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玉芳就在書房外的走廊裡等待。
看到姐姐從書房裡出來,閆玉芳立刻迎了上去。
“姐姐。”閆玉芳不安地叫了一聲。
“妹妹,你一定要記住了,以後不管少爺給什麽,你都不能接受,如果你不想被炒魷魚的話。”閆玉芬嚴肅地道。
“其實,姐姐你擔心過頭了,少爺是好人,覺得不會炒我們魷魚的好不好。”閆玉芳確定道。
相處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閆玉芳自認為看透了贏勾的本性。
“哎呀!”閆玉芳吃痛地叫了一聲,吃了姐姐一個暴栗。
“姐姐,你幹嘛打我呀。”閆玉芳撫摸著被敲的地方,不解道。
“死丫頭,別得意忘形,別忘了我們的身份,我們只是這家的傭人,不是這家主人的朋友。”閆玉芬教訓道。
“什麽傭人,朋友,姐姐你就是愛瞎想。”閆玉芳脫口而出道。
閆玉芬氣急,手又舉了起來。閆玉芳趕緊躲開了。
“好了姐姐,我知道錯了,再打腦袋就會變笨的。”閆玉芳連忙道,要是不趕緊承認錯誤,一定會被教訓的很慘。
“知錯就好,快點去收拾一下,我們去看院長和孩子們。”閆玉芬高興地道。
“少爺沒把兩天的假期收回去!?”閆玉芳驚喜道。
閆玉芳高興的點了點頭,這樣她們就可以給院長過生日了。
“萬歲!”閆玉芳因為激動,高興得跳了起來。
“死丫頭,小聲一點。”閆玉芬瞪了妹妹一眼道。
閆玉芬擔心地看了一眼書房。
閆玉芳知錯地吐了吐舌頭。
約一個小時之後,雙胞胎姐妹離開了別墅,在離開之前有好好地和贏勾告別了聲。
雙胞胎姐妹是孤兒院的孤兒的事情贏勾也了解了一些,本來是想給雙胞胎姐妹一些錢,讓她們給孩子們買一些禮物,不過雙胞胎的姐姐怎麽也不肯收。
最後,贏勾只能讓閆玉芬把冰箱中的飲料和水果都帶去了。
整個上午,贏勾都在書房中度過了。
午餐,贏勾也沒有起身去吃。
到了下午三點鍾的時候,贏勾起來了,是要去一下洗手間。
贏勾拿出手機看了一下,之後莫欣然居然一直沒來電話。
“不應該啊,以莫欣然丫頭的脾氣。”贏勾不解道。
“什麽不應該啊。”小雀天真的聲音突然在贏勾身後響起。
“呼……”贏勾長呼出了一口氣。
“小雀,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贏勾轉身,很不滿的看著小雀道。
“嘻嘻,哥哥大人又不是人,不是嚇不死的嗎。”小雀笑嘻嘻地吐槽道。
“怡情的情況還好吧。”贏勾關心道。
“已經算是成功了一半了。”小雀自信滿滿地道。
嗚嗚嗚……不是哭聲,而是別墅響起了突然的警報聲,這是分裂爆炸女闖入別墅的那個晚上之後安裝的,大白天的,居然有人不走正門私闖民宅,真是有夠大膽妄為的。
“我去看看。”贏勾道。
“我和哥哥大人一起去。”小雀覺得很有趣道。
空間移動,贏勾和小雀出現在院子中。
一個熟悉的氣息進入了贏勾的感知中,贏勾頗感意外。
“哥哥大人,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要砍掉腦袋嗎?”小雀喜笑顏開道。
“小雀,別若無其事地說那麽恐怖的話。”贏勾無語道。
很快,闖入者進入了贏勾和小雀的視野,其實是莫欣然。
在贏勾和小雀看到莫欣然之後不久,莫欣然也看到了贏勾。
“封天翔,你特麽的居然敢掛姑奶奶的電話。”莫欣然是用大聲吼的,就像隻母老虎一樣迅速衝了過來,咬牙切齒,似乎想吃了贏勾。
“這丫頭,不至於這麽受刺激吧。”贏勾道,臉上掛著錯愕。
“嘻嘻,長得不錯的一個女孩呢,而且性格我很喜歡,哥哥大人,看來你的春天到了,身邊到處是優秀的花朵任君采摘,我就不當電燈泡了。”小雀一臉笑嘻嘻的,期待著發生點什麽。
