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羅傑終於真正擁有這具身體了。”羅傑一時激動,竟將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幾千年了,我終於又可以觸碰到這個世界了。”
顯然鄒傑已經逝去,眼前的是自稱羅傑的人。
“嗚嗚……”黎祺向著眼前的人喊道,但是卻始終發不出其他的聲音。
羅傑一腳踩在黎祺的胸膛上,讓黎祺吐出一口鮮血:“沒想到你小子居然有一個這麽好的兄弟,你兄弟被我奪舍佔據身體,但是他的意識居然沒有立即散去,一直跟我爭鬥想要重新佔據這身體。”
黎祺依舊聽著羅傑的敘說,意識模糊。
“剛才,這個叫什麽來著……對對對,叫鄒傑”羅傑嘲諷的嘴角微微上揚,“鄒傑對我說,放過你,他就自行消散,雖然他意識消散是遲早的事,但是自行消散倒是省去本座很多的時間,所以……現在你口中的鄒傑已經死了,永遠的死去。”
羅傑做了一個爆炸的手勢,顯示著此刻的得意,狂妄,囂張。
黎祺出奇的靜,沒有憤怒,靜的跟湖水一般。
羅傑對於黎祺的表現沒有感受到意外,螻蟻永遠是螻蟻,誰會在意螻蟻的表情。
只見羅傑大手一揮,黎祺受傷的左手上青色紋路慢慢的消失,毒液在消失。
“差不多是時候了,看你不錯,就做本座的坐騎吧。”
羅傑轉過身撫摸著龐大的劍齒虎,即便劍齒虎不願意,但是它沒有選擇的余地,羅傑一個健步就跨在劍齒虎的身上,劍齒虎也站起了身子,向前走去。
走到山洞口的時候,劍齒虎忽然停下身子,羅傑轉過身來漫不經心的說道,
“他身上石頭也是我故意為之。”
劍齒虎露出獠牙,向著黎祺示威。然後向前掠去,消失在黎祺的視線中。
隨著青色毒液的消失,黎祺開始漸漸有了知覺,但是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痛苦,之前受傷時痛苦現在都一起襲向黎祺,整個人都好像被撕開,破碎的內髒,斷裂的肋骨,刺穿的身體……
黎祺心中的憤怒已經到了一種極點,萍姐和鄒傑的逝去讓黎祺整個人都處於憤怒的火焰中。
“啊……”
黎祺宣泄著情緒,爆發著,怒吼著,憤怒著。
一個最不像原本的自己的人充斥著。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黎祺終於可以掌控自己身體,不在像之前一樣無力。
黎祺的嘴唇乾燥,已經很久沒有進食了,一陣虛弱感將黎祺覆蓋下去,想要讓黎祺永遠的沉寂下去,那是沒有明天的沉睡。
但是黎祺把整個身體撕裂的痛苦都承受了下來,誰也不知道這要多大的毅力,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總是會超乎想象的強大。
黎祺仔細的看了看自己的腹部的傷口,血液已經凝固,傷口依舊沒有愈合,更加可以看見裡面的肌肉層,呼吸有一些困難,看來內髒確實是受損。
黎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可以行動,這不符合醫學的常識,但是在青銅古殿中又有什麽是符合常識的,這裡的一切,就連那羅傑都可以奪舍鄒傑的身體。
明亮的光照耀了整個世界,但是有陽光的地方就會有陰暗面,就會有黑暗。
黎祺勉強扶著牆壁走出了山洞,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巨大的森林,黎祺正身處於在半山腰上,山腰間有雲霧環繞。
空氣有些濕潤,綠草上有一些露珠滴下,清晨的氣息撲面而來,一股泥土的清香襲來,
讓黎祺的的精神也好了許多。 黎祺搖搖晃晃的向前走去,剛剛死裡逃生,但是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讓黎祺休息,自己被劍齒虎帶到這裡,本就跟隊伍脫離,在自己被抓走的時候,那一聲驚天的吼聲,從程錦這一隊離開的地方傳來,這讓黎祺很是擔心。
黎祺不想繼續向上,上面見不真切,被雲霧擋住了,也沒有路可以上山,所以隻能選擇下山。
黎祺沿著劍齒虎的腳步印一直向下走去,路途崎嶇不已,有時候要尋找很久才可以看見下山的路。畢竟黎祺的步伐跟三米長的劍齒虎的體型是不能比的。
這裡是劍齒虎的地盤,聲音黎祺並沒有看到其他的存在,但是聽羅傑的意思,是想把劍齒虎收為坐騎,這裡會因為劍齒虎的離開,變成無主之地,就看什麽樣的存在先發現劍齒虎的氣味已經消失了。
一路上,草的邊緣很鋒利,不時將黎祺的腿劃傷,經過了不知道多長的時間,黎祺終於下了山。
黎祺已經可以明顯感覺到了饑餓,這種感覺讓人很不爽,作為世界第一打野貝爾的忠實粉絲,這時候在這片鬱鬱蔥蔥的地方找不到食物,不覺得丟人了嗎?
