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犀僧,杏兒仙,花沉魚,今日我隻以私人身份前來和朝廷無關。”粗炮男子向前一步,就算是其壓抑住了自己的氣息,王通老遠也能感受到那衝天的煞氣,王通動用七情六欲蕩魔鍾之法去感悟。
但是還沒進十丈內。
狂暴的煞氣和血氣就將神念衝散,王通臉色微白,男子余光輕輕的看過王通這裡。王通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這人,這傳說是嶽武神遺留下來的軍隊之人,竟然有這等威力?
看似才夜遊境。
但是比起那些所謂的日遊都要強大不知道多少倍。
先到這裡,心中戚戚,之前還為自己的成就沾沾自喜,對自己可以對抗夜遊所雀躍,但是在這種真正的高手之前,境界就是鴻溝,今犀僧三人對望,花沉魚扭動著豐腴的身姿慵懶的說道;“聽聞嶽家軍的高手都會武穆遺書,那便是使出來瞧瞧,是否真如傳說中一般,你若過了我等這一關,這病樹棺果。”
聽到花沉魚提起武穆遺書。
來人頓時目光凌厲起來,冷冽的聲音響起;“將軍為國捐軀,為這片土地這個土地和這土地上國家的百姓捐軀,不允許你等不敬,我說了我是以私人身份前來,對付你等宵小根本不用武穆遺書。”
“好大口氣。”
杏兒仙也是愣愣的看著來人,平靜清澈的眼睛下都是貪婪,這些軍人氣血衝天,這些氣血正好是他所需要,三人此時此刻心思各異的站在了一個戰線上,杏兒仙脆生生的開口道;“還未請教閣下大名。”
“忘三刀。”
“沒聽過,那麽今個對不住了。”
杏兒仙首先出手,搖曳間一杆白骨幡搖曳飛出,幽森的鬼氣如雲霧一般的卷出,鬼霧所過之處皆是草木枯萎。忘三刀站在原地沒有動,就在鬼霧來臨之際,其身邊無風自動,數之不盡的猩紅湧動,這些個鬼霧難以靠近一寸。
“十丈之內,有我無敵,嶽家軍果然厲害,今個貧僧也討教幾招。”今犀僧抬手一個法印,看他周身金光湧動,一個金剛法華印已經捏出,無上金輪當空懸掛,千萬條法力如瀑布一樣垂落。
“我來相助一把。”
花沉魚翻了個身子,抬手飛出了一束金光,這金光內是難以計數的金針,金針隨著金剛法華輪席卷而來,但是忘三刀依舊沒有動,就算是眼皮子都沒抬一下,諸多法門連他的八丈都沒逼入。
“若你們只有這些手段,那我就去取棺果了。”
忘三刀朝著古木飛去。
“給我留下。”
今犀僧手捏法印,張口喊來,整個場子風沙驟起,靠近他的那些修士瞬息之間在音波之下炸成了血肉,就連尋常的夜遊高手也是搖搖欲墜難以自持。忘三刀周身的氣血被衝散了不少,而忘三刀毫無表情的臉終於多了幾分表情。
皺眉,不悅,以及殺意。
“本不想動殺念,今天就先為民除害吧。”
忘三刀突然停住了身子,轉頭看向了三人,他似乎是在看三人,但是他的眼裡沒有三人,王通在遠處觀摩,這是難得的機會,到了夜遊境界,借用的力量和如今已經不一樣,對於他這種沒有出身的人來說,這是機緣。
“好的口氣。”
今犀僧一個躍身,一尊巨大的金剛法相凌空而立,偌大的拳頭好似小山一樣的錘下來,這等威力王通自問就算是自己全力施展翻天大手印也比不上,但是忘三刀卻隻轉身,合指如刀。
“第一刀天網恢恢。
” 忘三刀浩然正氣衝太而起,凌空化成了三座鍘刀,一座狗頭,一座虎頭,一座龍頭。這三鍘刀一出,杏兒仙幾人終於臉色大變,他們認出了此法,衝在前頭的今犀僧首先失聲道;“四殺經,你是清君衛,閣下我想這都是誤會,我先告辭。”
今犀僧想要扭身就逃。
但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被三鍘刀所鎖定的人,那麽就避無可避。忘三刀手刀一出,三鍘刀也是同時落下,狗頭鍘乃殺庶民百姓,是殺敵之精。這一刀落下,今犀僧全身精血乾涸直接被一刀鍘掉,二刀虎頭鍘乃殺文武百官,是殺敵之氣,一刀之下今犀僧全身靈氣氣血盡失,三刀龍頭鍘乃殺皇親國戚,是殺敵之神,一刀之下今犀僧三魂七魄元神皆滅。
只是簡單一刀。
今犀僧已經身隕,花沉魚嚇得花容失色,杏兒仙也是小臉煞白,他們知曉清君衛的恐怖,這是由王朝各大軍隊選出的恐怖高手組成,他們從不顯山漏水,但是他們只有一個職能,那就是哪天君王無道,只要各大將領下令,他們就會清君側,誅逆臣。
而四殺經就是這些人的標志。
一招天網恢恢,他們三人之中最厲害的今犀僧已經伏首,他們不想步後塵。但是忘三刀卻沒有打算放過他們,一個跨步直接來到了花沉魚的身後,一刀揮出花沉魚也香消俱損,杏兒仙一見,立馬往地下一遁想要遁地而走。
忘三刀懸空俯視。
悠悠的劈出了一刀,這一刀裡王通似乎看到了萬裡山河壯闊的景象,一刀下地下之景色一覽無余,刀法毫無阻隔的劈入地下,深深的溝壑之間,躺著一具失去了生機的屍體,正是杏兒仙。
“第二刀山河永固。”
忘三刀目光一一的掃過了一圈人,沒有人敢說話,他們微微的低下頭不敢與忘三刀對視,只有王通激動的看著忘三刀,眼裡沒有恐懼,沒有害怕,只有激動,狂熱,還有野心,忘三刀微微的停頓了片刻,隨後收回了目光朝著病樹棺過而去。
招搖見兩枚棺果落入了忘三刀手中。
忘三刀收走兩枚,也按照約定沒有動其他的三枚,觀望的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目光變化,終於沒有抑製的朝著古樹瘋狂湧去,這樣的寶物只有三枚,也就三枚,王通余光看了看地上的三具屍體,這三具屍身可都是寶物,這樣修為的人身價肯定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