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舟緩緩行駛。
王通盯著四周和水下,生怕等下這些樹根和這一棵詭異的甄叔迦樹突然復活,自己等人全都覆滅在這裡。遠處呼啦啦的水聲越來越重,可以透過了霧氣,很多的黑影慢慢的靠近,那些都是船舶。
“小雜種,找到你們了。”
一聲怒喝。
唐銀麗等人已經駕馭著達摩蘆舟趕了上來,唐銀麗滿頭白發,臉上布滿了皺紋,怨毒的盯著王通等人,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吃了。祝雀流和徐真佳也是盯著王通,特別是祝雀流,自己大哥的女兒死在這裡,這是活生生的打臉。
“找到我又如何,你抬頭看看這棵甄叔迦樹,你們敢動手嗎?”
“你知道甄叔迦樹?”
王通有恃無恐,嘲弄的看向幾人,三尊化生需要衍變,起碼需要靈器才能維持,如果真要拚個魚死網破,那麽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這些靈器也要被毀滅,對於王通的有恃無恐,唐銀麗等人更詫異的是王通怎麽知道甄叔迦樹?
“你看到那寶塔了嗎?據我所知,以前只出世過四層的寶塔,但是那寶塔足足有七層之高,都說七級浮屠,四層寶塔的拔抵龍果就可以讓人從更好的晉級的夜遊,這個七層之高的寶塔上長出的拔抵龍果估計可以為各大世家培養出一尊地煞乃至天罡的高手吧。”王通從龍靈王蛇來歷得到的消息,開始忽悠起來。
王通可不希望陪葬。
“小畜生你到底什麽來歷?”
“再出言不遜,小心給你們招來大禍。”
王通面色一冷,直接盯著幾人呵斥,還未等幾人開口,王通又說道;“我乃兩界無雙門下弟子,奉命出山行走人間,當日你們以為杭城的人為什麽不敢插手來仙鎮的事情?就是因為我門內長輩出手,直接橫渡虛空降臨,我兩界無雙門擅長虛空之術,你們再敢惹我,小心我傳訊讓師門來滅了你們,雖然這會有損我的門內評價,但是你們最好掂量一下,別以為區區靈寶碎片就可以困住我。”
“兩界無雙門,你們知道嗎?”
“似乎聽過。”
“曾經大夏王朝曾經冊封過一大批的門派,將這些門派勢力分了三教九流,上三教中三教和下三教以及不入流,因為難聽,所以直接將其喚作下宗,上宗和大宗三等,這兩界無雙門似乎是上宗,但是上宗自從大夏分崩離析後,以及沒有出現過了,這小子不會炸我們吧?”
三人交談。
他們很不希望王通是大門大派的弟子,但是看其種種手段又絕非尋常人可以擁有,有關家族生死存亡的事情,他們還是很謹慎,他們四大家族,連下三流的勢力都不是,是多如牛毛的不入流勢力之內。
“小子,別想炸我們。”
徐真佳看向王通,好像需要從王通的臉上看出什麽信息,但是王通長期參悟蕩魔鍾,加上色域天魔和雙仙鬼面,早就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和念頭,沒有什麽特殊的法門,根本別想就這麽看破自己。
“你們大可以試試,上宗不可辱。”
王通催動色域天魔的模仿幻化之力,直接照著見過的那些絕頂高手的氣質和氣場,一瞬間氣息變化,高高在上,藐視眾生的傲氣和不屑盡數的表現出來,就算唐銀麗等人都是大吃一驚。
“小畜生你給我抓緊住手。”
三人感受著四周氣息的變化,頓時臉色都嚇得煞白,水底的根系都微微的顫動起來,這一棵詭異的甄叔迦樹要是復活過來,
那麽誰也跑不了,王通也是收起氣息和神通,他也是盡可能的壓製,好在沒有徹底的驚擾這一棵魔樹。 王通沒有再糾纏,駕馭著小舟直接走了。
“三伯,為何就這樣放他走了?”
“你以為我想,等到了拔抵寶塔後再對付他。”
“走。”
徐真佳面色也很不好,他們又嘗試了幾次想要聯系外界,但是發現還是不能聯系,他們也不做停留,現在需要的只是抓緊離開這一棵妖樹的范圍,不然什麽事情都做不了,達摩蘆舟急速前行。
等到蘆舟開出大半會兒後。
突然。
整個江面翻滾起來。
可以清晰的看到,黑湖之下無數的根系如同龍蛇一樣翻滾起來,天空上的樹冠落下數之不盡的藤條,直接纏繞向了一個個的修士,徐真佳三人看著遠處的場景,感受到急速靠近的根系和藤條,一個個心底咒罵起來。
到底哪個蠢貨去惹惱了那一棵魔樹了。
三人不得已全力催動達摩蘆舟。
好在他們遠離了中心范圍。
整個湖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甄叔迦樹要蘇醒了,它需要補充力量,整個黑湖苦海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是可怕的存在,但是甄叔迦樹乃是扎根於此,這個苦海之水對於他來說就是養分,王通也感受到了遠處的動靜,抓緊的逃遁。
嘩啦。
湖面下噴射出數根的根系。
王通看著噴射出來的根系,臉色凝重道;“正好用你們來試試我的法門,兩極宙光。”只看王通雙手一抬,一輪寶盤出現在這手裡,這寶盤有些詭異,形如黃囊,顏色赤紅,竟有六個把手,邊上更有四個奇怪的翅膀。
一瞬間那寶盤內無面人像噴出黑白神光。
這黑白神光頓時炸一團。
黑白攪動,如磨盤一樣攪動虛空,頓時將這根須直接吞食的乾淨。
趁著檔口,王通趕緊催動扁舟遠遁,感受著兩極宙光盤的發出的兩極宙光,王通不由的震驚其威力的巨大,這兩極宙光盤乃是吸收南北兩極的力量,而這宇宙二字代表的是時間和空間,這宙代表的就是空間,須彌之力。
王通收起法門。
可惜自己法力薄弱,只能發出兩束兩極宙光,能夠囊括的范圍極小,不然這兩極宙光一出,直接將那些人捏碎,不過這兩極宙光已經這般厲害,不知道那宙極神光,宙世神光會是哪等神威?
哐當。
幾人感覺到了前面被阻擋了一下。
細眼看去,竟然已經靠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