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然和陳明從太子的東宮回到高一飛的府邸之後,高一飛正在等著他們,三人在書房坐定,高一飛就問了他們去李元一府邸以及太子府邸的情況。
辛然就將情況詳細的對高一飛說了一遍。
高一飛聽完,說道:“根據你們說的情況,可以判斷陳大人這次被冤枉,應該不是太子故意所為,只怕是被別人利用。只是這到底是何人所為呢?”
“我大哥平日在朝為官是非常謹慎的,再說他所在的禮部乃是個清水衙門,又沒有什麽太大的權力,所以平日我倒沒見他得罪過什麽人。”陳明說道。
辛然又接著說道:“我在回來的路上仔細的琢磨了整個事情的經過,覺得非常可疑。”
“哦,那個環節值得懷疑呢?”兩人問道。
辛然見兩人問到自己,就說道:“這個案件乃是大理寺辦理的,其中一個重要的細節就是大理寺在接到皇帝的聖旨之後,就立即去搜查陳世兄的府邸,然後就搜出了大批財寶,給人的感覺就是大理寺好像事先就知道陳世兄的家裡在那兒藏有財寶的似的。”
“對呀,我們怎麽忘了,這個大理寺正卿乃是薛極,此人乃是史彌遠手下的四狗之一,一直是死心塌地的為史彌遠賣命的。而且我前幾日還聽沂王趙昀說過,最近陳文端大人向皇帝上了個奏折,揭露此人私自將重刑犯無罪釋放,聖上知道後,龍顏大怒,欲將其革職查辦,只是因為史彌遠替他求情,才被留用的。”高一飛說道。
辛然說道:“那這這就明白了,十有八九是薛極和史彌遠暗中策劃利用東宮太子殿下來陷害陳世兄,但是這只是我們的猜測,目前拿不出證據啊。”
“這個案件中,一個就是我們要找到替薛極仿造陳世兄筆跡的人以及是誰將那封信放到東宮的;還有就是那些財寶,究竟是如何放入陳世兄的府邸的。我們順著這兩個線索查下去必定會有所突破。丐幫臨安分舵的薛舵主對臨安的各種人都是十分的熟悉,我看我明早就去薛舵主哪裡,讓他詳查這個事情。還有就是這些財寶的事情,一時半會恐怕不好查明原因,最好還是夜晚去薛極哪裡探聽一下,說不定可以找出些線索。”高一飛說道。
辛然聽高一飛說完,就道:“還是高世兄安排的妥當,就這麽辦。”
三人商量已畢,因為太晚了,就計劃明晚去薛極哪裡探聽消息,所以三人就各自安歇了。
第二天醒來,吃完早飯,高一飛就去丐幫哪裡了,辛然和陳明二人因為夜晚要去薛極哪裡查探消息,所以就在高一飛的府邸裡面休息。
到了晚上,兩人穿上夜行衣服,直奔薛極的府邸而去,兩人展開輕功,速度極快,大約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薛極的府邸,這個薛極的府邸他們以前都沒來過,所以到了之後,兩人也不知道今天晚上這時候薛極在府邸的哪裡。
兩人就在府邸中慢慢尋找,辛虧薛府沒啥高手防備,兩人倒也沒被人發現。
兩人找著,找著。來到了一座房子,只見裡面有燈光,似乎是府中的內宅。
兩人悄悄走到窗前,辛然將手指放在嘴裡弄濕,捅破窗戶紙,往裡一看。
因為上次夜探史彌遠府邸的時候,見過薛極,所以一眼就認出了屋裡的男人正是薛極,另外還有一個中年女子,看打扮,應該是薛極的夫人。
辛然大喜,心想終於找到了薛極,就對陳明打了個手勢,告訴她屋子裡面就是薛極。
辛然一邊往裡面看,一邊凝神聽裡面說啥。
一開始聽到兩人說的無非都是些夫妻閨房中的話,辛然看見陳明臉都紅了,心想這夫妻說的話反正也沒啥價值,正要招呼陳明離開,以免尷尬。
哪知道忽然又聽到薛極說道:“夫人,我說你不用擔心吧,前些日子那個陳文端上奏章想對我不利,結果怎樣,反倒被我弄到監獄了吧。”
“不是說此人勾結金國,收了大批的金銀財寶才被打入天牢的,怎又是你弄的?“薛極夫人問道。
薛極哈哈一笑,道:”你這個婦道人家知道什麽,那有那麽巧的事情,你以為你家相公是神探啊,那些財寶就是我派人放到那的,不然我怎知道那兒藏有寶藏。“
聽到這裡,陳明不禁大怒,就想拔劍進去殺了此人,辛然看見了,急忙阻止,然後就拉著陳明就離開了薛極的府邸。
回到高一飛的府邸,陳明就問辛然為何阻止自己殺這個薛極。
辛然道:”我也想立即殺了此人,只是你是知道的,此人乃是陷害你兄長的元凶,如果現在突然死了,為陳世兄平冤昭雪就不好辦了,依愚兄的意見,看看丐幫那邊查的結果怎樣,再說吧。“
陳明對辛然一向是十分的尊重的,聽見辛然這麽說,也就沒再說啥了。
到了白天的中午,只見高一飛和辛然帶著一個人匆匆走了進來。
高一飛對辛然和陳明說道:”還是薛舵主神通廣大呀,果然查出了線索,就讓薛舵主詳細和你們說吧。“
”又麻煩薛舵主了,真是萬分感謝。“辛然聽見高一飛說完,就對薛仁說道。
薛仁說道:”不必客氣,自家兄弟,理當效力。“
說完之後,又接著說道:”高兄來找我之後,我就發動丐幫在臨安的弟子到處打聽,結果打聽出在臨安最擅長模仿筆跡的乃是神筆劉,而且打聽出此人乃是個窮酸,最近不知道怎的,出手十分的大方,好似發了財似的,十分的可疑,我們就將其抓了起來,一問,果然最近有人讓其寫過這麽一封陷害陳大人的信。而且在我們要離開的時候,有人企圖殺他,所以這個神筆劉十分的害怕,就央求我們保護她。並且表示願意出面坐證。“
辛然聽到這裡,十分的高興,又將自己昨晚在薛府所探聽到的消息告訴了二人。
高一飛說道:”這樣一來,我們當初的判斷果然沒錯,應該就是薛極一黨報復陳世兄,現在我們有了這些證據,那就好辦了,可以直接去找太子,將情況說明,讓太子為我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