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絲臉埋在老板娘的懷中,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轉,隨後一絲壞笑浮現在了她的臉上。
刀疤臉軍人和貝爾三人一齊看向蘿絲,不知道她會如何回答,貝爾甚至緊張地雙手握拳都捏出指甲痕來。
“老板娘,我們確實是在鬧著玩呢。”蘿絲抬起頭,一臉俏皮地抬起頭看著老板娘說道。
蘿絲站在一米八的老板娘身邊,整整比她矮了一個頭,就好像是女兒對著媽媽撒嬌一般。
“是嗎?那你剛剛叫那麽大聲幹什麽?”雖然蘿絲這麽說,但是老板娘還是一臉不太相信的樣子,狐疑地問道。
“當然是啊,剛剛嘛,是我們這些朋友,想和老板娘您一起玩,就設計讓我把您引過來。”說完,蘿絲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看著老板娘。
在蘿絲背後的眾人聽到蘿絲說的話,忽然感覺自己的身後一陣陰風飄過,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是嗎,聽說,你們想和我玩玩?”老板娘明顯聽出了蘿絲的話裡有話,擼起了袖子,衝著瞠目結舌的眾人說道。
“不不不!……”貝爾趕忙擺手說道。
“我……沒有沒有沒有……”刀疤臉軍人本來還不想說什麽,看到老板娘殺人般的眼神,立馬慫了。
老板娘卻不依不饒:“難道說,你們的意思是……我家大妹子撒謊?”
說到最後,老板娘的牙都眥到了一起。
“不不不!……”
“哪敢哪敢!……”
貝爾和刀疤臉軍人又不約而同地一齊搖頭。
“那你們到底什麽意思!”老板娘終於發飆了,張著她那血盆大口怒吼著。
雖然離著老板娘還有十余步的距離,聽著老板娘的怒吼聲,貝爾卻隱隱約約覺得老板娘的口水都噴到了他的臉上。
片刻後,老板娘叉著腰等了半天,卻沒有聽到任何一個人再說話,一個個都戰戰兢兢地看著她。
老板娘滿意地點了點頭,氣也消了大半,她用詢問的眼神看向站在一旁的蘿絲。
蘿絲看著這些剛剛欺負她的人和幫著這些欺負她的人說話的貝爾等人大氣都不敢出的樣子,差點沒憋住笑。
既然老板娘已經幫她嚇了一下他們,蘿絲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便輕輕地點了點頭。
老板娘見蘿絲點頭,回頭瞪了戰戰兢兢的眾人一眼,滿意地轉身走開了。
眾人見老板娘離開,隻覺得面前如山嶽一般的壓迫感瞬間消失,壓力小了大半,都松了一口氣。
蘿絲站在更衣室門口,衝眾人做了個鬼臉,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躲過一劫的貝爾三人,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沒穿衣服,三個人急急忙忙互相推搡著準備跑進浴室洗澡。
“喂!你!站住!”身後傳來刀疤臉軍人的聲音,貝爾回頭看去,刀疤臉軍人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什麽事?”貝爾一臉疑惑地看著刀疤臉軍人,不知道他葫蘆裡買的什麽藥。
剛剛自己已經給足了他們的面子,想來應該不會為難他們的吧。
“洗完澡,來大廳找我,我們會在大廳等你。”刀疤臉軍人對著貝爾揚了揚下巴說道。
“不去。”貝爾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刀疤臉的請求。
如果這種語氣算是請求的話。
其實在貝爾的認知裡,這種語氣叫做“命令”。
“哦?為什麽?”刀疤臉軍人顯然沒有想到會被貝爾拒絕,挑了挑眉毛,斜著眼看著貝爾。
貝爾是什麽人?就算現在很落魄,以前可是一個公國的小王子,從小到大,哪有人敢這麽對他說話?
這也是他現在脾性被磨煉了一段時間,要擱以前,哪可能是直接回絕他就完事了的?
那必須是要一巴掌糊臉上才能完事。
貝爾看見刀疤臉軍人的表情,也是一挑眉毛,“哼”了一聲,也沒回答,徑直走進了浴室。
刀疤臉軍人還沒說話,站在他身後的其他幾個軍人看不下去了,紛紛站出來為他們的大哥鳴不平。
“這小屁孩什麽來頭,我們大哥邀請他那是給他面子。 ”
“大哥,我都看不下去了,我幫你去收拾他。”一個滿臉橫肉的軍人說到激情處,擼起了袖子眼看就要衝進浴室找貝爾算帳了。
刀疤臉軍人雖然也是一臉的驚訝之色,但還是擺了擺手,對他身後的軍人們說道:“哎,別衝動,我請你們去大廳喝酒。”
身後眾人一聽,眼睛立馬放出了光彩,身為軍人,按理說他們是不能在執勤的時候喝酒的,但是既然大哥這麽說了,現在又不是執勤時間,只要把戎裝脫了就行。
一眾軍人一掃之前的戾氣,說說笑笑地走出了更衣室。
躲在浴室門後偷聽的貝爾三人,聽到外面整齊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都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我說,貝爾,你這麽怕他們,為什麽不答應他們呢?”達達一臉不解地問道。
貝爾伸出手拍了一下達達的腦門,怒道:“你傻啊,他們是誰你知道不?誰知道這是不是個陷阱,你看他身後那群人的反應,當時我要是貿然答應了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我看這個領頭的貌似不是壞人,還能很好的控制住他的手下。”達能分析道。
“我也看出來了,下次再說吧,我們先洗澡。”貝爾點點頭,忽然想起他們三個人還光著膀子呢,雖然浴室裡溫度不算低,但是待久了也會覺得冷。
達能和達達也瞬間反應了過來,你爭我搶地跳進浴池裡,互相打鬧著開始洗澡。
這個刀疤臉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貝爾看著他們兩人打打鬧鬧的樣子,心裡卻依然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