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上官一木的吩咐,上官幗就將小飯店的前廳收拾了一下,然後就來到了後院。只見上官一木和她的李老伯正在聊著什麽,沂王趙昀躺在一邊的椅子上。
看到了上官幗也來到了後院,上官一木讓上官幗也搬了張椅子坐在他們旁邊。
待上官幗坐好之後,上官一木就對她說道:“女兒,你曾經多次問你母親和爹爹以往的事情,爹爹一直沒有告訴你,今天正好你李老伯也在這裡,爹爹就和你好好的說說這件事情。”
然後又側身對沂王趙昀說道:“趙賢侄,你現在也不是外人,就在一旁聽聽也無妨。”
說完這些之後,上官一木就接著對上官幗說道:“昔年,你爹爹,李老伯,還有你娘被世人稱為仁義三傑,乃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三個徒弟,其中,你李老伯乃是我和你娘的大師兄,我們師傅在收爹爹和你娘為徒弟的時候年紀很大了,所以為父的和你娘的武功大部分都是我們的大師兄教授的,這若論起來,你李老伯實在是我和你娘的半個師傅。”
說完之後,用感激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大師兄
聽到上官一木這麽說,李老伯就對上官一木說道:“師弟啊,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很久了,何必還去提他,我是你們的大師兄,照顧你們也是應該的。”
“是呀,師兄你真是一個好人,自幗兒的娘去世之後,能經常來看我父女的,也就是大師兄您了。”上官一木對李老伯說道。
這個時候,上官幗就好奇的問道:“爹爹,你和我娘以及李老伯怎麽後來不去行俠仗義了,轉而開起飯店來了呢?”
聽到上官幗問到這個,上官一木就答道:“女兒,你有所不知,當年為父,你娘,還有你李老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在除惡濟貧的時候,就得罪了很多人,甚至包括一些江湖上的很有影響的人,再加上為父的和你娘結婚之後,就厭倦了江湖上的流浪的日子,同時也不希望你以後再到江湖上去闖蕩,因此就沒有告訴你這些,自然也就沒有傳授你功夫,這也是希望你以後過一個平凡人的生活,因此就退出了江湖,開了這家小飯店,這樣一來,既可以謀生,也可以借此隱藏我們的身份。”
“上官老伯真是高明,這也就古人所說的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林吧。”這個時候,躺在一旁的椅子上一直沒有說話的沂王趙昀開口說道。
上官一木聽沂王趙昀這麽說,就扭頭對他說道:“趙賢侄你過譽了,我們那是什麽大隱,恐怕連小隱都算不上,只是還勉強在這世上苟活而己。”
“老伯你謙虛了。”沂王趙昀說道
沂王趙昀說完這些之後,忽然發覺這李老伯一直在看著自己,就問他道:“李老伯,你一直盯著我,是有什麽事情問我嗎?”
李老伯答道:以老夫的經驗來看,今天這川東十虎只怕是衝著你來的。
“衝著我來的,不太可能吧,我從未和江湖人士有過什麽恩怨,這無冤無仇的,他們幹什麽要和我過不去呢?”沂王趙昀疑惑的問道。
仁義三傑中的李老伯對沂王趙昀說道:“老實說,以老夫的閱歷來看,你應該沒有將你的真實身份告訴我們,從你的言行舉止判斷你應該不是尋常人吧,不然的話,也不會有人請川東十虎前來對付於你。”
聽李老伯這麽說,沂王趙昀心想:這李老伯好厲害啊,這麽短的時間,就已經看出我有所保留,只怕這上官父女也早就看出了我說的話有漏洞了,
只不過沒有揭穿而己。 想到這裡,沂王趙昀就用非常誠懇的語氣對他們說道:“上官老伯,李老伯,上官妹子,實不相瞞,我的確隱瞞了我的一些事情,但是請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是一個壞人,等到了恰當的機會,我一定會告訴你們的。”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會強人所難的,趙賢侄你就安心的在這住下,你的身份和來歷等你想說的時候你再和我們說,這些我們都是不會介意的。”上官一木對沂王趙昀說道。
聽自己爹爹這麽說,上官幗哼了一聲,然後對沂王趙昀說道:“哎呀,我說趙大哥,你還把自己搞的挺神秘的啊,有什麽了不起的,你就是現在想說, 我還不一定想聽呢。”
看到上官幗似乎有點不太高興,這上官一木就對道:“幗兒,不得胡鬧,你趙大哥有難言之隱,就不要勉強他嘛。”
上官一木這麽說,沂王趙昀就急忙的說道:“不礙事的,上官妹子這是在逗我玩呢。”
聽沂王趙昀這麽說,這上官幗就也笑著說道:“就是嘛,誰和這酸秀才一般見識啊。”
這麽一說笑,剛才有點沉重德氣氛就有所緩和,這個上官幗就問道:“李老伯,這我爹爹和娘親當娘都結婚了,你怎麽也不想著成一個家呢?”
“你這丫頭,真是沒大沒小的,李老伯是爹爹的師兄,這長輩的婚姻之事,你怎麽可以隨便問呢,真是不懂禮貌。”上官一木訓斥上官幗道。
說完這些,又對李老伯說道:“師兄啊,對不起啊,這丫頭都讓我慣壞了,一說起話來,就沒個譜,還請師兄你見諒啊。”
見自己的師弟向自己致歉,這李老伯呵呵一笑,然後說道:“這些事情,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幗兒也不是外人,既然他問起了,我就和這些小輩們說說,讓他們知道了,也沒有什麽,這也許他們可以從中吸取教訓,不再犯這樣的錯誤,再說了,我李老頭都這把年紀了,把這件事情對他們詳細的說說,說不定他們將來有機會還可以幫我老頭子了結了這樁心願呢。”
說完這些之後,這李老伯就慢慢的說起了自己昔日的情感來。
哪知道,正當這李老伯要說這個事情的時候,忽然不知從何處飛來一枚銀針,刺向沂王趙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