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值得人們無數次回放的鏡頭,在三大中鋒漸漸遠去,奧尼爾因傷而雄風略遜的年代,墨惜和鄧肯的交鋒被看做是時下聯盟最好的大個子之間的較量,這個最好甚至沒有之一,因為在新生代的內線當中,只有他們兩個擁有戒指。
一人一個。
鄧肯擊敗了墨惜得到了戒指。
墨惜擊敗了奧尼爾得到了戒指。
無論誰勝誰負,這都將是他們中的某一個人第二個戒指。
而對於墨惜來說更是意義重大,因為這枚戒指意味著,他為尼克斯打下了一個背靠背王朝,這也意味著尼克斯將在擊敗了湖人之後成為新的公牛王朝之後第一個王朝的建立者。
僅僅只是這一點就意味著,墨惜日後只要不出現大的變故,大的傷病引起狀態急劇下滑,那麽墨惜已經有半隻腳踏進了名人堂的門檻。
年紀輕輕就已經位列未來名人堂的席位,這是一種巨大的榮耀,雖然也是不小的負擔,這就意味著墨惜將面對更大的挑戰,因為他是當世最強人。
一個冠軍意味著更多的冠軍;
一個王朝意味著更多的王朝;
一個傳奇意味著更多的傳奇。
墨惜將身負眾望,他立於天柱之上,但是天柱的位置很窄,稍有不慎,他就只能跌入擁有和天柱一般高度的深度的深淵之中。
不過這些,都不是墨惜現在考慮的,重要的是現在,來自紐約的狂歡。
“學長,你準備好了嗎?球隊的車已經在外面了?”丁小憂的聲音透過歐式的木門傳入墨惜的耳中,比起其他的稱呼,丁小憂總是更喜歡用學長這個稱呼來叫墨惜,對她而言,墨惜就是他的那個學長前輩,除此之外,墨惜的別的身份,都離她有些遙遠。
除了學長,別的墨惜都不是屬於她的墨惜。
墨惜這種情商的人自然是不知道丁小憂隱含在稱呼中的少女心意,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無奈的咧了咧嘴。
作為整個聞名整個美洲大陸的城市,紐約的奪冠慶典又怎麽能和那些妖豔賤貨一樣。
將近五年的時間,紐約在四大聯盟中的球隊都沒有奪冠了,僅僅只有紐約尼克斯籃球隊一枝獨秀,而且現在還是一個背靠背王朝,即便是熱衷於其他運動的紐約市民來說,這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而且球隊正處於上升期,得二望三,真正的王朝也在可期待的范圍之內,這一次的慶典也就格外的熱鬧。
NYPD(紐約警察,這麽說果然逼格很高對不對,最近感覺我應該把韋德弄過來,方便裝逼的時候用,不為別的,就為逼王的名號。)全部取消放假,這可能是紐約警察們第一次心甘情願的取消放假了。
奪冠遊行在九點半開始,可是才七點多鍾,便早早的就有球迷們聚集在麥迪遜廣場花園的門前了。
詹姆斯-多蘭這次的手筆很大,遊行將近繞了半個曼哈頓,幾乎要花整整一天的時間,球隊還要和球迷們在時代廣場上互動,也多虧是紐約市長也是尼克斯的球迷,不然詹姆斯-多蘭也著實不好弄。
球館外的球迷們越聚越多,漸漸地,一股股小小的人流匯聚成了一片海洋,無數件尼克斯的球衣匯集在一起,好像是藍色和橘色的海洋。這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先起的頭,人群中漸漸出現了些許微弱的呼喊聲,接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整個城市在這一刻似乎都被這個聲音覆蓋了。
“——Gangs of New York!”(冠軍——紐約黑幫!)
“——Knicks!”(冠軍——尼克斯!)
“Knicks——Back-to-Back!”(尼克斯——背靠背王朝!)
“——Gangs of New York!”(冠軍——紐約黑幫!)
“——Knicks!”(冠軍——尼克斯!)
“Knicks——Back-to-Back!”(尼克斯——背靠背王朝!)
“——Gangs of New York!”(冠軍——紐約黑幫!)
“——Knicks!”(冠軍——尼克斯!)
“Knicks——Back-to-Back!”(尼克斯——背靠背王朝!)
