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後,第二天路叔就帶著我們去了超市;超市裡的喪屍也很多,馬主任就是死在超市裡,被喪屍咬掉脖子。第一天,我們五十幾人全部出去死了十五人。大家都害怕了!”
靜恆輕輕拍了一下有些悲傷的馬晴;他也能理解眾人的害怕。
第一次跟喪屍戰鬥,能有勇氣面對喪屍戰鬥就不錯了。
“後來大家都殺出了經驗,慢慢地死亡開始減少。不過當初你看到的五十幾人,大半都不在了!”
靜恆確實沒看到幾個熟面孔,許多人都不曾見過。
“我們也找到了不少幸存者;有獨自一個人的,有幾個人聚在一起...所有救下的幸存者,大家都帶回小學校裡安頓,再教他們戰鬥。在迪樂娛樂城,路叔發現十幾個幸存者,這是發現最多的一次;裡面是錢老板和他手下的打手,我們也救下他們...哎!”
劉志說到這,忍不住又歎了口氣。
靜恆大概明白這個所謂錢老板應該就是周毅所說的白眼狼了;果然,劉志歎完氣繼續說,
“帶錢老板他們一行人回來到小學後,錢老板最開始還挺配合我們。漸漸他開始聚集一些人,不服從路叔他們的安排,戰鬥時站在最後面,清理戰場時比誰都快...終於有一次,路叔拿著源液說回到學校再分配,錢老板起了歹心,趁我們分散戰鬥的空檔,路叔只有一個人時,他們殺死了路叔,搶了他身上的源液...”
劉志說完,羅月鎮的人臉色都十分難看。靜恆等他們說下去,他沒問什麽,
“大家本來很生氣,要報仇的。劉書記說不能內訌,而且錢老板手下的打手不少,還聚集了許多年輕人,他們的戰鬥力不比我們弱。”說到這裡田小軍等人臉上顯露出巨大滴憤怒。
“後來,姓錢的就專挑能打年輕的拉攏;我們這些人帶著一百多老人兒童,更不可能跟他們鬥了,姓錢滴拿孩子們的性命威脅我們。我們要是敢輕舉妄動,他先殺這些老人,小孩。我們也沒辦法...只能讓他橫行;二樓是他們的,四樓是我們的...”
“姓劉的書記呢?”靜恆一直沒看到那位老書記
“大伯死了”劉志輕歎道;靜恆也是才知道劉書記是他大伯。
“一次在商場裡救人,但商場裡喪屍太多太多...........我們被層層圍住了,為了給我們脫身創造機會,劉書記一直努力大叫把大部分喪屍都引走了....”叫肖林的消防員悲傷地說道
“是啊,劉書記一直大叫到,要我們帶著所有老人和孩子活下去...”田小軍痛苦地開口接著說完
“姓錢的什麽人?”眾人悲傷一會後,靜恆問劉志;
“羅月鎮上有名的老混混;聽說以前在龍山混過,不過沒混出什麽名堂。回到羅月開了個夜總會,發了點財後,糾集了不少混子打手;有錢了他又開了娛樂城,洗浴中心等。在羅月鎮上算得上一個人物。”劉志咬牙切齒地說
“喔.....他現在有多少人?”靜恆問
“40幾個,全是年輕人。”田小軍答到
“你們呢?”靜恆又問
“平日間出外戰鬥的一般是49個人,還有17個女人,一起66個人;有時候尋找食物時,有些人也會跟著一起.剩下的大都是婦女,孩子,老人。他們不想戰鬥,我們也不想勉強他們”馬晴低聲解釋完,緊接著馬晴立即說起,
“我們現在拿的這些武器,
就是巴爺爺帶著一些嬸嬸、大叔們打造出來的;巴爺爺以前是有名的鐵匠,多虧了他們,要不然拿著那些不鏽鋼匕首、砍刀殺喪屍,砍不了幾頭,刀口就鈍了,甚至有缺口或斷掉‘’” 馬晴努力展現那些不外出參加戰鬥的人員的價值,她是唯一猜到靜恆再來找他們的目的。
靜恆對馬晴輕笑,他哪能看不出來馬晴為什麽要說這些,而且說得那麽詳細。
“那就這樣吧。明天我回龍山,你們要跟我一起走嗎?”靜恆也說出他這次來找他們的意圖,
“龍山?”劉志、田小軍、肖林、周毅等人都是一愣,隨即是狂喜,隨後又顯得很失落。
劉志對靜恆說到,“我們也想去龍山,可我們不能丟下那些老人孩子不管....”
其他人掙扎之後,也失落下來;他們確實不能丟下那些人不管。
“都一起走吧,路上大家都會很辛苦甚至丟掉性命。不過總比一直留在羅月鎮上強吧?”靜恆既然決定來找他們,就沒想著丟下老人孩子。
“真的嗎?”周毅等人狂喜。
靜恆點點頭,肯定了他們的疑慮。更是肯定了自己的念頭!
