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彌遠自臨安行宮回來之後,因為自己手下的孫金楠和夏震接連在行宮被害,他欲除之而後快的陳文端不僅沒有被打倒,反倒升任了刑部尚書。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算了,自從聖上下旨讓陳文端代理了刑部尚書後,陳文端回臨安根本就沒有休假,立即投入到工作中去,積極清理前任尚書孫金楠留下的各種案件,刑部的面貌為之一新,就連寧宗皇帝對此也是交口稱讚,並且下旨讓陳文端正式的擔任刑部尚書
因為現在陳文端得到了寧宗皇帝的認可和賞識,所以史彌遠雖然心裡十分的不痛快,但是還是表面上裝出一副對陳文端十分的欣賞的樣子,一再在公共的場合表示會支持陳文端在刑部的工作。
陳文端當然知道這個史彌遠在內心肯定是十分的怨恨自己的,但是因為目前時機還不成熟,所以陳文端平常也不和史彌遠發生衝突,只是認真的把刑部的事情處理好,這樣一來,史彌遠一時半會對陳文端倒也沒什麽辦法。
這天晚上,史彌遠吃完晚飯,又想到了朝中暗中和自己的作對的陳文端這些人,心中十分的煩惱,就招來了天下宗的宗主以及已經恢復職位的大理寺正卿薛極來到自己的書房,一起商量對策。
聽說自己的主子要召,天下宗的宗主和薛極自是不敢怠慢,及立即趕到了史彌遠相府的正廳。
因為實在府中的秘密相會,兩人也沒客氣,只是對史彌遠施了一禮,就都各自坐下。
然後兩人就問史彌遠召見他們有何要事。
因為天下宗的宗主和薛極都是跟隨史彌遠已經很久的親信,所以史彌遠也沒有隱瞞,就直接說出了最近自己心中的不快。
兩人聽完之後,薛極及立即說道:“丞相,我看這個陳文端不可小視啊,現在在朝中幾乎成了和您暗中作對的首領了。”
“薛大人為何這樣認為啊,這陳文端雖然現在風頭正勁,但是以前也只是個禮部主事,現剛擔任了刑部尚書不久,在朝中難道你說的這麽大的能量啊。”史彌遠對薛極說道。
薛極說道:“丞相大人,以前刑部是我的地盤,完全由我們掌控,可是現在呢,這才多長時間,刑部那幫官員都被陳文端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為陳文端馬首是瞻。卑職覺得照這樣發展下去,肯定會有更多的人依附在他的周圍,星星之火,可以燎燃啊。”
“這倒也是,萬一讓陳文端這小子成了氣候,肯定沒有我們的好日過,薛大人你說的很有道理啊。”史彌遠說道。
薛極見史彌遠也認同自己的觀點,不禁十分的得意,就又接著說道:“所以卑職認為這個陳文端不可留,得想辦法將其除掉。”
“是呀,是的想辦法將他除掉,可是此人現在在聖上哪裡十分的得寵,如果明著去將其除掉,只怕一時半會不太可能。”史彌遠說對薛極道。
“那就暗中將其做掉。”一直坐在一邊的沒有說話的天下宗的宗主說道。
史彌遠見天下宗的宗主這麽說,就立即問道:“這陳文端現在乃是朝中的一品大員,身邊有不少刑部的高手護衛,你如何能偶將其暗中除掉?再說了,朝中的文武官員甚至聖上都知道本相和陳文端面和心不和,如果他不明不白的死掉了,那大家肯定會懷疑是我派人做的,這樣一來,只怕到時候聖上追究下來,我們都吃罪不起啊。”
天下宗的宗主見史彌遠這麽說,就對史彌遠說道:“這個相爺不用擔憂。
” “為何呀,宗主?”史彌遠問道。
天下宗的宗主微微一笑,然後就問道:“敢問相爺,陳文端是不是去淮西清查淮西軍案了啊?”
“是呀,但是這和收拾陳文端有啥關系呢?”史彌遠又問道。
還沒等道天下宗的宗主回答這個問題,史彌遠自己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薛極見史彌遠突然哈哈大笑,感到莫名其妙,就問史彌遠為何發笑。
史彌遠說道:“宗主剛才為我們出了個好主意,這淮西前線,宋金時有交戰,有時候難免會有金國的奸細混入,我我們的人可以再陳文端離開軍營回臨安的時候,由宗主派人將其一舉殺掉,到時候就將責任推給淮西軍,說他們保護不力,讓金人將陳文端大人殺害了,反正這淮西軍平日裡也經常不聽老夫的指揮, 正好一石二鳥,既乾掉了陳文端,又可乘機懲罰下淮西軍,真是太棒了。”
“相爺的智慧真是超乎常人,在下只是說了個頭,相爺您就將整個的計策想好了,真是讓在下佩服啊。”天下宗的宗主說對史彌遠說道。
史彌遠聽到天下宗的宗主這樣讚譽自己,也有點飄飄然,得意的說道:“宗主客氣了,收拾陳文端這樣的角色老夫還是有辦法的。”
“依在下之間,我這就會中的流星堂的兄弟派出密探,時刻關注著陳文端的行蹤,同時選擇好的伏擊地點,到時候我親自率領會中兄弟前去執行此次任務,你看可行否,相爺?”天下宗的宗主問史彌遠道。
史彌遠見天下宗的宗主這麽說,稱讚道:“還是宗主辦事比較嚴謹,讓本相放心啊,就按照宗主說的辦吧。”
這個時候,薛極也對天下宗的宗主說道:“在下也預祝宗主此次任務能偶圓滿完成,早日凱旋歸來。”
“借薛大人的吉言了。”天下宗的宗主對薛極說道。
說完這些之後,天下宗的宗主又對史彌遠說道:“還有一個重要的消息要告相爺您。”
“什麽事情啊?”史彌遠問道。
天下宗的宗主說道:“稟告相爺,這樣的,據流星堂的兄弟密報,這個沂王趙昀身邊的幕僚高一飛和陳文端他們也走得比較近,據說這高一飛還經常去陳文端府上聚會,但是他們在一起具體的商量什麽事情,我們還沒有查清楚,而且此人又是我大宋的功臣的後裔,在官場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的,所以我們不得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