在莫欣然衝到贏勾跟前之前,小雀已經轉身離開了。
很快,莫欣然衝到了贏勾跟前,一把抓住了贏勾的衣領。
“丫的,你好大的狗膽,信不信老娘叫成千上萬的粉絲分分鍾弄死你。”莫欣然惡相道。
“我說莫欣然女士,好好說話行不,君子動口不動手。”贏勾平靜地道,敢抓僵屍真祖衣領的千萬年來就莫欣然一個,真是不知者無畏。
“我他N的才不是君子呢,姑奶奶是女子好不好。”莫欣然非常火大地道,但還是松開了抓著贏勾的衣領的雙手。
“說,為什麽掛我電話,而且兩次?”莫欣然用手指著贏勾的鼻子道。
“就因為這事,你演唱會也不開了,氣衝衝地從澳門跑到這裡來,我可不認識這麽小氣的莫欣然。”贏勾道,雖猜到是這個原因,但還是覺得莫欣然反應過度了。
“什麽就這種事情,你知道掛斷淑女的電話是多麽失禮的事情嗎?”莫欣然生氣道。
“誰叫你電話裡不說正事,那麽多廢話。”贏勾很直白地道。
“你說什麽!?”莫欣然像個炮竹一樣,又被點了起來。
贏勾可不相信,莫欣然是那種只因他掛了兩個電話,就氣的跑到這裡,棄演唱會不顧,那種沒有一點責任感的女人。
“說吧,到底什麽原因讓本應該忙得不可開交莫欣然小姐跑到我這裡來,我可不相信只是因為掛斷電話這種小事,話說,我會掛斷電話也是你自己的錯。”贏勾很平淡下著最後的通牒。
莫欣然很驚訝,居然那麽簡單就被贏勾看穿了。
莫欣然鼓著腮幫子,和贏勾對視著。
一人一僵屍,僵直著。
突然,莫欣然臉上生氣的表情沒有了。
“果然瞞不過你,看來我的演技還不夠。”莫欣然攤了攤手道。
“到底什麽事?”贏勾道。
真要說實話的時候,莫欣然卻躊躇了。
“我們是朋友對吧。”莫欣然道,開啟了認真模式。
“談不上深交。”贏勾很不給面子地道。
“你這話真是太傷人心了。”莫欣然道,有一部分是裝的,還有一部分是真的受到了打擊。
“我擦,你就不能像我們剛見面的時候痛快一點嗎。”贏勾非常不爽道。
“知道啦,知道啦。”莫欣然有些認命地道。
在開口之前,莫欣然先是沉默,在心裡組織語言。
“其實,我父母從國外回來了。”莫欣然表情複雜道。
“家人相見,這不是好事嗎?”贏勾疑惑道。
“好事當然是好事了,可是他們帶來了一個人。”莫欣然面露難色道,同時又很無奈。
“什麽人?”贏勾道。
“父母朋友的兒子,在我還沒出生之前,我父母和那個人的父母做了約定,如果雙方生的孩子是同性就是兄弟或者姐妹,如果是異性的話就做夫妻,是不是很狗血。”莫欣然很無語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麽在你嘴裡就成了狗血了呢。”贏勾很嚴肅地道。
“靠,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哪個女人還會跟沒見過面的男人結婚啊,指腹為婚,打死我也不要。”莫欣然十分激動道,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贏勾想想確實是那麽回事,現在的年輕人都講求自由戀愛。
“那直接跟你父母說不就好了。”贏勾道。
“你以為我沒有說過啊,都說了千八百遍了,關鍵是我父母他們根本就說不通啊,你不知道,我爸還好說,我媽簡直就是一老頑固。”莫欣然道。
“怎麽能這麽說自己父母的呢。”贏勾無語道。
“誰叫他們一點也不尊重我的意願啊,我又不是面疙瘩,做成圓的是包子,做成方的就是饅頭了啊。”莫欣然很委屈道。
“我是很同情你啊,不過,這跟你這個時候跑到我這裡來有什麽關系,晚上演唱會不就要開始了嗎,時間上來得及嗎。”贏勾淡然道。
“這個...那個,怎麽說呢,其實...我是想讓你...讓你冒充我的男朋友啦。”莫欣然吞吞吐吐地道。