“靜恆,謝謝你!”馬晴率先跟靜恆道謝,其他話她沒再說。
“說那些幹啥。今天你們就別出去,大家準備準備吧。沒必要的行李就別帶了。輕裝上路”靜恆對興奮地眾人說道
他知道,接下來的路難走了。他跟大家說很辛苦,那不是亂說的。
這半天,靜恆跟劉志、馬晴、田小軍等幾人,仔細地研究路線和隊形。
靜恆肯定得獨自走在隊伍最前方開路,清殺所有變異獸。
老人孩子們走隊伍中間;馬晴他們這些戰鬥人員分散在兩側保護人群,隊伍後面還必須留強力的戰力阻擋追擊的變異獸...
中午,靜恆跟其他人一起吃了頓不是變異獸肉的午餐。
吃完,幾人又圍在黑板前,塗塗畫畫;主要是根據每個人的特點去分配戰鬥人員的位置。
每一段公路,四周的樹林都考慮到。哪些路段危險,哪些路段需要重點防守左側,哪些路段要重點防守右側...他們都在仔細思考著。
下午時,教室裡闖進來十幾個拿著武器的不速之客。
當頭的是一位皮膚白淨,稍胖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不高,只有一米6幾。徑自走進教室,肆無忌憚地打量教室裡的人,目光淫邪地盯著馬晴和她身邊幾個女人。
當他眼睛掃視到馬晴身邊一身白色獸皮衣物的靜恆時,馬上收起陰邪地目光,微笑著走到靜恆不遠處,跟他打招呼,
“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靜恆小兄弟吧;羅月鎮的大夥們多虧有小兄弟幫忙,才能跟怪物戰鬥......鄙人錢有申,替羅月所有父老感謝兄弟了....”
靜恆聽著他的套詞,膩歪透了;有點明白,這貨為什麽在龍山混不出名堂了。
面無表情地輕蔑望了錢有申看了一眼,僅僅一眼;然後轉頭繼續看黑板,他盯著黑板面無表情地開口,
“滾,沒心思搭理你!”
靜恆直接、粗暴地打斷滔滔不絕正準備說下去的錢有申,讓所有人呆愣了。
錢有申臉色先是陰沉,再是漲紅,最後變得鐵青;跟大玩變臉戲曲似的。他咬牙切齒地怒瞪著靜恆,
“小兄弟這是不給我錢有申面子啊。俗話說,都是道上混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小兄弟這麽做,不怕得罪我錢某人嗎?”
“我擦,給你丫臉了是吧?叫你TM滾,還沒完了。你要再敢吐一個字,老子殺了你。”靜恆轉頭怒氣衝衝地瞪著錢有申,說出的話跟個大地痞流氓似的。
他就是故意要激怒錢有申,想看看他的反應,以此來確定這個人是否值得他重視和警惕。不過.錢有申的反應讓他默默搖頭。
“給我弄死他...弄死他...在羅月這一畝三分地還從沒人敢跟爺這麽嘚瑟,弄死這B崽子...”錢有申扭曲著雙臉,極度憤怒地對著靜恆咆哮,指揮手底下的人要乾掉靜恆。
說實話,靜恆是真失望,這貨確實不夠分量。連殺他都懶得殺了。
靜恆瞬間來到錢有申面前,大腳高高踢過頭頂甩腿踹在他臉上,把他踢飛出去,跌到教室外.......
然後如虎入羊群,片刻間,十幾個打手不到一分鍾全躺在地上呻吟。
殺人,從來都不是什麽好事, 靜恆一點殺他們想法都沒。把所有人丟出教室後,不再理會。
從驚愕醒轉過來的幾人看向靜恆,有些震撼,靜恆的實力更強了。
周毅忍不住質問和埋怨靜恆為什麽不殺了錢有申,“你怎麽不殺了他們?你.....”
靜恆皺眉冷冰冰地注視周毅,沒說話。
周毅瞬間就流下了冷汗,他忘記了他跟靜恆並不熟悉,更是忘記了靜恆比起錢有申等人更是危險太多太多。
靜恆雖然也反感有人質問自己,不過不想把氣氛弄得太僵;接下來幾天還得和這些人一起保護毫無戰鬥力的近百位老人、孩子和女人。
他看向其他人,輕輕說道,
“明天我們就走了,帶大家離開羅月鎮要緊......或者你們要是想找他報仇,可以動手。至於四樓的老人孩子我可以保護,你們只需要對付那些人”
他從來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但是一言不合胡亂殺人的事他還是做不來。你們的恩怨,你們自己解決!
靜恆一直認為,這世界沒有什麽對錯。錢姓中年男人的行為針對的是別人,那些屬於羅月鎮人自己內部的私人恩怨,完全不關他靜恆的事;
在龍山時,他想殺陳進更多只是因為不爽他的作為,他是一個全憑喜好行事的人。
靜恆曾見慣了陰謀詭計爾虞我詐,只要是不觸碰他的底線或威脅到己身和他在意的人,他很少會去在意別人的作為,很少去為別人的事憤怒。很多人在聊天的時候就總說他沒心沒肺地活著。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