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葉天進城後沒多久,飛雲觀的探子就發回了訊息,根據手下的描述,烈陽很快確定此人正是的仇人葉天,這小子還敢來開元城,不是作死的節奏麽!老子正好有股惡氣沒處撒,不管道玄的死是不是黃塵宗所為,就賴上你了,把你乾掉能怎麽的。
烈陽和狄飆一合計,各帶著十來名精英弟子奔著開元城而來,兩人相約在城外集合。烈陽帶著弟子禦空飛行,十來個凝丹弟子,殺氣騰騰,陣勢的確駭人。走到青竹山時,心中突然冒出一絲不好的預感,凝丹期修士雖然不像化嬰大能,可以溝通天地,推演萬物預知吉凶,但靈識也極其敏銳,對危險有一定的感知能力。
看到烈陽等人裹足不前,好像發現了什麽,周輕塵心中暗急,不會是哪裡出紕漏了吧!他的目的是等對方進入包圍圈,然後突然襲擊一網打盡,要是放跑了一個,回去報信,可能影響接下來的行動。張天霸已經急不可待,幾次想要衝出,都被楚凌雲按住。
“觀主,你可是發現了什麽?我們得趕快進城,遲則生變啊!”一個弟子打量著四周,沒有發現異常,就催促說道。
“我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唉!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想多了吧!走,繼續趕路。”烈陽說完當先向前掠去。
周輕塵看著他們已經來到上空,一聲令下,“行動!”刹那間,幾百人憑空從山林中冒出衝上天空,把十一人團團圍住。
情景突變,烈陽等人大驚,背對著形成一個圓,武器在手,做著戰鬥前的準備。
“老家夥,原來是你們,我一生謹慎還是中了你們的詭計,弟子們給我衝,能跑一個是一個。”烈陽沒想到會中了誘敵之計,說到底,還是殺葉天的心思太重,被黃塵宗利用,面對著幾十倍的對手,他知道希望很渺茫,已經心存死志,殺吧!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周輕塵可不會傻的和他拚命,與敵人講什麽規矩,朝張天霸幾人一使眼色,三人一起圍攻烈陽真人,又命令百十人弟子圍剿飛雲觀十個精英弟子,剩下的人形成一個大的包圍圈防止有人逃走。
烈陽在張天霸三人的圍攻下左拆右擋,毫無懼色,手中拂塵舞得風雨不透,張天霸三人同為凝丹中期,而對手卻是凝丹後期,一番激烈拚鬥居然形成僵持的局面。
旁邊的百十號人打得更加激烈,刀光劍影,喊叫聲不斷,十個精英弟子就是有三頭六臂也架不住對方人多,被黃塵宗弟子一擁而上,如砍瓜切菜一樣,一炷香時間不到,全都變成肉泥,死得不能再死。
“啊!”
烈陽雙眼通紅,須發皆張,狀若瘋虎一般,一記道家符印擊向沈燕頭頂,張天霸和楚凌雲兵器全被拂塵纏住,抽身不得,沈燕心中駭然,水雲袖急速抖動,想要化解這一記符印。但她卻小瞧了烈陽,這道符印乃是他的殺手鐧,凝聚畢生功力,誓要先除去一人,以泄心頭之憤。
“當心!”周輕塵哪能坐視不理,手中靈劍如靈蛇吐信刺向手腕。哼,烈陽一聲怒哼,腹部氣流翻滾,嘴一張,丹田中祭煉的本命法寶短劍把劍招化解,符印仍然不停打向沈燕頭頂。就在這生死存亡之時,一個金色的拳頭從天而降,像一座山峰似的砸下來。
“轟!”巨響滔天,圍攻的四人大驚,猝然而退,塵土夾雜著碎石亂飛,空氣中透著一股焦臭的味道。待煙塵散盡,一切恢復了平靜,一個丈許深的圓形大坑出現在地面,裡面還有團焦黑的東西在微微蠕動,不時冒出縷縷灰煙。
噝!幾百個弟子看到這一幕,都倒吸一口涼氣,凝丹期的交手實在夠強悍。
周輕塵望著葉天,心有余悸地說:“幸虧你小子來的及時,要不然沈師妹不死也得重傷。”
“是啊!沒想到他成長的那麽快,要不是他及時趕到,恐怕我在劫難逃,真得多放謝葉天啊!”沈燕從驚嚇中回過神來,急忙向葉天道謝。
他哪敢接受,忙說都是應該的,她可是夢婷的師父,又是宗內長輩,自己無論如何也當不起一個“謝”字。
葉天見烈陽在坑內還沒有死絕,就走過去補了一劍,同時也對凝丹後期的實力有了清楚的認識,同時用了撼天拳加入天火,都沒能一擊致命,只能說修為越高天火的威力就會相應減小,並不是無敵的。
隨後走到師父跟前不滿地說:“我還沒過癮呢!你們也不給我多留幾個。”
周輕塵笑笑:“就知道你是個好戰分子,下面還有好多等著你,保你殺到手軟,剛剛收到赤霞宗的傳訊,他們那邊進展順利,惡人谷谷主狄飆已經身亡, 我和傅宗主商定直接殺上兩派,斬草除根,以絕後患,現在我這就傳訊給靜塵老祖,讓他過來對付赤炎真人。”
“好!殺上飛雲觀,為死去的同門報仇。”葉天隻覺熱血在沸騰,滿腔豪情湧上心頭。
“殺上飛雲觀!”
“殺上飛雲觀!”
五百名弟子的情緒被調動起來,喊聲震天,報仇雪恨的信念充斥著胸膛。
看著大家熱情高漲,周輕塵正色地說:“我們這次是突襲,目的是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記住千萬不能讓他們打開護派大陣,否則就憑我們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攻破,再者進入觀中都拿出壓箱底的手段盡可能消滅對手,因為我們人少不佔便宜,現在再回宗召集人手已來不及,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好,出發。”
……
飛雲觀中,一切如常,到處充滿著詳和的氣氛。觀後一處幽靜的院落,赤炎老祖閉關的密室就設在這裡。倏的,急促的腳步聲出現在院門前,徘徊了許久,並未離去。
“是道慈嗎?來此何事?”赤炎老祖一直保持著盤坐姿態,連雙目都沒有睜開,好似夢囈一般。
“是我,老祖觀內出大事了,要不然也不敢打擾你的清修。”監院道慈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的心情溢於言表。
哦!赤炎對他的性格可是十分了解,遇事沉穩,做事井然有序,觀內的事務平常都是由他打理,從未有過如此慌亂的神色,不會是出了什麽大事吧!“放心,你不必著急慢慢說,有我在天塌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