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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繞著大樹兩人跟靜恆又鬥了片刻,“快走,我擋住他!”持槍武者喘息間對雙刺女修輕聲傳音。
雙刺女修一頓,攻勢稍稍一緩,猶豫片刻點點頭,隨即狂風暴雨般刺出無數殘影,逼得靜恆連退十幾步,她收回雙刺,不舍地看了持槍武者一眼果斷地向著一個方向射去。
靜恆接下兩人狂風暴雨的一輪攻勢,正準備反擊時,持槍武者長槍一甩,掄起一個半扇形,內氣激蕩的槍尖寒芒冷厲,擋住靜恆反擊的路線。
看到兩人突然爆發時,靜恆就猜到兩人要退,已經做好反殺追擊準備,只是看到只有雙刺女修退走,持槍武者卻擋住他閃電般的追殺一擊,稍微出乎他的意料。
靜恆挺佩服這兩人的,修者多是冷漠,持槍武者原本就重傷卻留下來擋住靜恆地追擊,他活下去的幾率不大,經過白天兩千多回合的交手他們就該知道眼前這個八階武者,不弱於一般九階修士。
雖然佩服對方,但是靜恆沒有絲毫手下留情,因為他們是敵人,主動要擊殺自己搶奪凡靈獸的敵人,既然他們出手就要承擔失敗死亡的後果。
九階武者手上揮舞大槍和靜恆交手,打了個旗鼓相當;但是他也被靜恆纏住了,退不得又一時半會殺不死靜恆,他的胸膛挨了偷襲時的全力一擊,經脈斷裂胸膛凹陷精血血肉被靜恆的內氣直接轟成廢渣,九階的他有強大的內氣和身體支撐,但是隨著時間流逝,他壓製傷勢越來越艱難。
每一次拳掌和槍身碰撞就是內氣的直接碰撞,靜恆無所謂氣血翻騰震蕩,也不怕內氣的消耗,但是持槍武者漸漸地扛不住了,因為沉重的傷勢使他的內氣恢復原本就緩慢一截。
不斷被靜恆近身,拳掌交織,讓持槍武者幾近握不住手裡的長槍;他拚命了,到了此刻再不拚,就沒機會了。
只見持槍武者,內氣爆鳴,瞬息間氣息增加一倍不止,速度驟然變快,長槍一閃,已然劈到靜恆腦門前。
此時再躲已經來不及,靜恆前伸的手臂彎曲,變成手肘頂在槍身前端,稍微歪曲長槍的致命一擊,槍尖擦著靜恆的發絲刺過,險之又險地接下這一擊,隨即直撲持槍武者身前。
精血順著長槍流下,持槍武者大喝,“血魂槍!追魂!”
突然爆發的血色槍氣,讓近身的靜恆來不及發出一擊,驟然後退;腳下在退,雙手快如雨點般一拳拳擊向漫天血色槍影。
靜恆暗叫一聲不妙,萬殺拳碎石拳交替變幻越來越快,拳槍碰撞發出的沉悶炸響聲連綿不斷;靜恆身上還是多出三個兩寸深的血窟窿,他竟然擋不住這槍速。
“血魂槍!爆魂!”持槍武者再次大喝,充滿了決然之聲。
漫天的血色槍影化為一杆普通到極致的長槍刺向靜恆,但是靜恆卻感到了極度的危險。萬殺拳最後一式‘屠雄式’,以全部內氣灌注於拳頭,帶著殺盡群雄的衝天殺意硬撼槍尖那點血色。
長槍上帶著對方恐怖的精神力內氣血氣之力,徹底融合於槍尖一個極點,瞬息間和靜恆的屠雄殺拳碰撞;僵持一息,槍尖極點爆開,靜恆精純至極的內氣化為虛無,被一股細線般尖銳到極點的恐怖力量擊中。
靜恆的雙手柔弱無骨,瞬息間拍出三掌揮出三拳,化解爆開的恐怖內氣,卸力疾退。
內氣為之一空,經脈乾涸,樹林間被持槍武者恐怖的一擊打出一個三米見方的恐怖氣場,
地上草木化為碎沫,一個半米深三米見方的深坑。 靜恆退出十七步,吐出一口淤血,拳頭血肉模糊,受創不輕;再看持槍武者,爆發幾十息後,發出最後一擊,現在看上去萎靡不振。
持槍武者收槍,立退,靜恆離他還有一段距離;不過他受了那麽重的傷,速度實在是快不到哪去,何況靜恆的傷勢沒有持槍武者預計的那麽嚴重,止住身形時,靜恆已經重新追來。
這次交手更快,靜恆在持槍武者臉上看到了絕望和堅毅,他沒有求饒,狼狽地勉強支撐著靜恆延綿不斷地攻殺。
又一拳近身擊中九階武者面門,打得他鼻梁塌陷,血肉模糊,震得他腦袋嗡嗡直響,他這是死亡前的掙扎。
九階武者無力地揮舞長槍,靜恆的內氣乾涸,此時只剩下肉身力量,純粹的力量,持槍武者虛弱的內氣不斷被擊散,拳掌不斷落在他身上,可見靜恆多麽冷漠,毫不留情。
他沒有全力施威,就算只是肉身力量,也控制在八階程度,而且是八階小成,和他內氣一樣。
靜恆停手時,九階武者的長槍早已落在地上,身上無數拳印掌痕指印腳印,已經被揍得不成人形,連呼救求饒都來不及已然昏迷過去。
對方氣若遊絲,靜恆沒有擊殺他,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停下手。
只見靜恆輕輕一歎,他覺得自己變善良了,從小到大他就是個眥睚必報滴主,至從在地球上天變後見多了生離死別,不知何時,竟有些善良起來了。
沒有理會半死不活的九階武者,撿起地上的長槍打量,氣得他一扔,大聲喝罵道,“++,還尼瑪九階武者,初階利兵,好意思嗎你?老子都不好意思拿,只能佔儲物空間,草!”
