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然和李玉柔回到驛之後,因為在晚宴之上發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兩人都是十分的興奮,毫無睡意,因此並沒有立即休息,而是坐在客廳聊起了晚上在完顏大山的府邸之上發生的事情。
辛然對李玉柔說道:“真想不到啊,今日竟然見到了你的大師兄銷魂毒君,真是冤家路窄啊。”
”是呀,我也沒有想到,我的這個師兄被師傅逐出師門之後,在江湖上沉積了這麽多年,竟然投靠了完顏永濟這個老狐狸,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李玉柔對辛然道。
辛然道:“由此看來,這個完顏永濟的能力確實不可小視啊,象你師兄這樣的人物竟然也甘心為為其效力,可見此人身邊是聚集了不少的能人。”
”我的這個師兄,江湖經驗豐富,交遊廣闊,一旦死心塌地的為這個完顏永濟效力,恐怕危害不小。“李玉柔對辛然說道。
聽完了李玉柔的分析,辛然想了想,然後對李玉柔道:“玉柔妹子你擔心的還真是,將來一旦這個完顏永濟登上王位,想入侵我南宋,只怕這個銷魂毒君就是完顏永濟的幫凶之一。”
李玉柔對辛然說道:“二哥你放心,銷魂毒君如此的胡作非為,只要有機會,我定會為先師清理門戶的。”
辛然對李玉柔道:”這樣是最好不過了,妹子你放心好了,到時候我肯定會助你一輩之力的。“
說完之後,辛然忽然想起了李玉柔對自己介紹的這銷魂毒君的幾個弟子,就問李玉柔道:“妹子,我記得你曾經和我說過這銷魂毒君的幾個弟子之中,有一個還是比較正直的,是吧?”
“是的,就是他的二弟子張淼。”李玉柔答道。
辛然對李玉柔說道:”按照輩分論,妹子你應該是此人的師叔,我看有機會,你可以以長輩的身份先去勸勸此人,爭取將此人爭取過來,你看可行不?”“
“我師門中人本來就不多,如果能夠將此人爭取過來,那自然是好的,只是這個張淼雖然是一個正直的的人,但是此人卻比較固執,對自己的師傅十分的忠心,能否爭取到此人,我也沒有把握。”李玉柔對辛然道。
辛然說道:“我們就盡人人事,聽天命吧。”
說完之後,辛然接著說道:“這個事情,我們需要找機會,慢慢來,我看眼下最為要緊的事情,就是如何應付金國的這幫人。”
“二哥,你說的沒錯,這個李元妃,自從為其治病見了效果之後,對我還真不錯,看她的心思,是一心想將我留在他的身邊,如果我沒有答應,這個李元妃肯定會再次的相求的,你說我該怎麽辦呢?”李玉柔問道。
辛然想了想,說道:“我看目前,我們在金國還得再留一段時間,如果你現在就拒絕了李元妃的約請,那我們就失去了一個很好的和金國的重要人物交流的渠道,但是這個事情你也要把握個度,不要讓人這個李元妃看出你是非常樂意的,甚至是有意的想去接近她的,因為這個李元妃也是個非常的狡猾的人,如果一不小心露出了破綻,就不好了。”
“還是我二哥對女人有經驗啊。”李玉柔聽完辛然的話,笑著對辛然說道。
聽李玉柔這麽說,辛然有點尷尬的對李玉柔說道:“你又在和你二哥開玩笑了。”
說完之後,辛然忽然想起了自己師傅交待的讓自己趁機去皇宮看看,順便查查關於太祖皇帝練功圖卷的事情。
於是就又對李玉柔說道:“還有一件事情啊,
你還得在一個合適的機會和這個李元妃說說。” “什麽事情啊?”李玉柔問道。
辛然對李玉柔說道:“就是你和李元妃順便提提,以後,她要是讓你做她的女醫官啥的,你就說你在負責這些治病的事情上需要和我的協助,必須也將我留下。”
“就這事情啊,是不是怕我去皇宮了,沒時間陪你到處逛了,還是你覺得人家李元妃風姿依舊,想借機接近人家啊!”李玉柔對辛然打趣道。
辛然對李玉柔說道:“你呀,盡愛胡說八道,這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其實我的師傅現在也在金國的中都,上次你進宮為李元妃治病之後,我的師傅就來找我了,我一直沒有抽出機會告訴於你,他人家讓我去金國的皇宮之中去查一些事情。”
“是這樣,沒有問題,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李玉柔說道。
說完之後,李玉柔沉思了一小會,就問辛然道:“二哥,您的師傅就是我的長輩,既然您的師傅他老人家也在這金國的中都, 那我作為晚輩是不是應該去拜訪下你的師傅呀?”
聽李玉柔這麽說,辛然就對李玉柔說道:“還是等有機會再說吧,師傅他人家目前在金國是非常秘密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而我們在金國這件事情,金國很多權貴都知道了,如果我們貿然去看望我的師傅,萬一被金國的人發現了,就不好了,還是等有機再說吧。”
“二哥你說的也有道理,反正這機會以後有的是,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的。”李玉柔對辛然說道。
辛然見李玉柔這麽說,也開玩笑的說道:“哎呀,妹子你還真是善解人意啊。”
李玉柔見辛然這麽說,就對辛然說道:“二哥啊,想不到你也和我開玩笑,我不是想著你對人際世故這些事情比我知道的多嘛,又善於處理這些事情,所以我就聽你的了,否則的話,我完全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去做,萬一做的有什麽不妥的地方,惹你煩了,那不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
辛然聽李玉柔說完,心想:這玉柔平日裡看著挺天真的,但是遇到事情還真是挺成熟的,真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啊,只是自己心裡已經有了陳明,史雅杏這兩位姑娘,真不知道如何處理這個事情,真是最難消美人恩啊。
見辛然一直在沉思,不說話,李玉柔就問辛然道:“二哥,想什麽呢,也不說話?”
辛然自然不會將剛才心中所想的說出來,就對李玉柔說道:今天已經很晚了,有點累了,我看我們就各自安歇吧。
李玉柔答應之後,兩人就各自安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