莫欣然小心地看著贏勾,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詭異了。
突然,贏勾轉身就走。
莫欣然猛然衝了上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贏勾。
“求求你了,你不救我的話,我會死的。”莫欣然乞求道。
“另請高明。”贏勾無情地道。
“我只有你一個男性朋友。”莫欣然不肯松手道。
“相信你才怪。”贏勾道。
贏勾無情地掰開了莫欣然的手,繼續往屋裡走。
“喂,你是不是也太無情了,這麽點小忙也不肯幫忙。”莫欣然看著贏勾的後背大聲地喊道。
贏勾停住了腳步。
贏勾回頭,瞪著莫欣然。
“小事,婚姻之事能拿來開玩笑的嗎,而且還是騙父母?”贏勾嚴肅道。
“誰說要你和我結婚了,我只是說假裝男朋友,只是假裝好不好,現在這年頭交往和結婚是分開的好不好,有了孩子都不一定結婚了,我一個女人都不害怕,你一個大男人卻怕了,這種事情怎麽想也是我吃虧好不好。”莫欣然真的非常激動道。
“我是怕了,怕麻煩。”贏勾無語道。
“求求你的,我給跪了,幫幫忙行不行。”莫欣然乞求道。
“找其他人吧。”贏勾擺手道。
“我也想啊,可是我媽媽有點那個,就是虛榮心有點強,她朋友的兒子那邊是很有錢的人家,如果交往的人差了,我媽是絕對不會同意的。”莫欣然苦著臉道。
“你另想他法吧。”贏勾無情地道。
隨後,贏勾進了屋子。
莫欣然氣得一陣手舞足蹈,很想痛扁贏勾一頓。
“真是沒義氣的家夥,我們絕交了。”莫欣然大聲喊道。
“啊……”莫欣然用力吼了出來,發泄心中的不快。
吼完之後,莫欣然轉身就走。
可是,隻走了幾步,莫欣然又停了下來。
“不行,不能就這麽回去了,這可是關系到我以後的人生,就算犧牲色相也在所不惜,嗯,就這麽決定了。”莫欣然下定了決心道,不成功便成仁吧。
莫欣然衝進了屋子,追向贏勾。
很快,莫欣然攔在了贏勾面前。
“還不死心嗎?”贏勾皺眉道,真的有些不快了。
莫欣然抱著贏勾,快速地拿出手機拍了一張。
然後,莫欣然迅速地將手機從胸口塞了進去。
“你到底想幹嘛?”贏勾莫名其妙地道。
“我不管,今天你一定要跟我去,不然演唱會我就不去了。”莫欣然耍賴道。
“那是你的事,愛去不去。”贏勾毫不在意地道。
“哼,你走吧,到時候粉絲們問我原因,我就將手機上的照片發上微博,說因為這個男人讓我滾了一晚上的床單,弄得本小姐全身使不上力了,先說好,我的名氣還是很不錯的,到時候成千上萬的粉絲和媒體蜂擁而至,你就別想安生了。”莫欣然得意洋洋地說著這種沒有下線的事。
贏勾一陣無語,第一次碰到這種沒有下線的女人。
“你是不是瘋了。”贏勾怒道。
“你丫的才瘋了呢,與其被強迫和一個連面都沒有見過的渣男結婚,我寧願死掉算了,我不想和母親鬧翻,所以你就幫幫我不行嗎。”莫欣然很激動,同時理直氣壯地道。
“你不是連人都還沒見過嗎,怎麽知道就是個渣男,也許意外的是一個好男人呢。”贏勾道。
“我早就已經拜托偵探社去查過了。”莫欣然道。
贏勾有一些動搖了,如果真像莫欣然說的那樣,對方是一個渣男的話,確實應該幫一下,但贏勾真的很怕麻煩。
“大不了,我犧牲一下,和你滾一次床單,怎麽說人家也還是處,第一炮可是很值錢的,有人出一千萬我也沒賣呢。”莫欣然直白地說著不知羞怯的話。
贏勾的腦門全是黑線。
“靠,我怎麽就認識了你這麽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啊。”贏勾爆出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