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鈺的身份一經過揭開,在燭龍部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許多人開始紛紛問向自家長輩“人族修士”是一個什麽樣的種族。
最終老一輩的人給出的答案是:自私、殘忍、貪婪、詭計多端。這樣一個貶義的評價。
也有一些頑固者想要抓住墨鈺,以表示巫族領地不可侵犯,但是燭龍部的一位祭祀開口禁止了此事,而墨鈺卻如同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露過面。
而燭龍部的中心地帶,一處幽暗的石頭大殿中,一名看起來老的快要死的老人,閉著眼睛聽著另一位中年人訴說著什麽,此人正是拓桑,他一臉恭敬的看著那個老人。
“既然他躲起來了,那就派人把他抓回來,記住,我巫族延續至今一直堅信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是,大祭祀,屬下告退了”拓桑恭敬的說道。
“去吧,去吧,我老了,需要睡一會兒了”大祭司靠在椅子上,仿佛死了一般,一點氣息都沒發出了,而拓桑仿佛見怪不怪了。
墨鈺渾然不知他造成的影響,他躲在了一個遠離碼頭、海岸的小島,封住了洞口開始閉關衝擊築基。
歲月無情,轉眼便過去了兩年。
這天墨鈺睜開了眼,他的修為已經達到練氣九層巔峰了,是時候準備衝擊築基了。
築基是修士踏入仙途的第一步,隻有築基成功,打下了仙基,才有資格追求仙路。
而築基一旦開始,必須經歷百日,期間不能被打斷否則功虧一簣,正所謂百日築基踏仙途。
墨鈺拿出了一具棺材,手中握著一個小鈴鐺發出“叮叮”的聲音。
而棺材蓋被緩緩推開,裡面充滿了惡臭的綠色液體,這是墨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收集到煉製血煞魔屍需要的大半材料。
血煞魔屍坐了起來,它渾身的氣息已經突破到了築基初期,隻要再繼續收集到其他的罕見材料能將血煞魔屍的實力提升到築基中期。
要知道築基期每進一階都十分困難,而且每個境界的實力差距也非常大,不是練氣期可以比的。
墨鈺口中念著咒語,手中搖著招魂鈴,給它下達了一個命令,任何闖進來的人都格殺勿論。
這一日,海面上某個小島上空的天地靈氣開始紊亂,漸漸的形成了一個漏鬥,而漏鬥中心則是墨鈺所在的洞府。
第十日,浩瀚的天地靈氣瘋狂的衝入了墨鈺的體內,混亂的靈力在丹田、經脈裡肆虐著。
墨鈺隱隱有壓製不住的感覺,他定下心神,全力鎮壓著體內那股混亂的靈力再加以煉化吸收。
第二十日,墨鈺體內的經脈寸寸斷裂,連丹田都變的傷痕累累。
第五十日,墨鈺臉色蒼白如紙,掐著決的手指在微微顫抖著,突然一聲青鳴聲傳來。
丹田中湧出了渾厚的靈力開始迅速修補著破損的丹田、經脈。這正是破而後立開始築仙基了。
第七十日,丹田中的靈力運轉變的十分滯澀,墨鈺毫不猶豫的服下了一顆築基丹。
因為每個人資質不同,所以築基最後關頭的這一步差異非常之大,有人會輕松修補了破損的丹田、經脈完成築基,大部分人都跟墨鈺一樣靈力運轉的十分滯澀,造成築基失敗。
……
第九十日,墨鈺已經服下了第六顆築基丹,丹田中最後一處損傷也修補完成了,整個丹田被淬煉的十分廣闊,只需要將靈力化液便可以成功完成築基了。
墨鈺九十多天造成的動靜十分大,
不時有一些妖獸爬上岸意圖衝進墨鈺的洞府,但是都被血煞魔屍撕成兩半了。 還有一些巫族人出海捕殺妖獸也遠遠的發現了這個異象。
時間久了,異象還在持續,漸漸的這個消息傳回了燭龍部中。
“那是人族修士進階築基的異象,你帶上一些人去把他“請”回來,小心點,雖然你能擊殺金丹境界妖獸,但是修士的手段詭異多端”一個石殿中,一位看起來快要死了的老人對著拓桑吩咐道。
“是,屬下告退了”
……
第九十九日,許多好奇的巫族人都在海上看著熱鬧。
“你們說,這是不是之前那個叫墨鈺的人族修士弄出來的?”忽然有人問道。
這一發問,好多人都紛紛附和起來。
“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居然偷偷跑到了我們巫族土地,抓起來交給祭祀大人!”有人提議道。
大部分人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人族,並沒有說話,而有一些人卻紛紛讚同道,他們或多或少都有親人死在了妖獸口中,對其他族種抱著很深的敵意。
就當眾人準備上島時,一句威嚴的聲音傳來:“退下!誰也不準上島”此人正是拓桑。
“拜見祭祀大人!”眾人紛紛恭敬的說道。
轉眼一天便過去了,墨鈺猛然睜開眼,渾身氣勢已然提升到了築基境界。。
“哈哈…我成功了”墨鈺臉上有掩不住的欣喜。
突然墨鈺一楞,他剛剛進階到了築基,已經有了靈識可以探查方圓十裡的任何地方。
而他清楚的感覺到外面有大量巫族人,頓時眉頭一皺。
最讓他忌憚的是拓桑也在, 他現在才能感覺出拓桑的實力深不可測
“墨小友,可否出來一見”拓桑筆直的站在船頭開口道。
墨鈺皺著眉頭猶豫著要不要出去,就此逃跑又有多大機會,片刻後,他歎了一口氣還是決定出去,這裡除了妖獸就是巫族人他又能逃哪裡去。
“拓桑祭祀,自從上次一別,墨某甚是掛念啊”墨鈺笑著走了出去。
附近的人也是一楞,這個人族修士居然跟祭祀大人很熟的樣子。
“老夫也是啊,墨小友願不願意去我燭龍部做回客人?我等定要好好招待你”拓桑笑著開口道。
“在下剛剛進階,需要時間穩定下修為,恐怕…”墨鈺一臉為難的說道。
“我部的大祭祀想見你一面,不要讓老夫難做啊”拓桑也裝作為難的說道。
這話已經有一絲絲威脅的意味了,墨鈺也是心中一緊,看來來者不善了,心中瞬間轉過數百個念頭,計劃著怎麽逃走。
“啊!碧眼蟾!祭祀大人救我…”聲音突然戛然而止,人群也發生了一陣騷亂。
一隻築基中期的巨大蟾蜍伸出一條舌頭將說話那人一卷,然後舌頭飛快的卷起他拉到嘴中,蟾蜍的巨大下巴一動便吞下他。
“孽畜!爾敢!”拓桑見自己的族人被吃,大怒道。
墨鈺心中一動,機會來了。
然而下面的一幕讓他驚住了,拓桑舉起一把長矛飛射過去,直接將碧眼蟾釘死在那。
墨鈺心中不禁有些發苦,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拓桑的實力,他可不想變成第二個碧眼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