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要拉著你墊背。”葉天眼中閃過一抹狠色,毫不遲疑點亮星圖,修為到了度劫期了,其實就算超過度劫期也不會降下天雷,因為這並不是他的真實修為,只是外力提升的結果。手中荒印變幻成房子大小的山峰一路碾壓過去。
“果然是好定貝!”仇毅見狀,心中暗讚,爪影爆出一團刺目的紅光打在上面。
“轟!”
一瞬間驚天動地,空氣震顫著層層漣漪,龐大的衝擊波肆意狂虐著附近的山石樹木。“噗!”葉天噴出一股血霧,身體不由自主往後狂跌,直到飛出百余丈撞在另一座山頭,整個人嵌在山石裡面,形成一個青色的“大”字。荒印也退到他的身邊,懸浮在空中,樣子已變回了最初的狀態。
“小家夥,你沒事吧?就憑你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要是過了度劫期,再依靠剛才的功法還差不多。”
葉天吐了口血沫,瞪了它一眼說:“我都三十多了,不要再叫我小家夥。”
“喲!老娘都幾萬歲了,你這點年齡連個零頭都不到,叫的不對嗎?”
他聽後頓時啞口無言,乾脆來個不吭聲,艱難地從石縫裡爬出來,還沒站起,便被一腳踩趴在地上。
“現在知道憑什麽了吧?大荒印就在旁邊,我當著你的面拿走又能怎樣?”仇毅心情舒爽地說著,衣袖卷了過去。
葉天屈辱地趴在地上,手指抓進了石中,目眥欲裂,死在此人手上好不甘心。他心底在大聲的咆哮:“荒王前輩,對不住了,是我無能,沒有保住你給我的荒印。”
石頭入手,仍在拚命掙脫。仇毅神情一冷,正要抹掉上面的靈識。忽然,身體在不受控制地緩緩後退,當再次站定時,寶物到了另外一個人的手中,他扭頭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一襲紫袍,雙眸深邃如海,正是縹緲島主絕峰。
“島……島……島主,我……”仇毅結結巴巴,話都連不成句,若是放在以前,仙魔雙方相安無事,他還不是特別緊張,可姚盛元剛死,人家就找來了,大事不妙。
“你還認得我,殺我手下的時候,怎麽沒想起我來?”
葉天聽到兩人對話抬起頭來,看到眼前之人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這人好強!與之相比,自己如同三歲孩童面對成年人一般,島主?難道他是散仙的頭頭。
“那是……是上頭殺的,我只是奉命行事。”仇毅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為了躲過這一劫,只能用吳瀚做擋箭牌,希望對方有所顧忌,能放他一馬。
“你說的是吳瀚?他算老幾?這是你們魔道先挑起的爭端,出於對等的原則,我應該有所表示才對。”手掌輕飄飄拍在他的後背上,仇毅身體前衝數丈,炸裂開來。
葉天驚呆了,趴在地上連起來的勇氣都沒有,如果說姚盛元死在別處,聽說後只是心驚的話,這個魔修可是活生生死在面前,太讓人震驚了。
絕峰好似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低頭看著手上的大荒印,面上無憂無喜,自言自語道:“不錯的寶物!”
葉天的心情更加沉重,完了,寶物落到此人手中,只怕再也沒有希望奪回。就算荒王前輩醒來也鬥不過他。幸好這些年一直謹慎,沒有露出玲瓏塔的消息,不然恐怕早就屍骨無存了。
“還趴在地上做什麽?裝可憐!”絕峰戲謔說道。
哦!他不好意思地站起身來,表情尷尬。“這是你的東西吧?還給你。”
什麽?葉天幾乎懷疑是聽錯了,到嘴的肥肉還有往外送的道理,我讀書少,你別坑我。
看到大荒印飛過來,只能神情木然地接住,這一刻,他忘記了療傷,隻想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你使用的功法我看到了,咱們之間應該有些淵源,這一塊玉符你拿著,遇到無法應付的事情可以捏碎拋出去,關鍵時刻能救你一命。”絕峰說完,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轉瞬不見。
他接過玉符,幾疑是在夢中,這人不僅不要自己的寶貝,還送來一塊東西,這玉符入手溫潤,複雜的紋路在其中若隱若現,裡面好像封印著一股強大的力量,隨時都可能迸發而出,分明是件護身寶物。你是上天派來的救兵嗎?
那島主認識我用的功法,倒是第一次聽說,難道他和昊真那個便宜師傅有什麽關系?想想也不可能,兩人根本不是一個時代的人物,真是令人費解。
想不通就不想了,以後見面再問清楚,反正這條小命算是撿了回來。葉天見此地離洛城不遠,就想過去跟大伯他們打個招呼,省得擔驚受怕。
姬正德等人瞧到他安然無恙回來,心頭的大石才落了地。姬正清詢問離開後的經過,葉天隻說被一位不知名的人所救,至於那人是誰,他自己都是滿腦袋漿糊,跟別人也說不出所以然,只能一句話帶過。
翌日一早,辭別了眾人,返回孔雀山。www.uukanshu.net 在途經牛頭村時,他在空中特意用靈識感應了下面的情況,村民們有的在家吃早飯,有的則在路邊聊著家長裡短的事,悠然自得。看到這種情況,葉天算是徹底放下心來,並沒停留,一直往南飛去。
嗯!靈蛇山上還有人居住,這一發現,頓時讓他來了興趣。落在山頭時,映入眼前的是幾排整齊的房屋,在下山的路口處,兩棵參天古樹之間,橫著一塊寬約三尺,長度剛好夠到兩邊樹杈上的木牌,上書兩個大字“荒宗”。
“何方道友來此?還請報上名來。”一位看上有十七八歲的青年從房中走出,此人生得濃眉大眼,虎背熊腰。
“我乃是途經此地的散修,冒昧打擾,還望見諒!”他抱拳說道。
“我們荒宗成立不久,廣結四方修士,若不嫌棄,可到屋裡歇歇腳。”那青年甚是熱情,葉天正想打探這荒宗的底細,就隨他走向房門。
“師父,怎麽是你?”一個驚訝的聲音響起,接著從另外一間屋裡走出個年輕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