……
(背靠背王朝這個名詞是帕特-萊利在湖人showtime時期發明的,具體怎麽拚,我還真忘了,大家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自己去找找。)
詹姆斯-多蘭看著麥迪遜廣場花園外面越來越熱鬧的人群,耳中充斥著震天的歡呼聲,情不自禁的笑了。他深愛著紐約,現在,他能將紐約尼克斯帶到今天成功衛冕的狀態,他感到很高興,而他感到更加高興的是,他所做的一切,對也好錯也好,至少,都得到了人們的認可。
沒有什麽能比這更開心的了。
大丈夫於斯,志已同者。
詹姆斯-多蘭盡可能地保持著自己的威嚴,可是依舊掩蓋不了嘴角的笑意,他轉過身,對身邊的工作人員說道:“看看大家都到齊沒有,有沒有準備好,我們的慶典提前開始!”
工作人員張張嘴,想要勸阻。
在很多地方,凡是遊行,哪怕是今天這樣的奪冠遊行,也是需要向政府報備的,這是有準確的時間安排的,尤其是得益於這幾年紐約的掃黑行動,更是加大了這方面的力度。
詹姆斯-多蘭似乎清楚這個工作人員想說什麽,他全然不顧,只是張開雙臂,側耳傾聽,說道:“你聽到了嗎?”
工作人員一臉不知所措。
這時候有人站出來解場了。
“這是球迷們的心聲。”
“是球迷們的渴望,我們又怎麽能拒絕呢?”
球隊經理以賽亞-托馬斯和主教練喬治-卡爾聯袂而來,他們正好聽見了詹姆斯-多蘭說的話。
喬治-卡爾說道:“我的老板大人,我的球員們都準備好了,要和我們一起嗎?”
“當然”詹姆斯-多蘭笑著答應了下來。
工作人員隻好無奈的聳聳肩,遵紀守法,那是好孩子才乾的事情,而我們可是紐約黑幫啊!這一點,永遠不要搞錯。
麥迪遜廣場花園的大門徐徐打開,一輛巨大的雙層旅遊大巴車從中緩緩使出,車頭上,掛著一個巨大的尼克斯的標志,而在這輛車的最前面,則是一個高大的身影,高高的舉著一個銀製獎杯。
冠軍球隊尼克斯開始了他們的遊行。
當先,墨惜穿著白色的冠軍T-恤,手中高舉著他的季後賽最有價值球員獎杯,頻頻向著四周的球迷們致敬,而在他的旁邊,則是詹姆斯-多蘭,由他最先抱著冠軍獎杯。
當大巴車出現的時候,整個現場都陷入了一片轟響當中。
紐約市裡出現了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
球迷們發出自己也不知道的怪吼來表達自己內心的喜悅。
浩浩蕩蕩的遊行隊伍開始移動了。
一路上,紐約的市民們越聚越多,似乎半個城市的人都在趕來,這就是大都市的特點,當年湖人王朝建立的時候,他們的慶典盛況比此刻還要隆重許多。
但是紐約人相信,他們距離王朝建立的那一天也不遠了。
隊伍向時代廣場前進著,墨惜這個時候已經走下了車頭,將更多的位置留給自己的隊友,自己則是躲在一邊和丁小憂在那裡悄悄地,卻又明目張膽的撒狗糧。
“MMP,隊長你看你看,那小子幹啥呢!這是慶典又不是……”阿裡納斯滿懷嫉妒的向隊長阿蘭-休斯頓抱怨著,可是沒等說完便被打斷了。
“哦哦,你等等啊,我老婆叫我。”休斯頓根本沒理阿裡納斯,直接走到了車後面找自己的女朋友去了。
阿裡納斯一時氣結,竟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拉特裡爾,我跟你說……”
“嗨!美女!”
“拉希德,你看看他們……”
“吉爾伯特,一會再說,我忙著呢!”
……
不是說好了優秀的籃球手是不需要女人的嗎?你們怎麽都這樣啊!
正當阿裡納斯為每人理睬自己,還不斷在那裡吸引FFF的火力鎖定的時候,一個人走了過來安慰他說道:“別這樣,阿裡納斯,你也會找到適合自己的那個人的。”
阿裡納斯眼淚汪汪的抬起頭,看著過來安慰他的沃德,說道:“查爾斯,你對我真好,哎?你老婆呢?”
