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越來越熱,劇痛越來越激烈。
靜恆不知道死亡是什麽感覺。但是這痛侵進渾身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寸血肉每一個處骨節,從皮膚到骨肉裡無處不在的刺痛,讓他體會到什麽叫生不如死,他現在隻想求速死
“X,尼瑪死亡原來真是痛苦的事。超TMD地痛苦啊....古人誠不欺我.不欺我啊....”劇痛讓靜恆低聲地咆哮著,他不禁自嘲道。還默默得想著,自己得做了多少虧心事啊,連死鬥死不清淨.......
渾身的骨肉如同被鐵鏽的鈍針一針針的刺著,這種地獄般地痛苦是他從未想象到的。
他想努力的回想著曾經看過的一部又一部電影。一個個記憶裡的開心畫面
突然一股莫名的狂躁情緒湧進腦海,衝擊著他的思維。如同沒有智慧狂怒的野獸,靜恆雙眼泛紅。
內心一直默念‘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直到劇痛慢慢停止下來,狂躁的情緒也平息下來;靜恆終於專注的暈死了過去,他不知道,在劇痛中他足足熬了快1個小時
暈迷過去的他身體還在痙攣,顫抖著。
握著菱形水晶的左手被他緊拽握出了鮮血,整個手掌心因為菱形水晶被握得血肉模糊。
左手握著水晶耷拉在胸口上。菱形水晶發出淡淡紫色的光暈,慢慢的融化,流進他被洞穿的心髒裡。
胸口被利爪洞穿的血洞,緩慢的愈合著。
身體再次更加劇烈的抽搐顫抖,皮膚表面漸漸的有紫色血焰升起,衣服瞬間化為灰燼。隻有未知的獸皮不受影響。
紫色火焰布滿他的全身,燃燒著他的身體每一處。最後沒入身體,徹底消失不見.......
靜恆又一次醒來。昏過去以後他還夢到自己被紫色火焰狠狠的燒烤了,對此他自個很無語。“都被紫色巨獸整魔怔了”,
隨即反應過來,看著胸口;那麽大一個被紫炎小獸利爪刺穿的血洞怎就好了呢。而且身體好像不一樣了。
好有力量的感覺,努力的想回想一下,頓時,“尼瑪......”腦袋嗡一下,又徹底暈過去了
這次沒昏迷多少時間,不到一刻鍾,靜恆再次醒轉。
這次暈迷是因為腦子突然出現一股信息,他被突然多出來的信息衝擊得暈了過去。
靜恆躺在血肉中靜靜整理頭腦裡多出的信息;
“原來那巨獸叫紫炎王獸啊..我去,就這體格還是幼獸.源液....源晶...原來如此,吃到了好東西啊”
靜恆默默體會了一會,伸出左手,手心冒出紅色的火焰。
他沒有感到奇怪。不過這火焰顏色不對啊,怎不是紫色,“不是還需要我讓他再進化吧?..好摳門說!!!”
靜恆不愧是智商超180的天才,思維轉得真是超級快。
隻是這智商沒給他贏得任何東西,因為從小到大他對任何事情都沒啥興趣。最多也就三分鍾興趣,就學習說,靜恆從來就是60分萬歲黨,考多了他甚至都覺得是浪費
靜恆沒再為剛得到的能力計較。而是,重新握拳頭松拳頭再握拳頭再松拳頭,明顯感覺到力量的變化,粗估計比以前力氣大了三倍不止。
停止試驗力量的活動,拿起骨質直刀,“靠著你我才能拚出一活路,謝謝你陪我經歷了死到生,以後就叫你死生了夥計”靜恆小心的拿起死生刀。
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無奈又無語地裹緊獸皮。
力量大增的他,依舊費了很大一陣功夫才用死生刀破開巨獸頭部,出現在巨獸頭額頭。 再次呼吸到外面的空氣,重新為人的感覺油然而生。
在危樓被紫色巨獸抓住的時候是下午,這會應該是上午。他不知道這一夜間有多麽巨大的變化。
準備拿手機再試著打給在意的人,才想起電話也丟在巨獸體內,早被消化了,“先得找身衣服,再找個手機”無語的看著披著獸皮地自己,靜恆從巨獸頭頂跳下
靜恆裹著獸皮,看了四周,這應該是一個小區,周圍都是殘破的大樓。
一條筆直的破壞痕跡,看痕跡大小就知道是被紫炎獸一路過來破壞的。
靜恆打量完周圍環境完全不能確定這是在哪,跳下巨獸房屋大的腦袋。
