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戰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不敢直視宗主。葉天笑著說:“是不是手癢了,那好,秦勝你先把村民送到道衍分堂,回頭讓楚堂主妥善安置,其他人留下來與我一起應付這些人。”
“清虛宗的援兵不許走,看刀!”千毒教領頭的兩人中,有位虯須大漢手中砍山刀飛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砸向靈舟。
“且慢動手,聽我一言。”葉天手上掐訣,打出一道金剛指,就聽哐當一聲,砍山刀倒飛而回,那大漢駭然變色,心想這人不好對付。
“有屁快放,老子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大漢瞧見靈舟飛走,雖心有不甘,也不敢貿然去追。
“你們可能弄錯了,我們並不是清虛宗的援兵,而是問道宗的人,有事恰好路過這裡,才引起來誤會。”葉天可不想無緣無故替清虛宗背鍋,還是先把話挑明了再說。
“問道宗,我倒是聽說過,既然如此,你們還是趕緊離開此地,不然我就不客氣了。”另一位年紀稍大的精壯男子打量了幾人一眼,看出的確不太像,頓時有些不耐。
“告辭!”葉天等人正準備轉身離開,就聽遠處有人喊叫:“惡賊休走,還我兒子的命來。”
他回頭一看,還真是冤家路窄,清虛宗的李顯到了,同行的還有一位枯瘦老者,身後跟著幾十個弟子,其中就有幾張熟悉的面孔,在荒王山死裡逃生的幾個人。
“是清虛宗的人,給****起家夥,準備戰鬥。”虯須大漢剛才追錯了人,心中正不爽,見到清虛宗的人到來,可謂正中下懷。
李顯還沒飛到葉天面前,就被截住去路。千毒教!他目光一寒,雙方是仇人相見分別眼紅,各自亮出家夥什鬥在一起。刹那間,刀光劍影,各種法術一通亂轟使人眼花瞭亂。
有意思!葉天暗喜,這樣一來,倒省得自己出手,說不定還能撿個大漏。於是他就和眾長老不動聲色在旁邊看戲。
虯須大漢對上李顯,一把砍山刀舞起來虎虎生風,與對手的道器長劍轉眼碰撞不下百次,空中火星四射,看情形短時之內分不出勝負。李顯心裡極為惱怒,好好的事情被這莽漢攪黃了,殺子仇人在一旁虎視眈眈,自己卻騰不出手報仇,好不甘心啊!
不遠處,精壯男子對上了枯瘦老者,兩人一上手就是鬥法,木系對土系,看上去老者修為要強上一些,已經佔據上風。
弟子這邊也是如此,清虛宗弟子比對手要多出十來個人,優勢很明顯。葉天估計,如果不出意外,戰鬥將在一刻鍾左右結束。
果不其然,弟子們這邊最先結束,千毒教弟子悉數被殺,而清虛弟子也損失慘重,只剩下不足十人,還個個帶傷。精壯男子見狀心緒大亂,枯瘦老者抓住時機放出一個“土牢術”,限制對手行動能力,再掐一訣,喚出一隻土黃色的大錘,砸在他的腦袋上。
男子的頭瞬間就被開了瓢,元嬰也沒逃過被煉化的命運。虯須大漢心知再打下去也是死路一條,立即三十六計走為上,砍山刀全力甩出,然後就像一隻大鳥禦空飛去。
李顯挑落飛過來的刀,再看大漢已飛出幾十丈遠,很難再追上。
“哪裡走。”枯瘦老者反應極快,對空中打出一道白光,直追那人背後而去。
虯須大漢正埋頭逃命,忽感身後風聲急促,不禁暗罵,想殺老子沒門,大手往腰間一抹,已扣住一把牛角刀,用力往後甩去。
只聽當的一聲,牛角刀和白光雙雙墜落,眾人這才看清,白光是一枚寸許長的透骨釘,趁此機會,虯須大漢很快消失在天際。
老者氣得直跺腳,收回護身寶物。李顯回過身來,看著葉天說:“小子,戲也看夠了,咱們的帳也該算算了。”
“還不錯,挺精彩的。”葉天調笑道:“你報仇之前可要想清楚後果,我跟你們副宗主還有些交情,並不想和清虛宗為敵,畢竟我們共同的對手是千毒教。”
“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呢!殺子血仇不共戴天,今天你我兩人只有一個能活著回去,納命來!”手中劍訣引動,長劍發出耀眼的光芒,直飛他胸前要害。
“執迷不悟,當我怕你怎地。”面前藍光湧現,幾十道劍影閃動,封住來勢。
清脆的聲音過後,道器長劍寸寸斷開,在李顯驚駭的目光中向下掉落,當初跟隨李星波的弟子差點驚掉下巴,此人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凝丹期散修,已經成為他們仰望的存在。
“今日我就看在清虛宗的面子上,饒你一命,下次再不知進退,定斬不赦。”葉天語氣冰冷,說完帶著楚凌雲等人揚長而去。
李顯怔在那裡,垂頭喪氣,好像丟了魂似的。枯瘦老者拍著他肩膀說:“此子修為深不可測,和天閑宗主相比也不逞多讓,合你我二人之力也不是他的對手,報仇之事還是先放一放吧!”
由於兩人私交不錯,他話裡的意思盡可能地婉轉,是怕傷了老友的心,其實真正的想法是,就憑李顯的修為想報仇,恐怕這輩子是沒有希望了。
葉天等人回到道衍分堂,看到尹力正陪爺爺說話,就過來問好。老村長感激地說:“葉宗主,多謝你還記得我們牛頭村的村民,大夥是萬分感謝啊!近日村子附近很不太平,經常有仙師在天上飛來飛去,大夥整天是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總擔心哪天有災難降臨到頭上。”
“老人家,我這就讓人給你們安排住處,就放心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等村子那邊安全了,再送你們回去,你看怎麽樣?”
“好!好!葉宗主是個大好人,能有個棲身之所就行,力兒和幾個孩子全靠你的栽培,一個個有了本領,真不知如何感謝你!”
“你太客氣了,這是我輩做人的本分。”
就這樣村民們暫時安頓下來,葉天又讓人把其他孩子接過來,讓他們一家團聚。忙完這些,他並沒有急著回宗,只因此地離兩大門派很近,有事情也好提前知道,及時做出反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