在半死不活不成人形的九階武者身上細細地摸索一陣,從他背後腰間找出一個布袋,就是一個布袋,不是空間袋或儲物袋;打開一看,裡面只有一百多塊能石,還有幾十白金幣黑金幣和一塊玉簡。
靜恆氣得狠狠地踹了一腳一動不動的九階武者,“你丫是老子見過最窮的一個修者,七階修者都比你丫有貨得多,還九階呢,我呸!”
玉簡也不是什麽功法和武技,裡面是大量材料圖鑒,有猛獸有異獸,還有少量靈獸,更多的是靈材靈草靈藥靈花靈果圖鑒。
打死打活得乾架兩天,乾躺一個九階武者就收獲一百多塊能石幣,靜恆真是快吐了!這用槍的九階武者窮得靜恆都想跺下他腦袋出氣。
忍了又忍,感歎一聲窮到這地步的九階修者他實在是懶得殺,不再管他死活也不去追蹤逃跑的九階女修,氣哼哼地朝樹林深處鑽去。
在他離開兩個多時辰後,逃跑的九階女修卻返回這片樹林,此刻靜恆早已離開,樹林間只剩下大戰後的狼藉和躺在地上身體破破爛爛一動不動的九階武者,長槍也落在旁邊。
九階女修看到地上破爛地屍體,嚎啕大哭,衝到近前摟起不成人形的屍體大哭,這時才發現這‘屍體’還沒斷氣,雖然氣若遊絲但確實還活著。手忙腳亂地掏出丹瓶給半死的九階武者喂下幾粒丹藥,她慌忙地背負起他,撿起地上的長槍,快速離去。
這一切都被坐在不遠處樹枝上的靜恆看得一清二楚, 他在緩慢地修煉凝氣化真功恢復著乾涸的內氣,九階女修到來,他靈念感知到了也沒去理會,女修救走被他打得半死的持槍武者他也沒露面.....殺人,實在不是多麽快樂的事。
看到垂死的持槍武者還有一名女修為他傷心哭泣,靜恆不由想念起地球的一切。在這個陌生世界,不會有人為他傷心,不會有人為他擔心,更不會有人牽掛他。
靜恆默默回憶著地球上的一切,他不知道此生還能不能再回去,也不知道回去時,那些熟悉的人和物是否依舊.....
其實靜恆自來到這個世界卻從來沒有融入過這個世界,一直像一個過客般匆匆而來匆匆而去,他心裡只有一個根那就是地球,那裡有他的家他的親人他的朋友他的戀人他的一切記憶和美好.....
時間流逝,靜恆的傷勢和內氣都恢復如初,內氣還增長了一大截,戰鬥永遠是進步最快滴修行方式。
羅山北麓,靜恆已經走了七個月,進過一個小城十幾個山鎮,不是跟群山裡的異獸猛獸廝殺就是跟打他主意的修者戰鬥,他獨自一人還是八階修者,身上的衣物也不便宜,就算不是大肥羊,但是也有油水足以讓別的修者動貪念。
他踱步在山野間,依舊是一個人,沒有同伴,也不常跟人交流,只是常偷聽其他人的聊天,隨後默默離開。
修行,是條孤獨路,靜恆更是一個孤單行者,他的腳步似乎從來沒有停下,他也沒有目標沒有方向,只是不斷地前行,緩慢又執著地變強。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