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然讓店掌櫃離開之後,害怕黑衣人又去而複返,所以也不敢離開,就一直守候在陳明的旁邊。
可能因為太困了,辛然不知不覺也睡著。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聽到陳明“哼”了一聲,辛然這才醒來,急忙問道:“賢弟,你現在感覺如何。”
陳明似乎十分的痛苦,聲音很微弱的說道:“大哥,辛虧你昨晚及時趕到救我,現在感覺渾身無力。”
“你那邊昨晚到底是個什麽情況”?辛然問道。
陳明答道:“昨晚我睡到到四更時分,突然聽到你的屋裡有打鬥之聲,正要起床,隻覺的渾身無力,突然一個黑衣人拿著一把短劍向我刺來,躲閃不及,隻好拚盡力氣,使出師門絕招,一腳踢飛了黑衣人的短劍,黑衣人似乎很吃驚,以為迷香對我沒起作用,就轉身向窗外逃去,隨手還射出了兩枚毒針,我因中了迷香,身法無法展開,所以兩枚毒針都打中了我,當時我就暈倒,後來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早晨醒來,就看到你守護在我的床前。”
辛然接著道:“我昨晚和你差不多,也是一個黑衣人使用迷香試圖突襲我,但是被我打跑了,正巧聽見你在屋中的叫聲,就破門而入,看到你躺在地上,仔細一看,你中了毒針,就替您解毒,包扎了。”
說道這裡,辛然的臉部有些變紅。
陳明這時候仔細一想,才想起自己昨晚是胸部受傷,再看自己胸部傷口都包扎好,心想:這回辛大哥肯定發現我是個女子了,真是羞死人了。
想到這裡不禁臉也變紅了。
辛然看到陳明臉部變紅,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就急忙低聲說道:“賢弟,愚兄實在是不知道你是個女子,昨晚為你治療傷口,如有冒犯之處,還請你見諒。”
“辛大哥,不必自責,既然您都知道,我也不瞞你了,我確實叫陳明,但是家父其實只有一個兒子,就是家兄文端,而我是他的妹妹,自小愛好武藝,後拜孫真人為師後,經常在江湖上走動,為了方便,我就一直是男裝,那日在鵝湖和大哥相遇,感覺十分的投緣,就和你結拜為兄弟了,後來你我結伴來到臨安,我已經事先寫了一封信,暗中安排人送到家兄府上,讓他叮囑家人不要對你說我是女子,所以他們也沒對你名言。這些都是我安排的,還望你不要見怪啊”,陳明對辛然說道。
辛然聽完,說道:“陳賢弟,這些都是行走江湖不得已而為之,愚兄不介意的。“
“大哥你都知道我是女子了,還叫我陳賢弟“,陳明笑道。
辛然說道:“是愚兄弄錯了,還請賢妹見諒啊。“
說道這裡,兩人都一起笑了起來。
辛然接著問道:“賢妹,你以前經常在江湖上走動,可看出來今晚的黑衣人是啥來路了嗎?”
陳明說道:“說來慚愧,我昨晚中了迷香,和那黑衣人總共也沒對上幾招,還真看不出來此人的門派,大哥你出身名門,令師又是當今有數的高手,不知道你看出來了沒有。”
辛然聽陳明這麽說,急忙道:“賢妹你過譽了,為兄也不知道判斷的對不對,昨天晚上進入我屋子的那個黑衣人我倒是和他對了幾招,我看他的劍法似乎是武當的劍法,而且我感覺此人似乎是我們認識的人。”
“哦,大哥你為何如此認為呢”?陳明問道。
辛然答道:“昨晚我和那個黑衣人打鬥,他的功力應該不低,而且我用的乃是護龍三絕劍的中的守式四方式,
此人似乎無心和我對打,而是打出了一把毒針,就往外逃走,我估計此人也是怕招數使出了太多,會讓我看出他的師門來歷,甚至認出他來。” “大哥言之有理,我看很有可能是這樣的”,陳明說道。
“按說我初出江湖不久,知道我的的人本就不多,和我結怨的就更少了,也不知道是誰,竟然想致你我於死地,回頭一定要將此人查出來”,辛然說道。
陳明接著說道:“我看此人這次沒有成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此人我們日後肯定還會再打交道,到時候自然會知道此人是誰了,大哥你也不要太急。”
辛然說道:“賢妹所言極是。”
兩人說完這些,辛然看見陳明比較疲憊,就讓她休息,然後自己也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辛然一直睡到中午才醒來,急忙來到樓下,叫店小二熬製了雞湯,然後親自端到了陳明的房間。
陳明本來是要自己喝的,可是辛然堅持自己喂陳明吃。
喝完雞湯,陳明道:“大哥,你對小妹真是太好,真不知道如何感謝您才是。”
“你我之間,何必客氣,我是你大哥,照顧你也是應當的”,辛然對陳明說道。
就這樣,陳明的傷勢雖然很重,但是在辛然的精心照顧下, 再加上店掌櫃的因為陳明乃是在自己這住店受傷的,所以感到非常的愧疚,在飲食上也照顧的十分周到,並經常為陳明熬製一些對身體有益的湯類,所以陳明恢復的還是很快的。
半月之後,陳明已然基本康復。
這日,辛然早上剛起來,陳明就進來了,辛然仔細一看,陳明今日乃是女裝打扮,以前乃是男裝打扮,辛然不覺的,今日辛然第一次見到陳明身著女裝,覺的眼前一亮,不禁想起了詩經《碩人》的詩句: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
領如蝤蜞,齒如瓠犀,
螓首娥眉,巧笑倩兮,
美目盼兮。
一顧傾城,再顧傾國。
陳明看辛然看著自己,也不出聲,似乎在想什麽問題,就笑道:“怎麽,大哥,你沒見過女子啊,為何盯著我看,也不說話。”
辛然聽陳明這樣說,才回過神來,低聲說道:“愚兄從未見賢妹你身著女裝,今日一見,真是太美了。”
陳明笑道:“只要大哥不嫌棄小妹容顏醜陋就好。”
接著問道:“大哥,因我受傷,你我在此處已經耽擱了半月了,現在我已經差不多好了,你看我們是否明日就啟程前往少林寺呢?”
辛然答道:“我正有此意,只是擔心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想著讓你再養幾天呢。”
“我是練武之人,只要恢復的差不多就行,沒那麽嬌氣,就明天出發”,陳明說道。
辛然見陳明已然決定了,也就沒堅持,兩人於是就決定第二天啟程前往少林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