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不必與他說那麽多,這種人千刀萬剮也不為過,咱們動手吧!”何彬早就等得不耐煩了,恨不得葉天立刻就死。
宋嬌做出一個自以為很美的媚笑,蓮步輕移來到雪山老怪跟前,雪山老怪攬住他的水蛇腰發出一聲大笑。
葉天見狀,差點沒把隔夜喝的酒吐出來,揶揄說道:“老牛就喜歡吃嫩草,這老東西比你爹的年紀都大,看著都感到惡心。”
“小子,你居然敢編排我,給我上,把他的舌頭割掉下酒。”雪山老怪自認雄風不減當年,最怕別人拿他的年紀說事,這一下氣得是七竅生煙。
十來個宗內的好手一擁而上,衝著葉天就是一通亂轟。
“呯!呯!呯!”
飛劍,掌風全都打在空氣中,對手的身影消失不見,再出來時已到了人群中間。身影變幻,數十聲震響過後,空中如同下了一場血雨,場上沒留下一個囫圇屍體。
“這怎麽可能?你不是神變修士。”雪山老怪瞧出端倪,面露驚訝之色。
“我什麽時候說是了?”
雪山老怪啞口無言,何彬像是丟了魂一樣,愣在那裡,此人若不是神變修士,那這兩次相遇,自己豈不是往鬼門關跑了兩趟。剩余的三人中最吃驚的當數宋嬌,記得在古音宗時,葉天還是化嬰期,被魔教的人追得到處跑,想到這裡,她心中的恨意更濃。
晃著老怪物肥胖的胳膊說:“夫君,就算他再厲害,你也不差,堂堂合道修士,怕他幹什麽?”
“胡說八道,我豈能怕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當年我成名時,他還在娘胎裡打轉轉呢!你們讓開,讓我來教訓他。”雪山老怪一拍儲物袋,打裡面飛出一把飛劍,幻出千道劍光,殺將過來。
“既然你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葉天神色一冷,騰龍劍藍芒飆射,每一次交擊都點在那些劍光上,細碎的響聲不絕於耳,忽然他身體一震,身形暴退,藍芒也倒射而回。
“哼!真是幼稚,妄圖用道器對我寶器,給我死來。”
雪山老怪初次得手,頓時神氣起來,他可沒有那些大宗門的底蘊,這把下品寶器可是耗費全部的積蓄才換來的。這些年守著大雪山這塊寶地,撈了不少好處,就這才換了一把飛劍,想想都覺得肉痛。
“寶器嗎?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
葉天淡笑一聲,張開手掌,一塊不起眼的石頭浮現出來,像吹了氣一樣在變大。
“這……這難道是……荒印,你是問道宗主葉天。”雪山老怪想到一個可能,臉色劇變,嘴裡如同含了個冰疙瘩往外直冒冷氣。
“不錯。”
“葉宗主,我有眼無珠,這都是誤會啊!你大人大量,還是饒了我們吧!”他聞言像換了個人似的,躬身行禮,神情極為恭敬。
這也怪不了他膽小,而是葉天名頭太響了,殺得魔宗大敗,連煞魔都不是對手,清虛宗的禹明死在他手上,就連冰宮的人都在他面前吃癟。雪山老怪雖說是合道初期修士,卻沒自大到能跟上述幾人相比,再不示弱只怕老命難保。
宋嬌看到他這副軟蛋樣,目光中充滿鄙夷,恨不得一頭撞到柱子上死去。無恥,實在是太無恥了!這些臭男人,真是靠不住。
想當初她從問道宗跑出來,舉目無親,無依無靠,一路向北走到紅葉山莊附近時,恰好碰到來此遊歷的雪山老怪,當知道老家夥是一宗之主,合道修士時,心中頓時有了希望,於是不顧雙方年齡懸殊,跟他來到大雪山,做了宗主夫人。
“夫君,你怎麽能這樣?你可是答應替我報仇的。”
“賤人,我是曾答應你,可哪裡知道你的仇人是葉宗主,還不跪下道歉,乞求他能放你一馬。”
“好!你個老不死的,算我宋嬌看錯了你,想讓我給他道歉,除非我死。”她仰天狂笑,狀似瘋顛,身體急速膨脹,自爆丹田而死。
血肉碎片濺了雪山老怪與何彬一身,他肥胖的臉上抽動了幾下,目光中的殺機一閃而逝,愣是低著頭沒有吭聲。而身後的何彬早就嚇傻了,魂都不知飛到哪去了。
葉天心裡暗歎,此女的偏激已經扭曲變形到極點,好像一切都是別人的錯,卻從不在自己身上找答案,唉!
“雪山老怪, 你還算識時務,我可以饒你一命。”
“多謝葉宗主寬恕。”他臉上不悲不喜,看不出心中真實的想法。
“還有一事,你要幫我去辦,雪蓮你這裡有嗎?”
“有,雖然不多,也有個幾株。”
葉天一聽有門,心中振奮,急忙問道:“可有萬年雪蓮?”
雪山老怪心中一驚,剛想說沒有,忽然想起一事,眼珠一轉,計上心頭。“我手上只有千年雪蓮,最多只有六千年左右,若是想找萬年雪蓮,只有一個地方。”
“哦!快說。”
他用手指了指上頭說:“大雪山之巔,那裡就有一株,我早些年曾上去過一次,看上去不足萬年也差不了多少。”
“那你為什麽不采?”葉天可不認為這老家夥會那麽好心,他現在服服帖帖,是怕自己下殺手,如果一旦有機會,說不定立馬會翻臉。
“萬年雪蓮誰不眼饞,就其珍惜程度換一把下品寶器也有可能,我之所以沒采摘,一是它沒到萬年,現在就下手未免太可惜,二是有隻妖獸也盯上了它,我跟它鬥了一場不是對手。”
竟有這事!葉天目瞪口呆,一般的天才地寶附近有妖獸覬覦也很正常,可是能打敗合道修士的還真沒見過,既然有了雪蓮的下落,一定要得到它,這樣也好過自己再去苦苦尋找。
望著葉天離去的身影,雪山老怪表情陰沉下來,他獰笑著說:“死小子,我的夫人和門下死在你的手裡,這事沒完,我剛才的話有一半是騙你的,當年那妖獸僅氣勢威壓我都受不了,根本沒敢跟它打,你若是被它殺了,倒省了我許多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