剛離開紫炎獸龐大的屍身幾米就看到四處搖搖晃晃漫無目的的喪屍。離得最近的幾隻喪屍如同發現獵物般,轉身齊向他走來。
盯著走過來的幾頭喪屍,這是靜恆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喪屍
仔細觀察。腐爛的血肉,嘴角掛著殘碎的肉渣滓,指甲裡還有肉沫;前面的女性喪屍,腰部被什麽東西啃食乾淨了,拖著腸子內髒衝他走來。
行動不像電影裡那種喪屍那樣慢悠悠的,跟普通人差不多。他太明白,自己若活下去跟這些東西戰鬥是必須的。
更早點適應才能更早多點生存保障。忍住恐懼,惡心的感覺,抬起死生刀,雙手握著;徑直爆發出全力劃向最接近的女性喪屍,一刀連同女性喪屍的右手和半邊身子全都砍掉。
現在的靜恆力量可比普通成年男人強大多了,至少有自己巔峰狀態時3倍以上的力量
以前的靜恆因為從小跟著邱老頭和爺爺練過陣子武把式比普通人身體倒也強壯不少。不過漸漸長大,除了打架時,平時完全荒廢了。
邱老頭教他的一套不知名拳法。隻有9式,翻來覆去打就那9式,打來打去把他打得忒沒意思。
邱老頭說這拳養身,靜心。那時候的小靜恆想到自己哭著喊著要練武,求著邱老頭教的他。不太好意思說練著沒勁,堅持著練了六年。小學畢業,離家去縣城上初中後了就徹底把那套拳拋在腦後了。
爺爺教的更多的是搏殺技,誰叫老爺子是個老兵呢。
小時候一直朝他們這些孫輩吹噓他當年打戰多是麽勇猛,能活下來多麽不容易,能有靜恆他們的父輩是多麽艱苦。
每次放長假去到爺爺家就得練;往死裡練。練得小靜恆那會特別理解父親跟爺爺關系不太好的理由。
這純粹是折騰他這祖國的花骨朵。因此從高中開始便以考大學學業十分緊張為借口,再也沒去爺爺家過假期......
冷靜揮舞死生刀,劈砍喪屍。現在靜恆很感謝邱老頭和爺爺。
他們教給他的那些東西,讓他在這絕望的世界的多了一絲自信和從容。
靜恆看著失去半邊身體的女喪屍,掉在地上的腐爛肉塊,雙手有些顫抖,忍著恐懼,忍著惡心、反胃的痛苦感.....
倒在地上的女性喪屍,沒有死去。頑強的爬行向他,沒有一點被砍掉半邊身子的退縮和痛苦。
他翻手握刀從上到下直插入女喪屍腦袋裡,順著一劃拉。腦漿,烏黑色血水濺了出來。女性喪屍整個腦袋被徹底劃成兩半。
靜恆空空的胃裡一陣翻騰,嘴裡泛著酸苦的滋味。可第二具喪屍離他已不到2米,他強咽下泛起的酸水,強忍著虛弱無力想吐的感覺;砍向抓他的腐爛雙手。
再快速退出兩步,驟然前衝;舉起死生刀劃過,削掉喪屍的半邊頭蓋,這頭喪屍倒下。
冷靜的斜跑幾米,改削為刺,刺進又一頭喪屍的頭部,快速抽刀雙手捏刀, 揮舞一掄砍掉一具喪屍整個脖子。
驟然轉身,一具喪屍已經到了他背後。喪屍雙手抓向他的肩膀,靜恆抬腳踹在喪屍腹部,隻踢退喪屍兩步。明顯感覺到喪屍力量比普通人大了很多。
刀舞起直刺喪屍頭部,從眉心刺入。再狠踢開喪屍,拔出死生刀。
離他最近的5隻喪屍都殺死。慢慢靠近的喪屍卻越來越多。
他不敢絲毫停留,朝著幾百米開外的小區便民超市狂奔逃去
靜恆站在緊閉的超市玻璃門外,留意到百米外已經有10多頭喪屍追近。
抬起死生刀,順著門縫插了進去。打算快速切斷裡面的合金鎖。
這時,從超市貨架轉角走出一個30多歲的壯年男人。隔著厚厚的超市玻璃門,盯著靜恆,又看了看不遠處接近的喪屍群,立即示意靜恆別破壞超市門
壯年男人有1米8幾高,看著比較強壯。走到門邊。打開合金鎖,讓進靜恆。然後他快速地關上玻璃門,顫抖著雙手鎖上合金鎖。
進到超市裡,壯年男人關好大門。臉色蒼白地盯著逐漸靠近到超市外的10幾頭喪屍。靜恆也握緊手裡的死生刀,戒備的盯著喪屍群。兩人誰也沒說話
喪屍們快速來到超市玻璃門前,隔著玻璃衝著壯年男人和靜恆,嘶吼著。牙齒縫裡還有殘留的血肉。
喪屍用腐臭烏青的雙手拍打著大門;有的喪屍甚至的用身體頭部一下下衝撞著玻璃門。有的用那滿是翻起腐肉的手指抓撓著玻璃門。發出極度刺耳的吱吱聲,聽得人頭骨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