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沂王趙昀說完之後,這無憂真是感慨萬千,就說道:“可惜的是我無憂手無縛雞之力,沒有梁紅玉夫人那樣的武功,不然的話,真想從軍,去保家衛國。”
聽到這裡,這史彌遠哈哈一笑,說道:“這世間每個人來到這世上,都是各有各的緣法,就好比你無憂姑娘,雖然沒有衝鋒陷陣的功夫,但是你的琴藝天下無雙,昔日三國街亭之時,諸葛孔明不就是憑著一曲琴音,嚇退了魏國司馬懿的大軍嘛。”
“哈哈,史大爺真是會安慰人,小女怎敢和司馬懿相提並論。”張夫人說道。
史彌遠接著對張夫人說道:“夫人不要不信哦,這也許有一天老夫的話就會變成現實。”
說完這些之後,這史彌遠就看了看沂王趙昀,說道:“老夫看今晚已經差不多了,這酒宴就此完畢吧,我和小兄弟都有些累了,就請張夫人安排我等休息吧。”
聽史彌遠這麽說,這張夫人就立即說道:既然如此,那史大爺和趙公子就隨老身前去休息吧。
說完之後,這張夫人就讓自己的女兒無憂先行離開了。
沂王趙昀和史彌遠就跟著這張夫人來到了這煙雨樓的客房。
這張夫人先將這沂王趙昀安排在一間客房之中後,就帶著這史彌遠來到了另外一間客房,兩人進入了房間,關上門之後,這史彌遠就一把將這張夫人拉入懷中。
原來這張夫人早年也是大戶人家的女主人,後來因為仇家報復,家人都被殺掉,生活上沒有了依靠,就用自己的房子開了這間煙雨樓,專門收養一些女子作為自己的義女,從小就培養他們學習琴棋書畫,待這些女孩長大成人之後,就去專門陪那些達官貴人,文人騷客談詩論道,無憂姑娘就是這張夫人收養的眾多女孩之中最為出色的一個。
後來這張夫人開了煙雨樓的事情,不知道怎麽了,又被她昔日的仇家知道了,這仇家就又上門來找麻煩,恰恰在這次仇人找上門的時候,這史彌遠正好在這煙雨樓玩樂,這史彌遠因為經常來,和這張夫人就十分的熟悉,平日談的也十分的投緣,因此就站出來替張夫人擺平了這件事情。
這自此以後,有了這史彌遠撐腰,在這臨安城中自是無人敢惹她,這煙雨樓自是在這臨安城中成為了獨一無二的。
而史彌遠也利用這煙雨樓這個與眾不同的地方秘密的約請一些對自己有用的人前來這裡進行拉攏。因此這張夫人和史彌遠的關系可以說非比尋常,史彌遠的很多秘密事情張夫人都是知道的。
且說有了這單獨相處的時間,再加上這兩個人也是好久沒見了,久別重逢,自是一陣親熱
完結之後,這張夫人就問史彌遠今天他帶來的沂王趙昀到底是什麽人。
這史彌遠就對張夫人說道:“我的心肝,我帶來的人是誰並不重要,但是你一定要讓你的這個無憂女兒只要一有機會就去接近老夫帶來的這個人,我看他對你的這個無憂女兒挺有好感的。”
“為什麽要這麽做啊?”這張夫人問史彌遠道。
史彌遠神秘的一笑,然後對張夫人說道:“這個你就不要管了,讓你的無憂女兒放開手段,只要老夫帶來的這個人高興了,到時候,你們就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只是我的這個女兒自幼就十分的清高,不知道會不會去主動接近你帶來的這個趙公子。”張夫人對史彌遠說道。
史彌遠嘿嘿一笑,然後道:“你就放心好了,
剛才在酒宴之上老夫就已經看出來了,無憂看老夫帶來的趙公子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以往她見其他的男子,哪怕身份再高貴,這無憂的眼神也是冷漠的,高傲的,但是你看這回無憂看老夫帶來的趙公子的眼神,在冷漠中帶著一種熱烈,渴望,這正說明這無憂在心裡對老夫帶來的趙公子也動了心,如果你去讓無憂接近趙公子,就算她表面上不願意,在內心也會暗自竊喜的,這一點老夫絕對是不會看錯的。” “你呀,不虧是情場的老手,男女之間的這點事情,你是一看就明白了,這點我是自愧不如啊。”張夫人對史彌遠說道。
然後,張夫人又接著說道:“既然你這樣有把握,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到時候如果真如你所說,我肯定不會忘了你的好的。”
說完這些,這張夫人就在史彌遠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下。將這史彌遠樂的不行,原來這史彌遠平日並不喜歡年輕貌美的女子,而是喜歡像張夫人這樣成熟的中年女性。
這也是他們之見的關系能夠走的如此之近的原因之一。
且說這史彌遠笑過之後,就又對張夫人說道:“無憂的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還有一件事情要你去辦。”
“什麽事情啊?”張夫人問道。
這史彌遠看著張夫人,然後又想了想,才說道:“老夫現在修書一封,你派遣你這裡得力的人送到右諫議大夫兼大理寺卿李知孝李大人哪裡,李大人看到書信之後,自會明白怎麽回事情。”
“記住了,千萬不要讓其他人發覺了,必須親自交予李知孝大人。”這史彌遠又叮囑張夫人道。
張夫人不以為然的說道:“你就放心好了,我又不是第一次辦理你交代的秘密事情,以前的事情那回出個差池呀。”
“不是老夫不放心於你,如果我不放心,老夫就不會將這件事情讓你辦理了,只是這件事情太過重要了,老夫為了以防萬一,不得不多叮囑你幾句啊。”這史彌遠一臉嚴肅的對張夫人說道。
說完之後,這史彌遠就從床上起來,披上衣衫,坐在房間的椅子上提筆寫了一封信。
寫好之後,就交到了張夫人的手中。
這張夫人現在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就沒有耽擱,而是立即收拾好自己衣服,就從史彌遠的房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