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常言將腦袋斜過了四十五度。
“告訴你,這裡可是香江飯店,你要是再在這胡言亂語,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身穿迷彩服的男子冷聲道,於此同時,一隻手已經是握住了插在腰帶上電棍的一端。
男子的表現在常言眼中卻如同是小醜一般,只見常言將眼眸瞥了瞥,看向了一旁,其中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便不露聲色地點了點頭。
跨!
一步跨出,黑衣男子面向保安隊隊長,二話不說,直接是一拳砸去。
“麻蛋!”保安隊隊長顯然也不是吃素的,臉色一橫,直接掏出了左手緊握著的電棍,剛剛舉起的那一刹那,臉色變直接凝滯住了。
噗嗤!
在這一瞬間,整個大堂的空氣驟然一縮,一股靈氣急速凝聚,嘩嘩嘩,狂嘯著的颶風沒有絲毫的停息,向著身穿迷彩服的男子轟然砸去。
砰!砰!砰!
一聲一聲好似破蠶的聲音響起,身穿迷彩服的男子胸口頓時一震凹陷,體內一陣翻江倒海,緊接著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整個人就像是被打飛的巨彈一般,向著遠處彈射了出去。
生死不明。
“靈氣,內勁高手!”楊琛眼眸一緊,暗暗道。
“現在不知道還有誰會覺得我是在信口雌黃呢?”常言看都沒看保安隊隊長一眼,架著的二郎腿不斷抖動,緩緩說道,“對了,真是不好意思,忘記和你們介紹了,我這四位保鏢很凶的啊,哈哈哈哈!”
崔管事一個激靈,立馬轉過身,腰板挺得直直的,面朝王天等人,沉聲道:“還在這愣著幹嘛,還不給我滾出去,聽到沒有,你們都不用來上班了!”
“等等,你們都可以走,但楊琛得留下!”崔管事繼續叫囂著。
做完這一切,崔管事將一個眼眸看向了常言,常言會意,對著身旁的一位黑衣包邊低聲說了幾句,隨後將一張陰沉著的笑臉看向了楊琛。
呼!
狂風呼嘯而過,那身穿黑衣的男子二話不說,直接向著楊琛一拳打去,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只有十七八歲的青年根本就不可能抵擋得住自己這一拳的威力。
果不其然,周圍立馬迸發出了一股狂嘯之力。
“常少爺,這計劃出現了一絲變故,就在昨天,葉少被周煒周大師給砍去了雙手!”崔管事將腦袋伸到了常言耳邊,輕聲道。
“恩?葉笑,並不用去理會,這人本來就是一個紈絝子弟,估計是惹到了周大師,他被砍了雙手自然也是好事,這樣整個香江飯店就是我一人的了,當然還有那個小妞,哈哈哈!”常言得意道。
這便是原本葉笑、崔管事、常言、歐陽楓四人的一個陰謀,利用香江老板歐陽楓與主廚沈諾外出時,暗地裡將主廚沈諾做了,隨後再與歐陽楓履行之前的協議,保他進入廚神殿,籌碼就是整個香江飯店,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香靈。
其實原本歐陽楓就將這個想法與沈諾談起過,只可惜沈諾不聽,反而將歐陽楓怒罵了一頓,這才引起了歐陽楓的恨意。
這一切本就是歐陽楓與他們合謀的,為的就是做掉沈諾,至於他的乾女兒香靈,只不過是歐陽楓想要討好葉笑的一個籌碼罷了,原先常言的參與也是為了能夠瓜分道香江飯店,只是沒想到的是,當常言見到香靈後,也被香靈的美貌給吸引了。
就在崔管事與常言兩人還在謀劃時,忽然又是一聲巨響傳來,緊接著夾帶了一聲痛苦的嘶吼聲,
那一黑衣西裝的保鏢猛然飛射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之上,相反楊琛卻是毫發無損。 “這是發生了什麽?”常言驚道。
楊琛緩緩呼出了一口氣,將目光看向了那黑衣保鏢,雖然在靈氣上那人已經是達到了內勁,但終歸是沒有積澱,這種也不過是表面上達到了內勁罷了,與楊琛現在的靈氣相比,還是差了許多。
況且兩人掌握的技巧也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要知道楊琛當初憑借《廚帝修仙訣》可是達到過元嬰大修士的。
巨大的動靜吸引了香江飯店大部分員工,其中自然是包括了香靈。
“你們是什麽人?”面帶怒氣的香靈急切跑了出來,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幾人,狠狠道。
當看到香靈時,常言的目光中閃過了一絲明顯的欲望,但很快就被壓製了下去。
“呵呵,你就是香靈吧,你乾爹歐陽楓在與我比廚時,把你和整個香江飯店都輸給我了, 現在你是我的人了,怎麽見到主人,還如此謾罵嗎?”常言的聲音緩緩說道。
“什麽!”香靈嬌軀一震。
“這是當時的契約,你好好看看吧!”常言從口袋中掏出了一份紙頁,隨手便扔了過去。
下意識,香靈便將這一張契約撿了起來,很快就瀏覽了一遍,原本還粉潤的神色,在那一瞬間徹底變得慘白了起來。
雙手緊握著一紙契約更是不斷抖動,眼眸真得越來越大。
自己平時敬愛有加的乾爹居然將自己給賣了,還有這香江飯店,自己一直是把這裡當成了家,卻沒想到……
“還有,你的呂伯伯也死了,現在你也已經沒什麽親人了,快過來吧,到我這裡來吧,我才是你的親人!”常言繼續說道,於此同時還揮了揮手,示意香靈。
“大小姐,過來吧,別再站在楊琛這小子身邊了,快來!”崔管事也在一旁催促道。
香靈的嬌軀不斷顫抖,兩隻小手更是死死地捏著衣角,那一張契約已經是被揉成了一個紙團,不斷重複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就在這時,楊琛的一隻手掌緩緩伸了過來,拍了拍香靈的肩膀,對著香靈說道:“別怕,有我在!”
“呵呵,有你在,你算什麽啊,香靈,快過來!”常言低沉道,語氣已經是變得冰冷起來了,隨後小聲的對著身後一個保鏢吩咐了幾句。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在香江飯店的門口便緩步走進了一位中年男子,一身休閑西裝,只不過神色間根本看不出有絲毫失落,反而隱隱約約存在著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