但是這地方不按套路出牌,一個早已滅絕的劍齒虎都出來了,誰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生物。而且黎祺現在已經迷路了,這裡沒有北極星,沒有日月指路,根本看不見離開的路在哪裡?
“嘩嘩……”
就在黎祺一籌莫展的時候,黎祺聽見水的聲音,這讓他很興奮,沒有吃的有水喝也不錯。
穿過了幾棵樹,一池湖水出現在黎祺的面前,這湖池水是由上面數米長的瀑布形成的,瀑布流速很快,巨大的聲音可以傳很遠。
水流狠狠的砸向水面,泛起的漣漪一直綿延了整個湖面。
水面很清澈,不時的看見水裡有魚兒在嬉戲,這裡的景象顯得很柔和。
黎祺脫下鞋子,擼起來褲管,將傷口進行簡單的清理,水流從黎祺身邊緩緩的流轉,讓黎祺一時間心情得到放松,最終黎祺乾脆將上身脫光,沉浸在水中。
腹部的傷口在水中隱隱作痛,黎祺擔心傷口會進一步惡化,正準備起身離開,只見一條一指長的小魚出現黎祺的視線中。
那小魚遊到黎祺的面前,徘徊著,最後竟然在吞噬黎祺傷口上的腐肉,不一會就有數十條魚一起在黎祺的身邊,黎祺仔細看了看魚的牙齒, 並不是食人魚一樣的存在。
而且在這些魚的清理下,黎祺的傷口更是一陣癢癢的,雖然魚兒在清理的時候,不時會帶著一絲相連的血肉,但是跟之前痛比起來,這算不得什麽。
黎祺除了頭之外全部浸沒在水中,黎祺盤坐著,默默的看著這瀑布,隨意的想象著,想了很多很多,多是在回憶著短暫的歲月。
黎祺不敢閉眼,一閉上眼睛,黎祺腦海中就會出現,自己的身體被穿透,萍姐被吞吃的刹那,鄒傑的面目全非,羅傑放肆的笑……
水無情的從黎祺的身邊流過,但是卻無法帶走黎祺的憂愁,眼睛中滿是血絲,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睡眠了。
黎祺將臉清洗了一下,正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黎祺腦洞大開,這會不會是一個水簾洞,這瀑布後面會不會有什麽,好奇害死貓!
反正這裡的水不是很深,黎祺起身,頓時環繞在黎祺身邊的四散開來,黎祺趟著池水,向著瀑布下走去,阻力越來越來大,但是這瀑布的流水不很大,更像是山澗流下來的。
本就離瀑布下面不遠,所以也沒有花去多少的力氣,黎祺伸手去試探水流的速度,不時很快,而且瀑布的後面真得是空的,黎祺將一直沒有落下的夜明珠抓在手中,小心的向前試探,沒有什麽阻礙,黎祺很順利的進入到了,瀑布後面的水簾洞,這讓他很激動。
每個男人都有一顆冒險的心,憑借著夜明珠的光芒,黎祺可以看見整個水簾洞中的景象,不是很大,但是當黎祺抬頭的刹那,黎祺依舊被嚇得向後一陣腿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