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名園有四。
分別為大夏皇城的萬仙園,又名萬仙來朝,據聞此園之大九州難納,大夏王朝高手摘星奪月開辟出一方小世界建築了此萬園之園,後大夏崩落,萬園之園被蠻夷用無上法力打破,末代國師無奈將殘破萬仙園和部分大夏王朝的珍寶秘籍封入群仙獻壽圖之中放逐到了虛空之中。
而其二便是承德山莊。
此園以山河為根基,東南西北各有景色,春夏秋冬各不相同,後因為皇太極入關,佔據了此地,並且召集座下高手,將此地擴建了數倍,並且將此地當做了行政之處,駐扎此地。
而接下來的便是蘇城的拙政園和留園,還有就是揚城的個園了,個園如今的主人便是黃至筠,此人門下門生眾多,善於陣法建造之術,而黃至筠酷愛竹,據聞園內栽種各種稀有的竹子,任憑什麽生長氣候,這個園之內的人都能模擬建造出來。
王通靜靜的聽著寧罄介紹。
揚城比起杭城來說大不相同,二人在街道旁的茶鋪下慢悠悠的喝著茶,寧罄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王通,王通喝了口茶,看著略顯粗糙的茶碗道;“個園開園,看來事情還是頗為有趣,就看看這個園什麽想法了。”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個園殺了美人使派出的侍從,並且放話若美人使不上門謝罪,就讓其走不出揚城。”
這話如驚雷一般。
炸的人發暈,美人使可是秦淮王的人,就算是大夏不在,各大王侯能力大不如前,但是能封王封侯之人就算最弱也絕不比一方上宗的掌教遜色多少。王通含笑的看向寧罄道;“你看,這不是好戲來了嗎,看了這個園比你說的還要有能力許多啊。”
也是與如此同時。
天空頓時出現一卷長畫橫絕天空,上描繪七條好似泥鰍一般的金色玩意,這正是太上真鰍七轉七變真靈圖內的太上真鰍真靈,也就是龍鰍,這龍鰍可化龍,也是真龍血脈之一,這這一張真圖可非尋常之人可對付。
區區夜遊日遊不過螻蟻,真龍浩蕩,真鰍也是,這太上真鰍七轉七變真靈圖號稱能容萬物,能強化己身,看的那長圖之前一點雪白,這雪白幻影正是那美人使,清冷的聲音響徹天地;“黃至筠,你膽敢殺我侍從?”
“大膽,區區賤婢也敢直呼我主人名諱。”
同時揚城內聽到馬蹄聲,只看八匹獨角龍馬長滿了青金色的鱗甲,拉著一輛青金色的馬車踏空而上,看的那馬車最前面坐在一個馬夫,訓斥升正是從這老叟口中傳來,看著老叟身穿粗布麻衣,頭戴鬥笠,奇怪的是手持一杆釣竿。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主乃秦淮王,你才是大膽。”
“哈哈,大夏分崩離析,你家秦淮王也是前朝余孽,你一個奴婢也敢狐假虎威,你手持的便是太上真鰍七轉七變真靈圖吧,我主一直對文峰塔內的鑒真之物很感興趣,若你能呈上並交出口訣,我主人可以放你一馬。”老叟開口。
“欺人太甚。”
美人手指一點,看的那龍鰍飛出,宛若一道長劍,劃破長空,而老叟則面露不屑,手中的釣竿一揮,看的那釣竿內飛出一道金絲長線,懸掛著一個符籙禁製長勾直接對著龍鰍勾去。
刹那間。
釣鉤一揮,直接將這龍鰍法力擊碎,然後凌空一轉竟然朝著那真靈圖而去,落於真靈圖內,直接長勾流轉對著七條太上真鰍真靈勾去,美人使面色一白咬牙切齒道;“釣雪老叟,你什麽時候入了個園,
當了黃至筠的馬夫?” “哈哈,當年老夫在揚城瘦西湖垂釣上百載,就是為了釣一條蛟龍,若非當年主人幫我,並且助我練成了這一杆釣蛟竿讓我突破了修為桎梏,我這一門法寶,就是專生克你這真龍血脈。”釣雪老叟冷哼。
“釣雪老叟?”王通略帶疑惑的看向寧罄。
“釣雪老叟在揚城成名已久,聽說當年他修煉到了日遊的陰陽並濟之境,可惜心境不全難以進入無漏金身之境,故此在瘦西湖垂釣了上百年,後來突然消失,沒想到竟然是進入個園了。”寧罄解釋道。
王通點點頭。
神仙打架,這個都是日遊大高手,自己就不瞎慘禍了,吩咐店家拿來了寫瓜果,王通磕著瓜子喝著茶,悠哉的看著頭頂的交手,並且不斷的推演和感悟法門, 每一次高手交手都是難得的好機會。
“王大哥,那美人使的真靈圖好像要被老叟釣走了。”
“揚城這麽大,可不是每人都站在個園這邊。”
王通話音剛落,聽得漫天花香,漫天潮聲後,一輪明月當空起,隨後落下化成了一柄長劍,釣雪老叟匆匆收回釣蛟竿,隨後道;“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原來是春江花月夜的張家來人了,張家也對這文峰塔感興趣嗎?”
馬車內傳來一個稍顯威嚴的聲音。
“春夏秋冬山光異趣,風晴雨露竹影多姿,黃至筠你乃個園之主,不一樣對文峰塔感興趣嗎?這真靈圖與我張家有緣,美人使如今也在我瘦西湖做客,黃至筠你有個園我有春江花月夜,當年你的老仆偷釣我的蛟蛇,我不與你們計較,今日你們為難我的客人,那休怪我不客氣了。”天空之中憑空升起一泓浪水,那浪水凝聚成一張臉譜開口說道。
“釣雪,回園。”
黃至筠不想與這張若虛再生糾葛,現在非說這些事情的時候,而且美人使落入張若虛手裡也不會好過,這秦淮王也是在金陵城呆久了,都忘記這外道的世界都怎麽樣了,當年大夏都不能完全號令揚城,區區一個金陵城秦淮王也敢派出一個小奴婢來吆五喝六。
“看來這黃至筠和張若虛並非大家所想的關系這麽壞。”
王通沉思,他能感受到這些人的情緒,特別是黃至筠和張若虛的情緒波動,王通感受出來二人有什麽貓膩,看來需要為那美人使默哀了,這兩個老狐狸應該聯手做了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