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鈺掐決單手一甩,數十道冰錐飛向了他。
男子又拿出那面受損的盾牌,手忙腳亂的護在身前。
劈啪!冰錐盡數打在盾牌上,男子噌噌的後退了好幾步才擋了下來。
忽然三道青色以極其刁鑽的不同角度攻向他了。
男子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無形針扎了個透心涼。
沒有了他的控制,那具鐵甲煉屍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時,幕霓裳跟另一個煉屍弟子纏鬥著,看到了墨鈺斬殺他的一幕,嚇的亡魂大冒,手上拿出一張符催發了起來。
“土遁符!他要跑”幕霓裳急忙出聲道。
土遁術是一種高階法術,金丹境界以下修士很難修煉,但是將其封印進符中,便可以很快激發,這種保命的符也是十分珍貴的。
奈何,墨鈺反應更快,九把小劍直接絞殺了過來,他便化為了一堆碎肉,一張符也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
墨鈺走過去撿起了眾人的儲物袋還有散落在地上的靈器。
墨鈺拿起了那張土遁符,欣喜的看了兩眼,便毫不客氣的笑納了。
幕霓裳看著墨鈺打掃完戰場才開口道:“小女子流雲宗幕霓裳,多謝道友出手相救,請問道友是?”
“天衍宗墨鈺”
幕霓裳沉思了一會兒,也想不起來天衍宗練氣弟子中有這等利害的人物,也許是他不願意將真實身份相告編的一個名字吧。
“我要回宗門了,幕姑娘自己多加小心吧”墨鈺拱手說完,抬步便走,絲毫不拖泥帶水。
幕霓裳也是一楞,她對自己的相貌還是很有信心的,墨鈺仿佛都懶得多看她一眼,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墨鈺走的十分慢,沒有施展神風術,他手中隱秘的掐著決。
突然一聲慘叫從樹叢中傳來,一個身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
正是之前逃走的向師兄,他一手捂著肩膀,一手捂著肚子,其中有絲絲血跡滲透出來。
墨鈺搖了搖頭,仿佛對自己的偷襲不滿意,這向師兄早就被他發現,他本想一舉滅殺了這個隱藏在一旁圖謀不軌的人,可惜被他有所警覺,避開了致命傷。
“向師兄!”幕霓裳皺著眉頭看著他,他居然藏在一旁。
“道友!你為何無緣無故偷襲我”向師兄一臉怨毒的看著墨鈺。
“你從一開始就藏在那裡了,心懷鬼胎,這個理由足夠殺你了”墨鈺又放出飛劍斬向他。
向師兄臉色一變,他可是清楚墨鈺的手段,急忙取出靈器抵抗道:“幕師妹,此人陰險奸詐,定是煉屍宗的奸細!快隨我一起斬殺他”
幕霓裳隻是淡然的看著他,沒有說話,現在原地看著墨鈺攻擊他。
片刻後,向師兄便被九把飛劍給包圍壓製住,他臉色有些慌張的對著幕霓裳說道:“師妹,我們可是同門啊,你當真要眼睜睜看著這個不知底細的人斬殺我?”
幕霓裳沒有回答他,心中暗歎了一口氣,之前戰鬥結束後,他都沒有立刻出來,顯然是想等墨鈺離開,對自己圖謀不軌了。
墨鈺雙手掐訣突然大喝一聲道:“冰封大地”
向師兄的雙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堅冰,將他定在了原地。
他臉色一變,剛想破開堅冰,三枚無形針已經扎入了他體內。而後一具僵硬的屍體瞪著眼睛“固定”在了地上。
“多謝”幕霓裳吐出了兩個字,便先行離開了。
墨鈺翻出了幾名煉屍宗弟子的儲物袋,查看起來。
片刻後,他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原來想控制好中高階的煉屍,必須要煉製一個叫招魂鈴的靈器,否則一般人不知情的話,妄想控制高階煉屍,只會被其噬主。
墨鈺等她走遠後,拿出了一個棺材放在地上,這裡有五具煉屍,其中還有一具鐵甲煉屍,他可不能浪費。
棺材板被推開,血煞魔屍走了出來,?它抓住一具煉屍,雙手直接插入它們的胸膛,一股股黑色的屍氣被它吸收著。
一個時辰後,地上已經有了四具乾癟的屍體,墨鈺將那具鐵甲煉屍也丟入了棺材,讓它們慢慢玩。
……
短短幾日內,整個南楚修真界已經一片混亂了,被正道七派壓製了一千多年的魔道大舉反攻了。
流雲宗的老祖從一開始就消失不見了,大多人以為他隻是在閉關,畢竟一位元嬰老祖動則閉關數百年也很見。
但是魔道卻放出消息,千幻宗跟煉屍宗兩位元嬰老祖出動將其擊殺了,形神具滅,連奪舍的機會都沒有留下。
這下子,眾人才紛紛恐慌起來,轉眼間,一個大門派就覆滅了,連傳說中的元嬰老祖都隕落了,那可是人間最強的力量,如果世間有仙,那麽元嬰老祖就可以稱之為仙了。
而且一名元嬰修士極其難以被殺死,如果隻是一味的逃跑,誰也留不下他們,可想而知一名元嬰修士隕落的消息造成的影響有多大。
其余六大派想聯合起來,奈何最靠近天心島的流雲宗覆滅了,天心島又與世隔絕, 不清楚情況。
天衍宗、梵音寺、萬劍宗、七寶門、浩然閣五大派迅速結成了同盟。
一時間,南楚各地都上演著廝殺,無時無刻都有人死去,由於魔道已經壓製不住,世俗界的秩序一片混亂,到處可見血流成河的凡人城池。
雖然凡人不是修士的對手,但是世俗的絕頂高手也可以抗衡一二練氣七層以下的修士。
所以經常傳出莫莫修士被凡人所殺,讓人扼腕歎息不已。
一處不知名的山峰上空,有九名服飾各異的人分成兩派相互對峙。
“血靈子、千幻老魔、樸老魔、閻破天你們果真要開戰?”一名道袍老者盯著他們說道。
這一個個名字說出來能轟動南楚,每一個都擁有翻手覆滅數萬修士的能力,他們皆是魔道四派的宗主。
但是元嬰修士不輕易參與低階弟子的爭鬥中,一則傳出去有損名聲,二則門派之爭還是看兩邊的高階修士的戰鬥結果。
“你們已經控制了南楚千年之久,該換換人了”其中一個陰測測的開口道。
“那便打吧,如果你能贏了我們再說”一名青裳婦人一臉陰沉的開口道。
頓時,眾人紛紛出手,各種威力巨大的法術,轟擊在空中。
樸老魔放出了一具擁有不下元嬰期實力的煉屍也衝殺了進來。
兩邊的實力看起來都差不多,元嬰老祖的靈力浩瀚如海,僅僅鬥法的話能打上一年半載。
誰也不知道,正魔之戰的決定性勝負已經開始了,他們的輸贏也決定了各自門派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