沃德羞澀的笑了笑,說道:“昨天晚上印度神油用多了,她還沒起床。”
阿裡納斯默默的走到了車頭,繼續和球迷們進行互動。
事實證明詹姆斯-多蘭提前開始慶祝遊行的舉動完全是正確的,因為球迷們越聚越多,他們晚了將近半個小時才來到時代廣場,這還是他們提前一小時出發的結果。
在時代廣場,詹姆斯-多蘭將在這裡進行球隊的賽季總結。
詹姆斯-多蘭站在高高的台子上,看著周圍的人山人海,漫無邊際,他由衷地感到自豪。
他高舉雙手,示意自己的演講就要開始了。
在人群漸漸平靜下來之後,詹姆斯-多蘭開始了他的演講。
“首先,有一句話我必須要說在最前面,祝賀尼克斯,我們是冠軍!祝賀紐約,我們是冠軍!祝賀我親愛的球迷朋友們,我們是冠軍!”
這句話剛一落下,全場又是一陣歡呼,等了好久才又平複下來,詹姆斯-多攔著才繼續說道。
“我們上個賽季就已經是冠軍了,但說句不好聽的話,上個賽季我們有希望,但我們已經失敗了這麽多次了,將近三十年未曾染指過那個獎杯了,上一次的奪冠就好像一個夢,一點都不真實,好像是偷來的冠軍一樣,但現在,但今天,但此時,看著我眼前的這個獎杯,我發誓我已經戒毒很久了,我現在清醒的很!”
詹姆斯-多蘭的話引起了台下陣陣輕笑。
詹姆斯-多蘭繼續說道:“我也說不清為什麽,但我就是覺得,這個冠軍比起上一個要更加的真實一些,或許是我此刻正在觸碰他的原因吧。”
詹姆斯-多蘭的話,讓幾個老球迷忽然間有了一種感同身受的錯覺,他們在那裡悄然的抹著眼淚。
詹姆斯-多蘭又說道。
“我出生在最好的時代,但也是最壞的時代,我趕上了當年那隻鐵血紐約的風采,但也趕上了那之後聯盟被黃綠,以及紅色支配的年代,那是紐約,最消沉的日子,可現在,這樣的日子已經一去不複返了,我們回來了,紐約尼克斯回來了。
我們是勝利者!
而說到這個,我必須要在這裡感謝很多人,如果沒有他們的幫助,尼克斯走不到今天。
首先,我要感謝已經離職的我們曾經的功勳主教練,傑夫-范甘迪,是他留下的防守體系一直在幫助我們;
然後,就是你,以賽亞-托馬斯,當我們陷入泥潭的時候,你走到了我的辦公室裡,對我說你有能力幫助我們,老實說,我當時是想直接掏出獵槍打爆你的頭的,但是,要是沒有你,也不會有只有這麽多的交易吧,你還為我們帶來了另一位功勳教練,喬治-卡爾,卡爾,我在這裡鄭重的感謝你,感謝你的到來,你完成了我一直以來對尼克斯的期待與夢想,紐約這樣的城市,他的球隊應該是一支充滿激情與進攻的球隊,感謝你,卡爾,你將你的理念很好的融入到了球隊當中,你比尼爾森棒多了!
接著,我還要感謝你們, www.uukanshu.net 我親愛的球迷朋友們,偉大的紐約市民們,感謝你們對球隊一如既往的支持,因為你們的存在,讓我們在麥迪遜廣場花園的每一個夜晚都是如此的驕傲,看啊,我們擁有聯盟裡最好的主場,因為我們擁有聯盟當中最好的球迷!
當然,最後,還是把我們寶貴的時間交給我們的英雄,讓墨惜來說兩句吧!”
話音剛落,又是一陣歡呼,墨惜現在和艾弗森被視作“費城之子”一樣,墨惜已經快成了“紐約之子”。
墨惜站在那裡,看了看昨天晚上連夜準備的稿件,剛想說些什麽,忽然之間,又灑脫的笑了,他將那疊手稿撕了,遞給身後的一個工作人員,單手拿著話筒,他打算改變自己的演講內容,來一段即興的演說。
雖然是演講,但墨惜的演講就要比詹姆斯-多蘭簡短的多了,不多不說,這的確是墨惜的風格,從頭到尾只有一句話,但是墨惜卻說得無比的莊重。
“王朝,我答應你們。”
隻此一句,便留名青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