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沂王趙昀的回答之後,高一飛就立刻的答道:“王爺不說自然有王爺不說的道理,這個在下理解。”
“明白就好啊。”沂王趙昀。
說完這些,這沂王趙昀稍微一沉思之後,就將自己這次在外面遇到的事情詳細的和高一飛說了一遍。
高一飛聽完之後,由衷的歎道:“王爺真是有福之人,走到哪裡都有人幫助於你。”
“是呀,這次一開始的時候,還真的感謝開飯館的上官一木師兄弟以及上官幗這三位,回頭本王一定要請他們到王府中坐坐,本王要親自向他們致謝。”沂王趙昀說道。
“這是應該的,這件事情就由在下來安排吧,而且據王爺您所說,這上官一木師兄弟乃是昔日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仁義三傑,如果他們能夠為王爺所用,那到時候我們就又多了一份保障。”高一飛對沂王趙昀說道
沂王趙昀聽了高一飛的建議之後,想了想,然後說道:“請他們到王府主要是為了感謝他們在本王危難之時,對本王的無私幫助,至於請他們為本王效力的事情,看情況再說吧,畢竟這些人都是世外高人,萬一言語不和,反倒不美了。”
“還是王爺考慮的周全,一切都按照王爺說的辦吧。”高一飛對沂王趙昀說道。
說完這個,這沂王趙昀忽然一笑,對高一飛說道:“說起來,這次還得感謝一個人,如果不是他,本王只怕很難回到自己的王府之中。”
聽沂王趙昀這麽說,這高一飛就疑惑的問道:“王爺您所指的是誰呢?”
“還能有誰,自然是我們大宋朝的宰相史彌遠史大人唄。”沂王趙昀對高一飛說道。
高一飛聽完之後,也高興的說道:“這倒還真是的,這史彌遠平日裡作惡多端,不想這回在皇帝陛下的嚴旨下,竟然做了一件好事情,幫了王爺的一個大忙。”
“其實史彌遠這也是在幫他自己,因為本王的父皇現在已經隱約的知道在皇家狩獵場發生的事情和他史彌遠脫不了乾系,如果他不將本王好好的接回來,那本王的父王是饒不了他的。”沂王趙昀說道。
高一飛接著沂王趙昀的話說道:“王爺所言甚是,不過從這也說明這史彌遠雖然是我們的大對頭,但是在一定條件下對我們還是有一定的好的作用的。”
“這世間的人,無論好壞,皆有可取之處,我們將來要想成就一番大業,這一點你一定要牢記在心。”沂王趙昀對高一飛說道。
高一飛急忙起身對沂王趙昀客氣的說道:“多謝王爺教誨,在下真是受益匪淺。”
沂王趙昀說道:“何必客氣,都是自己人,只是這件事情雖然已經塵埃落定,但是只怕朝廷上又要進入多事之秋了。”
“有我等從旁協助,王爺不必擔憂。”高一飛說道。
這高一飛和沂王趙昀因為許久未見,要談的事情自然很多,聊完了這個,又聊那個,因此一直到天色快要黎明,兩人才各自散去。
且說這晚這沂王趙昀的府邸是個不眠之夜,在史彌遠的府邸之上也是如此
這史彌遠因為走的匆忙,相府和朝中的親信均不知道史彌遠去了哪裡,也都亂成了一鍋粥,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所能夠做的無非是派遣各路人馬四處打史彌遠的消息,但是因為這史彌遠和沂王趙昀等人藏在這錢老板安排的小院之中,甚是隱蔽,因此排出去打探史彌遠消息的人都是一無所獲。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
這就又有謠言傳來說這史彌遠已經被寧宗皇帝秘密的處決了。 這史彌遠的親信聽說了這個消息之後,都是惶惶不安,一時之間,真是人人自危。
因而這史彌遠一回來,首先知道消息的史雅杏就急匆匆相府後院前來見這史彌遠。
一見到自己的爹爹,這史雅杏就急切的問道:“爹爹,你這段時間去了哪裡了?也不告訴女兒一聲,女兒真是急壞了,而且朝中很多的大人也來府中問您老人家的情況,女兒我都不知道怎麽答覆他們。”
這世界上最陰險狡詐的人也有溫情的一面,這史彌遠自然也不能夠例外。
因此這史彌遠並沒有將自己這段世間在外面遇到的危險的事情告訴自己的女兒,而是笑呵呵的對史雅杏說道:“女兒啊, 爹爹這次奉了皇帝陛下的聖旨去辦理一些重要的事情,為了保密,就沒有告訴任何人,自然你也包括在內了。”
“哼哼,爹爹,您老人家還說最疼愛杏兒了,您看您有了事情,出門了都不告訴我一聲,這說明您老人家根本就沒拿您閨女當回事嘛。”史雅杏對史彌遠撒嬌道。
史彌遠見自己的寶貝閨女對自己這麽說,就哈哈一笑,道:“好好,這回是爹爹的不對了,這樣好了,趕明日,爹爹抽空,帶你去咱們臨安城中最好的珠寶鋪子,你想買什麽珠寶翡翠,爹爹都會毫不猶豫的替你買下來,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
這史雅杏出生在這樣的富貴之家,再加上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因此對珠寶也是非常的喜愛,聽了自己爹爹的承諾之後,樂的眉開眼笑,說道:“爹爹,你是大宋朝的大宰相,這說話一定要算數哦。”
“女兒你就放心好了,這大宋朝如果爹爹說的話都算不了數的話,那也沒幾個說的話能夠算數的了。”史彌遠笑著對自己的女兒說道。
說完這些,這史彌遠就又對史雅杏說道:“女兒,天已經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爹爹多日不在相府之中,現在回來了,還有些重要的公務急需爹爹來處理呢。”
史雅杏聽到了自己的爹爹這麽說,就叮囑自己的爹爹早點休息,然後就帶著自己的丫鬟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待自己的女兒走後,這史彌遠就來到了書房,然後就吩咐自己相府的管家將書房的門關上,不管是誰前來探望,一概不見,就說自己的已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