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別墅中。
贏勾坐在書房的書桌上,面前放著筆記本電腦。
打開百度網頁,贏勾在搜索欄輸入了莫欣然三個字。
鼠標點擊。
關於莫欣然一大早和男人出現在酒店,並向另一個男人潑水的事情已經在整個萬網絡流傳發酵了開來。
贏勾看著各種亂七八糟的報道和評論,顯得很無語。
“真是不負責任的猜測,卑劣的家夥們。”贏勾憤怒道。
也不知道莫欣然會不會倒在這些流言之下。
人言可畏,有時候比真槍實彈還要厲害,開口說話的家夥們根本沒有所謂的職業道德,完全依靠臆測,毫無罪惡感地以訛傳訛,隻圖自己的一時口快和點擊率,簡直自私自利,完全不考慮自己的言語會給別人帶來多大的傷害,多大的痛苦。
話說,這已經是贏勾第二次上各大娛樂新聞網站的頭條了。
第一次是因為焚天舞。
在評論中充斥著對贏勾的這種謾罵,贏勾儼然成了渣男的范本,然而這些家夥並不是什麽正義的使者,而只是一種…一種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說的心態,心裡肯定恨不得代替自己。
贏勾對網上的謾罵其實一點也不在意,有那個閑工夫去在意陌生人的謾罵,還不如多看一本書籍呢。
關上電腦後,贏勾起身出了書房。
在走廊客廳的門口,贏勾遇到了結束工作回來的焚天舞。
“回來了。”贏勾打招呼道。
“嗯。”焚天舞嗯了一聲,卻沒正面看贏勾,眼神有些古怪。
“你好像有話要說。”贏勾道。
“沒...沒有啦。”仿佛被看穿了,焚天舞有些手足無措。
我表現得有那麽明顯嗎,焚天舞心裡如此想著。
“有話就直說,憋在心裡可不好受。”贏勾微笑道。
“我…你…我…”焚天舞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怎麽開口。
“到客廳坐下來說吧。”贏勾道。
客廳裡,贏勾和焚天舞面對面在沙發上坐下了。
焚天舞看了一眼贏勾又看向一邊,這事說起來真不是她該過問的事,和贏勾的關系沒到那程度。
“你是想問我和莫欣然在酒店的事情吧。”贏勾主動開口了。
“這個…”焚天舞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在公開的立場上,贏勾和焚天舞是情侶,為了掩蓋焚天舞和焚天奇之間的不論戀情,焚天舞鄭重拜托的。
現在出現了贏勾和莫欣然有奸情的報道,焚天舞身為公眾人物,肯定免不了要面對記者們的窮追不舍。
劇組第一時間找了焚天舞,希望了解一下情況。
白天,焚天舞並沒有給贏勾打電話詢問,因為很猶豫,以她對贏勾和莫欣然的了解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而且,媒體人對於娛樂圈事件的報道從來都不會抱著實事求是的態度,這種不負責任的報道到底有多少可信度,是值得人深思的事情。
事情沒有什麽可隱瞞的,贏勾也沒有多想,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包括被莫欣然威逼破壞相親的事。
焚天舞聽完之後,小嘴微張,因為太驚訝了。
“莫欣然小姐怎麽可以這麽做啊。”焚天舞難以置信道。
“我也算是見識到那個女人的本性了,本以為只是個遊戲狂和酒瘋子,其實根本就是瘋子。”贏勾道。
從酒店回來後,贏勾一直想著,以後遇到莫欣然是不是該繞道而走,
那女人就是麻煩的代名詞。 “事情是不是也對你造成影響了?”贏勾問道。
“還好啦。”焚天舞故作輕松地道。
被記者們糾纏不休的日子,不可能說是還好。
“我在這裡說抱歉了。”贏勾不好意思道。
“沒關系的,沒關系的,和我給天翔添的麻煩相比,這點麻煩根本不算什麽的。”焚天舞飛快地搖著手道,絕對不是說什麽客套話,實話實說。
贏勾猶豫著,是不是要讓秦川出面處理一下。
秦川活躍了近兩千年,阻止幾篇新聞報道應該輕而易舉。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
“好像來客人了,會是誰,我去開門。”贏勾道。
贏勾說著站了起來。
“玉芬姐和玉芳姐不在家嗎?”焚天舞道。
“嗯,我放了他們兩天假。”贏勾道。
“我去開門吧。”焚天舞站起來道。
焚天舞也不等贏勾說什麽,快步走出了客廳。
別墅前院的鐵門外站著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很高大,身高得有一米九,五官端正,有那麽一點小帥,身著深色休閑衫和七分牛仔褲。
