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皎月也聽出,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朝這方移動。【最新章節閱讀】瞬間,看到了影子。為首是個白衣蒙面人,後面跟著六個江湖人士,都手拿兵器,氣勢洶洶地趕來。
“‘天龍門’的人全體出動了。”馮憐香道。
“要不要發送信號,召集人馬?”胡曉天問。
馮憐香搖搖手道:“先等等,或許他們不是衝著咱們來的。”
“哈哈!很好,你們都在這裡,省的老夫到處找你們了。”仇如海大笑道。
“帶這麽多人來,是準為你抬棺材的?”南宮皎月諷刺道。
“上次讓你逃了,這次你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仇如海道。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南宮皎月咬牙道。
“殺父之仇?哼哼!看來他們又把南宮飛仙的死算在了我頭上。”仇如海自嘲道。
“難道你要否認?”南宮皎月問。
“我為什麽要否認。”仇如海傲然地道,“‘天龍幫’不少你這個朋友,當然也不多你這個敵人。既然你認定南宮飛仙的死與我‘天龍幫’有關,你可以隨時找我報仇。”
“既然這裡沒有我的事情,我也不在這裡叨擾大家了。後會有期。”馮憐香抱了抱拳,就要離開。“乾洇魔”司馬雄飛身擋在馮憐香前面,冷道:“想走,沒這麽容易。”
胡曉天大吼:“少主讓開,讓我殺了他。”
“好大的口氣。”司馬雄諷刺道,“想打架我奉陪到底。”說著,司馬雄擺開架勢,等待胡曉天的出擊。仇如海向前幾步,擋在司馬雄前面,衝著胡曉天笑道:“‘揮手一刀’怎麽做了別人的跟班,這可不像你以前的性格。”
“你認識我?”胡曉天問。
“有過一面之緣。”仇如海道。
“既然認識就把面罩摘下來讓我看看你是誰。”話音未落,胡曉天一招“蒼龍出海”,左手抓向仇如海的面紗。仇如海身子後撤,同時揚起手掌,一股強大的內力*迫胡曉天半途撤退。“你的脾氣還是那麽火爆,說動手就動手。”仇如海道。
“你到底是誰?”胡曉天問。
“想知道我是誰很容易。”仇如海道,“只要你加入我‘天龍幫’,我就告訴你我是誰了。”
“怎麽?堂堂的‘天龍幫’幫主要同我搶人不成?”馮憐香譏諷道。
“我只是替他感到惋惜。”仇如海道,“堂堂的‘揮手一刀’聽從一個毛孩子的命令,這是中原武林的恥辱。”
“聽你這麽一說,我的罪孽大了。”馮憐香道,“不過沒關系。你如果有本事把他領走我絕不會阻攔。向他這樣阿毛阿狗式的小人,我哪裡還多的是。”
“既然你的阿毛阿狗那麽多,不妨把他們叫過來,和我們比試比試。”“鐵面羅刹”童威道。
“既然你這麽急著想死,以後我會給你機會。”馮憐香道。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仇如海道,“你可知道我此次前來的目的?”
