。”馮憐香道,“之前我答應過他,不會殺他。可為了你,我不得不出賣自己的若言。可我認為這很值得,出賣一個下人,得到一個佳人,換做是誰都會這麽做。”
“你卑鄙無恥。”歐陽秋衝著馮憐香怒罵。
“要罵就快點。等一下你可就沒有機會了。”馮憐香轉身問南宮皎月,“你打算怎麽殺他?是用劍還是用繩子?”
“你說用什麽會好一點?”南宮皎月問。
“依我看還是用繩子吧。”馮憐香道,“一圈一圈地套在他脖子上,然後慢慢地用力,看著他的血管暴漲,眼睛凸出,呼吸一點一點的停止。這種感覺是不是很興奮?”
“你的注意不錯。”南宮皎月道,“那麻煩你給我一把劍吧。一劍穿心的感覺也是很好的。”
“要他這麽快死掉,是不是太便宜他了?”馮憐香問。
“我喜歡這麽做。”南宮皎月道。
“好,就依你的注意。”馮憐香道,“你稍等一會,我拿劍去。”
少頃,馮憐香拎著一把劍進來,遞給南宮皎月。南宮皎月緩緩地抽出長劍。是一把好劍,劍體若一彎秋水。南宮皎月把劍抵在歐陽秋的胸口處,歐陽秋無話可說,緩緩地閉上眼睛。南宮皎月嬌嘖一聲,把劍刺進歐陽秋的身體。歐陽秋抽搐了下,龜縮在地上,血從傷口處流出,慢慢地流了一地。
馮憐香笑道:“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完了。你可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咱們什麽時候成親?”
“隨你便。”南宮皎月道。
大仇已報,心願已了。在這個世上,活著對於她來說已沒有了意義。在歐陽秋死去的那一刻,她南宮皎月的心也死了。以後,留在這個世上的只是一具屍體。
“這裡太髒了,我給你換個地方。”南宮皎月說。
馮憐香叫過兩個丫鬟,攙扶著南宮皎月離開房間。馮憐香跟著關上門。一束日光照在歐陽秋的身上,房間內很靜,靜到讓人窒息。突然,屍體蠕動了,慢慢地,屍體站起來了。歐陽秋拔出插在胸口處的長劍,又從胸口處拿出一團軟軟地東西,丟在地上。站起來,舒展了四肢,嘴角掛著一抹嘲諷似的笑容。
臘月初七,“南宮堡”大門大開,裡裡外外掌燈結彩,門口來往的人絡繹不絕。老人,少年。拿劍的,被刀的。說閩南話的,講四川話的。這些人都是接到請帖的江湖人士,請帖上說明了,為方便各路朋友觀禮,“南宮堡”特為江湖朋友們準備了房間,遠道的可以提前一天或是兩天。除了包吃包住之外,每人還有一百兩銀子。一百兩銀子對於那些下九流之人並不是個小數目。由於他們的武功低微,做不了大事情。只能是在鄉間打家劫舍。每做一次,也就收獲三五兩銀子。所以,一百兩銀子可是他們一年的收成。從利用的方面說,一百兩銀子可以夠他們逛十多次窯子,喝二十多次好酒。因為這一百兩銀子,大半的江湖人都被“南宮堡”收買了。畢竟江湖上還是小人物為多。就像現在社會,苦於生存的人為多。
“南劍山莊”也來人了。是南懷義領著他的大弟子曹行。南宮皎月沒有露面,是歐陽秋負責接待,把兩人領到上等客房。曹行很不爽,他認為“南宮堡”太托大了。自己師傅親自來,迎接他們的至少的是南宮皎月。所以,進了房間,一個人在哪裡喝悶酒。
“我告訴你多少次了,形色不露於面。”南懷義訓斥道。
“他們也太張狂了。”曹行道,“師傅你來了,他們就派了總管迎接。師傅,我受不了這口氣。”
“畢竟這裡的少堡主是個女人,並且明日就要出嫁。或許是出來見客不太方便。”南懷義道。
“師傅也太仁慈了,老是替他人著想。我就不這麽認為。”曹行怒道,“還有,不就是結婚嗎?為何把整個江湖的人都請來了,還每人一百兩銀子,明顯是拉攏人心。”
“噓!”南懷義做了個閉口的手勢。曹行忙用手堵住自己的嘴。外面有個黑影,走到門前,碰碰的敲門。
“誰啊?”曹行問。
“我,馮憐香,方便進去嗎?”馮憐香問。
曹行看了看南懷義。南懷義坐在桌旁,整理好衣服,大義凜然的樣子。道:“開門,讓他進來。”
曹行奉令,打開房門。馮憐香進了房屋,四下觀望了,朝南懷義施禮道:“晚輩馮憐香見過南大俠。”
“你就是馮憐香?”南懷義上下打量著馮憐香問。
“正是晚輩。”馮憐香道。
“也沒看出你有何能耐。‘南宮堡’的少堡主怎麽就看上你了?”南懷義問。
“這個,晚輩也說不清楚。”馮憐香道,“或許是一見如故吧。晚輩與少堡主有過一面之緣。少堡主便對晚輩念念不忘。晚輩也是非常喜歡少堡主,緣分所致,就結為夫妻了。”
“很像童話故事。”南懷義道。
“更像一句謊話。”曹行道。
馮憐香笑了笑沒有做聲。南懷義又問:“你來此有何事?”
“南大俠能親自來,我家少堡主很是感動。便吩咐我前來招待南大俠。”馮憐香道。
“我與南宮飛仙雖未謀面,可也是心交已久。今日他女兒結婚,我這也算是長輩,前來主持婚禮,自是應當。”南懷義道。
“我在此先替少堡主謝過南大俠。我還有其他事情,就先告辭了。”馮憐香慢慢退出去。曹行關好房門。南懷義搖了搖頭,不解地道:“此人不可小視。”
“師傅看出了什麽?”曹行問。
“我看他城府很深,日後必定是咱們的勁敵。”南懷義道。
“師傅也太高看他了。”曹行不削地道,“我就沒看出這小子有什麽能耐。”
“時辰不早了,休息吧。”南懷義揮掌熄滅蠟燭。一宿無話,次日天剛亮,南懷義便被外面“劈劈啪啪”地鞭炮聲吵醒了。曹行起床,推開房門,外面亂哄哄的,各路英雄豪傑都起床了。院子裡張燈結彩,各個門口,大紅燈籠高高掛。前面的客廳裡也早已貼上了紅紅的喜字。吃過早飯,歐陽秋邀請南懷義做婚禮主賓,與他一同主持婚禮。南懷義幾經推辭,歐陽秋卻是不依。無奈,盛情難卻,南懷義勉為其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