女的是一位美人,身高一米七左右,擁有模特般的身材,身穿淺色背心襯衫和藍色的超短褲,修長白皙的雙腿十分惹眼。
男的叫龍飛揚,女的叫花飛舞,都是焚天舞和張雲夢的同學。
門鈴是龍飛揚按的。
此時,兩個人都有些不安,特別是龍飛揚。
“你確定是這裡沒錯吧?”龍飛揚再三向花飛舞確認道。
“你到底要確認幾遍,都說是了。”花飛舞很沒好氣道。
“真希望你搞錯了,我亞歷山大你知道不?”龍飛揚苦笑道。
面前的別墅一看就知道只有錢人才能住得起,而且還肯定不是一般的有錢人,而是那種非常非常有錢的人。
“真是沒用的男人,你這樣還想得到雲夢同學的心。”花飛舞一臉恨鐵不成的表情。
“就算你這麽說,我依舊提不起半點信心,對手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好不好。”龍飛揚滿是無奈和苦悶。
“沒用就是沒用,別找什麽借口。”花飛舞很沒好氣道。
龍飛揚並沒有因花飛舞的口氣而生氣,或者說已經習慣了。
龍飛揚知道花飛舞此時心中的苦悶肯定比自己更甚。
除了對手的強大,花飛舞更恨自己不是男兒身。
如果花飛舞是男兒身,早就對張雲夢展開熱烈追求了,雖然對手很強大,但只要勇往直前,最後肯定能看到希望的。
哢,電子鎖打開的聲音。
“龍飛揚同學,花飛舞同學,是你們啊。”焚天舞意外道。
“天舞同學。”龍飛揚有些拘謹道。
“天舞同學,你還好嗎?”花飛舞上前抓住了焚天舞的手,非常擔心地道。
“我很好啊,兩位同學來是因為學校有什麽事嗎?”焚天舞問道,她記得有好好和學校請假,想著可能又是考試。
“不,不,學校沒什麽事。”花飛舞搖頭否認道。
“這家夥是因為擔心你,所以來竄門了,我們看到了你的男朋友封天翔和叫莫欣然的歌星一起出現在酒店的報道。”龍飛揚小心翼翼地道,他怕一不小心就戳到了焚天舞的痛處。
“你們的擔心是多余的,那些事情根本不是真的,天翔和莫欣然只是朋友罷了,所謂的奸情只不過是媒體的胡亂猜測罷了。”焚天舞面帶微笑道,就算是真的,她也沒有立場可以生氣啊。
“那真是太好了。”花飛舞說著有些違心的話,其實她真有那麽一點希望是真的。
“好什麽好,真是虛偽。”龍飛揚小聲地嘀咕著。
龍飛揚雖然很小聲,但是花飛舞聽到了。
“呀!”龍飛揚發出了一聲痛叫,花飛舞故意後退了一步踩了他的腳。
焚天舞看了看龍飛揚,又看了看花飛舞,掩嘴而笑。
“你們兩個不交往真是可惜了。”焚天舞笑道。
“誰要和這家夥交往了。”龍飛揚和花飛舞異口同聲道。
“果然很有默契。”焚天舞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天舞,我們可以進去參觀一下嗎?”龍飛揚希冀道。
龍飛揚是來見張雲夢的,現在人還沒有見到了,當然不甘心就這麽打道回府了,話說,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張雲夢了,心裡很是想念。
如果龍飛揚不這麽說的話,其實焚天舞本來沒有打算邀請龍飛揚和花飛舞進別墅做客的。
並不是焚天舞不懂禮數,而是龍飛揚和花飛舞既然是來找她的,那麽就是她的客人了,而她並不是這棟別墅的主人,沒有在別墅招待客人的權利,如果可以的話,她是希望和龍飛揚及花飛舞到附近的咖啡廳或者小吃店聚聚。
“進來吧。”焚天舞微笑道,既然龍飛揚都主動提了出來,當然不好拒絕。
跨過鐵門,看到院子的面積以及院中的景色龍飛揚和花飛舞都張大了嘴巴,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光這地皮就不知道要值多少個億,打工仔十輩子也買不起啊。
“飛揚同學和飛舞同學,請。”見龍飛揚和花飛舞都已經愣了好一會兒了,焚天舞出言提醒。
“啊,噢,請,請。”龍飛揚面紅耳赤地道,覺得自己剛剛的表現就像初次進城的土包子,丟臉丟到老家了。
花飛舞也是面色一紅,同時心裡升起一股無力感。
花飛舞看焚天舞的眼神中帶著絕望,本來她是女兒身這點和焚天舞之間就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現在這種屏障已上升到天坎的程度,感覺根本不可能有機會。
龍飛揚和花飛舞隨著焚天舞往屋子的方向走,各自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