“你仇如海做事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們那裡猜的出來。”馮憐香道。
“你隻說對了一半。”仇如海道,“我仇某人做事還有一個風格,就是認準的事情絕不回頭。各位識相的還是快點把玉片拿出來,免受皮之苦。”
“南宮堡主,仇如海要玉片那,你給他嗎?”馮憐香問。
南宮皎月把玉片托在手掌上,傲然地道:“玉片就在這裡,有本事就過來拿。”
餓鬼,“毗舍魔”武風,“鳩盤荼”唐扶,臭餓鬼四人把南宮皎月和兩個黑衣女子圍了起來,靜待仇如海的一聲令下,
發起攻擊。對於南宮皎月,仇如海似乎是勝券在握,並不急於出手。反倒是馮憐香,仇如海感覺此人有些深不可測,以前對他的判斷有些膚淺了。“馮公子,難道你還不準備拿出來嗎?”仇如海笑地望著馮憐香道。
“如果我說我並沒有拿玉片,你會相信嗎?”馮憐香反問。
“你說我會相信嗎?”仇如海反問。
“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沒拿。”馮憐香道。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仇如海怒道。
“我馮某早將生死置之度外了,我是不會屈服與你的。”馮憐香轉向譚複禮道,“譚公子,這裡危險,你快走吧。”
“你在這裡難道沒有危險嗎?”譚複禮反問。
馮憐香淒然地笑了笑道:“我都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了,還怕什麽危險。”
“咱們是朋友,你不走小生也不走。”譚複禮道。
“譚兄,你怎麽還不明白我的意思。讓你跟著我受苦比殺了我還難受。”馮憐香動情地道。
“馮兄,你啥也別說了。有你這句話,小生死也值了。”譚複禮道。
“譚兄,你這又是何必,他們萬一用你要挾我,我該怎麽辦?”馮憐香道。
“嘿嘿。”“鐵面羅刹”童威笑道,“你不是什麽都不怕嗎?我可找到了你的軟肋。”話畢,期身跨到譚複禮身旁,一手攥著譚複禮的衣襟,提了起來。馮憐香大呼:“你要幹什麽?”“鐵面羅刹”不理會馮憐香,提著譚複禮大步走到懸崖旁,把提譚複禮的手伸出去。
“不要。”馮憐香大吼,“千萬不要殺害他的性命,我求你了。”
“要我放了他也可以。你先把玉片拿過來。”童威道。
“你先放了他,咱們有話好說。”馮憐香道。
“少羅嗦,快點拿出來。”童威怒吼道。
胡曉天舉起刀,衝馮憐香道:“少主,不要怕他,待我過去殺了他。”馮憐香白了胡曉天一眼,低聲道:“這裡沒有你的事情,給我閉嘴。”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快點拿過來。”童威催促道。
馮憐香冷笑道:“有本事你就把他摔下去。”
“你以為我不敢?”童威怒道。
“我沒說你不敢。”馮憐香道,“不過,我向你保證,如果你那樣做了,你永遠都拿不到玉片。”
“你嚇唬我?”童威道。
“不信你就試試。”馮憐香道。
“試試就試試。”童威松開手,譚複禮直直地掉進懸崖裡。馮憐香大喊:“不要,譚兄。”隨即,他拔出刀,指著童威道:“我給你拚了。”看到馮憐香惱羞成怒的樣子,童威真以為馮憐香要同自己拚命,亮出殺威棒,做好應戰的姿勢。那邊,馮憐香並沒有攻擊,似乎只是說說而已。
“戲演完了,馮公子,可以把玉片拿出來了吧。”仇如海道。
“你什麽意思?”馮憐香問。
“什麽意思?你心裡清楚。”仇如海道。
“你們殺了我兄弟,我遲早要找你們報仇的。”馮憐香道。
“如果一個人真心要報仇是不會輕易說出來的。反之,隨口說出來的仇恨並不是真正的仇恨。當你口口說要為你兄弟報仇,心裡其實並沒有想過要為他報仇。 或許,對於他的死,你還很高興。”
“一派胡言。”馮憐香罵道。
“你說是胡言就胡言了。”仇如海道,“我沒有時間和你鬥嘴了。你趕快把玉片拿出來。否則,下一個掉進懸崖的人就是你了。”
“看來你今日是志在必得。”馮憐香道。
“不錯,為了玉片,我會不擇手段。”仇如海道。
“好吧,算你贏了。”馮憐香歎了口氣,從懷裡拿出一塊玉片,遞給仇如海。仇如海接過玉片,仔細看了看,放進懷裡,接著道:“其他的那?”
“我這裡只有一塊。”馮憐香道。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仇如海道。
“我知道你不是三歲小孩,可我真的沒有了。我可以發誓。”馮憐香道。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仇如海使了個眼色。“鐵面羅刹”和“乾洇魔”把胡曉天同馮憐香隔開。仇如海緩緩地舉起手掌,運足內功,方要出手,馮憐香連忙道:“罷了,罷了。這塊也給你吧。”
仇如海卸去內功,得意地道:“算你識相。”
馮憐香又從懷裡拿出一塊玉片,哭喪著臉道:“這是最後一塊了。我這裡是再也沒有了。”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仇如海道,“如果我得知你若還有玉片,到時候我讓你生不如死。”
“我可以走了嗎?”馮憐香問。
“如果你要留在這裡,沒人反對。”仇如海道。
馮憐香衝胡曉天擺手道:“咱們走。”胡曉天低吼了聲,從“乾洇魔”身旁經過,故意撞了“乾洇魔”一下,憤憤地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