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辛然這日在鵝湖遊玩,巧遇龍川先生陳亮的後裔陳明,兩人一見如故,於是來到了湖邊酒家,點了幾個個小菜,要了一壺酒,一邊飲酒,一邊說話。
飲酒間,陳亮問道:“不知辛世兄今年貴庚?”
辛然答道:“不敢,在下今年虛度一十九歲;不知陳世兄今年貴庚?”
陳亮說:“小弟今年虛度十六,你我兩家世交,今日你我兄弟又一見如故,不如結為異姓兄弟,辛兄,您年長我三歲,我就稱呼你為辛大哥,如何?”
辛然答道:“在下也正有此意,陳賢弟,既如此就,愚兄就高攀了。”
於是兩人就在酒樓的關公神像前結拜為異性兄弟。
完了之後,兩人又高高興興的來到桌前,暢飲起來。
陳亮問辛然:“辛兄,昔日,小弟曾聽家父說起這鵝湖之會,隻是那時,小弟尚年幼,好多細節都忘記了,不知你可否記得詳細情形啊?”
“賢弟,你我父親的那次鵝湖之會,小弟確曾聽先父多次提起”,辛然答道。
“那是在淳熙十六年,冬天,令尊大人從永康啟程,來到信州,途中風餐露宿,經八百多裡路,來到信州見先父。當時,先父正在病中,臥在床上,令尊大人的光臨使先父十分高興,兩人煮酒烹茶,品世間萬物,非常愜意;
先父曾以:
我病君來高歌飲,驚散樓頭飛雪,
笑富貴千鈞如發,硬語盤空準來聽。
記當時,隻有西窗月。
來形容令尊和他相會時候的快樂時光;
先父說令尊當時依然保持著良好的生活習慣:每天,天明即起,習練武術。但是先父當時年齡已近50歲,二十年的江湖漂泊,再在加上官場的你爭我鬥,先父已然十分衰老,牙齒也開始脫落,但是令尊的到來讓病中的家父又煥發了生命的活力。先父和令尊兩人在瓢泉、鵝湖相談數日之後,便南下到紫溪去等候大學者朱熹,此處距離其所住的崇安這個地方並不太遠,朱熹先生隻要走100裡路,就能相見。然而朱熹先生卻沒能應約至此,不久其致信令尊大人說自己沒能相會的原因乃是:隻想過“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隱士生活;
其實先父和令尊大人都明白:那個時候,我大宋朝廷中是王藺要等把持朝政。然而這些人和先父以及令尊大人都是政見不一,但是這些人卻和朱先生的關系卻很好,而他們正是所謂的“道學”一派。朱先生害怕自己與先父以及令尊大人相見會引起道學派的攻擊和誤解,影響自己的前途,因此,托辭沒到;
然而朱先生沒來,先父和令尊兩人反而談的得更暢快淋漓,他們都熟識天下地理,對治理國家、抗擊外侮的都有自己的獨到見解,不像朱先生,隻談那些個“王霸義利”等不著邊際的問題;
當時令尊大人主張從東、西兩線同時出兵北伐進軍,先父主張集中優勢兵力,隻把SD一個方向作為第一步實際攻擊方向,待大宋將士先控制SD打亂金人的防線後,然後再伺機而動。兩人深入交流了十天,在第十一天,令尊大人才飄然東歸,這就是昔日為天下人所傳頌的鵝湖之會“,辛然說道。
陳明聽完,感慨道:”他日,你我兄弟倘若能匯集天下英才,來此再來一次鵝湖之會,該是何等的幸事。“
辛然聽陳明說完,對其說道:”是呀,希望你我兄弟有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