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威剛敢覺到楊慶掌力有異,拍出的勁力能令他心氣浮燥,吃驚之余,楊慶掌力已直壓而至,歐陽威心下一寒,想不到楊慶的招式竟然如此神奇,看似正面對敵,實則掌力方向遊走不定,很難察覺,想要閃避已是來不及,只有硬生生的接下楊慶這一掌。
那楊慶一掌擊中歐陽威,隻覺好像擊中的是一塊硬石頭,不覺心下一凜,可是在這短時間內卻也不知該如何破掉這一招,但也不能讓歐陽威有緩衝的機會,正欲再打出一掌,卻聽得耳邊一聲‘嗚嗚’掠入林中。
那楊慶也不知來人到底是誰,自己此時內力損耗甚大,再鬥下去恐怕難以支持十招,若歐陽威與那人共同對敵,後果可想而知,遂急忙退開,也不再攻擊歐陽威,身形在半空中一轉落到另一方位。
只見來人,白發披肩,青衣短須,卻是之前‘十二星相’中的一人。
那人目光一掠場中情勢,心中哪裡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冷哼了一聲道:“好小子!原來你這裡!”聲才出口,右掌便已拍出,向楊慶拍去。
那楊慶也是一呆,立時反身,但來人功力之高,豈是楊慶現在所能擋得住的,只聽‘轟’地一聲,楊慶身形被來人直接拍飛出去,撞倒一片樹枝。
那楊慶隻覺背心奇痛,心知此時已受內傷,若再來一下,恐怕就要斃於來人掌下,忙強忍傷勢,起身站立。
只聽這時那人,冷冷說道:“哼!好小子,你能接下我這一掌,也算有本事,看在‘逍遙派’虛行之面上,我這次就先饒你一命!”
那楊慶此時身邊哪裡還有蘇梅的身影,想來是在二人對敵之時早就跑了,那楊慶也不是什麽傻瓜,立時便知道怎麽回事,說道:“多謝..........多謝佘兄........手下留情.........告辭!”說完拖著滿身傷後,踉蹌而退。
那佘姓男子,走過來將歐陽威扶到大樹地下,關心地問道:“兄弟,你的傷,沒事吧?”
歐陽威回答道:“沒........沒事.........多謝........多謝佘兄!”雖然受傷比楊慶好點,但面色上卻慘白許多,忽然“哇”地一聲,吐出一口淤血,身子晃了幾下,仰天便倒。
迷迷糊糊間,歐陽威好像感覺旁邊有許多人過來攙扶,但眼前卻逐漸發黑,不久便不省人事。
再此醒來,歐陽威睜大了雙眼,靜靜地瞧著屋頂,轉動了下頭頸,四處瞧了瞧,但見自己躺在一張沙床上,身上蓋著被子,被上還有些許薰香的香味。
歐陽威往床邊瞧去,只見一個姑娘伏在桌子上,正安安穩穩地睡著,再往窗邊瞧去,但見窗外一片漆黑,想是午夜時分,這個伏在桌子上的女子,顯然是來照顧他這個傷患的。
歐陽威既知自己沒死,就舒舒服服地躺著,但不過一會兒,便開始覺得不耐煩,悄悄地活動了下四肢,接著運氣行功一遍,自覺無礙之後,便緩緩從床上起身,走到那睡著的女子身旁,拉過一條被子,幫她披上,沒想到名女子倒也警覺,不一會兒倏地醒來,揉揉惺忪雙眼,出聲說道:“歐陽公子,你醒啦?”
歐陽威一愣,說道:“你........你怎麽知道我姓什麽?”
那名女子笑道:“你我之前見過一面,想來公子是忘了,歐陽公子,這時候起身,是想去哪裡嗎?”
歐陽威說道:“哦.......我有點餓.........所以想去找點吃的東西。
”正說著肚子還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這不叫還好,一叫接二連三,就算不覺得餓,也給叫得餓了。 那名女子笑道:“這件事情,交給我就行了。”說著,披起外衣,起身欲走。
歐陽威問道:“你要幹什麽?”
那名女子說道:“我去幫你找點東西過來。”
歐陽威說道:“可是........已經這麽晚了…..…”
那名女子說道:“沒事,跟我走吧,前面廳裡,大家都已經等你半天了”
歐陽威心下甚是奇怪,問道:“怎麽?有人等我?”
那名女子說道:“我家大哥正在等你,說等你醒了, 要急著見你。”
歐陽威開口問道:“不知這位姐姐,你叫什麽名字?”
那名女子說道:“我叫馬彤彤,救你的是我六哥佘余,之前你還見過我大哥陳子鼠、龍五、三虎,我們都屬於‘十二星相’的一支。”
二人說著話,已經來到了大廳之中,拾眼望去,大廳正中正坐著一名精瘦男子,正是之前遇到過的陳子鼠,以及他身p旁的龍五、三虎、佘余和另外兩名白發老者。
此時陳子鼠見歐陽威進來,忙起身介紹道:“這是我們‘十二星相’的至親好友,本來我等是想邀請他一同追捕明教余孽,卻不料正遇上歐陽公子,那麽今日相見也不用恨晚了。這位是歐陽威公子,這位是韋青山老英雄。”說著向身旁的其中一名老者,介紹歐陽威。
歐陽威忙上前,躬身施以晚輩之禮,看那韋青山雖是年過半百之人,卻是身板硬朗之極,當下陳子鼠便命馬彤彤擺上灑菜,眾人吃罷。
那陳子鼠說道:“歐陽公子,之前貴莊並無厲害強手,是因為有歐陽公子坐鎮,可是現下的‘白駝山莊’已經不是你們歐陽家能說的算了,孫子兵法有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目下最是急需知道的,便是那莊中高手到底有幾人,之後我們也好研究對策,不過若有我們幾人相助,不能擔保定然救出令兄弟,但若是保證歐陽公子,安安穩穩地進出那莊子,卻還是有余力的!”
歐陽威聽了陳子鼠一番話,此時心中對陳子鼠,非常感激,不禁心中一熱,向在坐的幾位說道:“不知陳大哥,可有什麽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