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停手,說話那人將棉被一掀,大喊道:“沒人!”
一旁有人搭話,說道:“不就是沒人嗎?”
那人道:“你知道.......那你都知道了,你還繼續砍?”
之前搭話那人,說道:“是你自己說的,一衝進來,不管其他什麽事,就朝著棉被砍.........所以我……就砍啦!”
其余四人紛紛答道:“是啊........我們怎麽知道?是你沒說清楚……”
那人氣極,說道:“你們瘋啦.......我要你們砍棉被........幹什麽?我要砍棉被,我不會……”腦筋一轉,大喊道:“糟了,我們中計了……快走!”他話才剛說完,扭頭就往窗邊走,忽然一個不小心,與人撞個滿懷,身子往後跌出幾步,那人大喊道:“你........沒長眼睛........擋著路幹嘛?”定眼一瞧,忽地傻眼,驚道:“莊……莊主……”
歐陽威此時不知何時,已經擋在窗邊,阻住眾人去路,一聽到那人居然說出“莊主”兩字,懷疑著說道:“怎麽,你認識我?”
那人此時哪裡還顧得上,回答歐陽威的疑問,急忙大喊:“快給我上啊……你們快上.......”
歐陽威冷笑一聲,伸出左手,便往他臉上護去,那人伸手抵擋,還沒兩下便被扭了過來,痛得哇哇大叫,歐陽威伸腿一掃,將他絆倒在地。
眾人見狀,吆喝著紛紛圍了上來,但帶頭的身手尚且如此,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雖然眾人有兵刃在手,但對他們來說反而是個累贅,聽得乒乒乓乓一陣聲響,眾人兵刃紛紛脫手,一個一個摔倒在地,扭動掙扎,哼哼唧唧,慘叫不斷。
歐陽威算了一下人數,發現只有四個人,便喝問那帶頭的,說道:“怎麽只有四個人?不是還有一個麽?”
忽然聽得頭頂,叮叮咚咚一陣聲響,接著便聽到一聲:“媽呀……”有人從屋頂上摔了下去,想來這人大概是留下來把風的,聽到屋內大勢已去,想要偷偷溜走,沒想到被歐陽威這麽一嚇,太過緊張,失足跌了下去。
歐陽威覺得好氣又好笑,一腳踩住那帶頭的胸口,喝問道:“說,你們是幹什麽的?為什麽來殺我?”
那人心中害怕,求饒道:“莊主饒命,小的只是奉命行事,我什麽都不知道。”
歐陽威說道:“胡說八道,你明明知道我是莊主,還說不知道,再不說實話,信不信我把你的胸骨一根根踩斷。”說著,腳上力道一分一分地往上加,逐漸往下踩去。
那人隻覺胸內氣息只出不進,一直被擠壓出來,別說踩斷胸骨,在那之前,只怕都要窒息而死,這下可嚇得他魂飛魄散,連忙哀嚎求饒道:“莊主饒命啊……小的真的……真的是奉命行事……”眾人聽他叫得淒慘,連呻吟聲也不敢呻吟出。
歐陽威厲聲道:“好,既然你不說實話,那饒你一命又有何用?這裡還有五個,我去問別人好了。”說罷腳上用力,作勢要用力踩下去。
那人“媽呀”一聲,喊了出來,連忙道:“我說,我說,我照實說,我照實說……”
歐陽威放輕力道,喝道:“快說!”
只見那人面有豫色,訥訥地說道:“說……說什麽?”
歐陽威說道:“好,我問你一句,你答我一句,你叫什麽名字?”
那人說道:“小的叫歐陽寶寶。”
此言一出,
旁邊忽然有人竊竊私語,笑道:“嘻嘻,歐陽寶寶……” 歐陽威將臉一拉,怒道:“我才問你第一句,你就敢說謊,不要命了!”
那歐陽寶寶大驚失色,急忙說道:“我沒有說謊,我怎麽敢說謊呢,我真的叫歐陽寶寶。”說完轉頭對竊竊私語那人,說道:“死狗,你笑什麽笑?我真的叫歐陽寶寶。”
歐陽威順著歐陽寶寶的眼光瞧過去,問道:“你.......你說他叫什麽名字?”
那個叫死狗的人,掩不住臉上笑意,說道:“我們平常都管他叫豹哥,從來不知道他叫這什麽歐陽寶寶,這麽好笑的名字。”話一說完,惹得眾人又是一陣竊笑。
歐陽威說道:“好了,你們都別笑了。”轉身繼續問歐陽寶寶,說道:“你......我來問你,是誰讓你們來殺我的?還有你們怎麽知道我走哪一條路?住哪間屋?”
那歐陽寶寶吞吞吐吐地, 說道:“我這個……那個.......那是……那是上頭告訴我的,之前我真的不知道莊主住哪。”
歐陽威說道:“那好吧,重點來了,說說吧,你的上頭是誰?”
那歐陽寶寶面有難色,哀求著說道:“莊主.......你就饒了我吧........我要是說出來........我這條小命就沒啦!”
歐陽威說道:“你不說也沒關系,反正這裡還有五個人,我一個一個問過去,總有一個比較怕我的人,肯告訴我。”說完腳上用勁,再度踩了下去。
那歐陽寶寶隻覺歐陽威腳下一用力,馬上乖乖地說道:“我知道了.......莊主........我考慮清楚了........我說........我說……”
歐陽威將腳從歐陽寶寶身上移開,說道:“快說,要是你想騙我,我會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歐陽寶寶說道:“是......是.......小的沒那個膽。”看了看同夥一眼,說道:“我們是奉了.......文老大之命......前來……”一言未了,只聽得門外有人,急步離去,歐陽威大喊一聲:“哪裡走!”身子一竄,破門而出,轉頭看見有個人影,正往外頭急奔,立刻拔腿追去。
歐陽威才追出幾步,但覺此人腳下虛浮,身手平庸,與屋中那幾人一樣,都高明不到哪裡去,倒是背影頗為熟悉,三兩下便追到他身後,伸手一抓,喝道:“走?走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