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三層的藍色光幕本來被破開了一個洞,可是隨著那股氣息爆發出來,藍色光幕便已重新恢復了正常。
至於破陣梭,卻是被強大的反震力震飛了出去。
當羅楠從地上站起來走過去,看到掉在地上的破陣梭的時候,原本蒼白的臉色頓時忍不住狠狠的抽了一下。
“你妹!這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終於,羅楠還是忍不住罵了出來。
只見掉落在地面上的破陣梭已經失去了之前的光芒,而且仿佛被破壞過一樣,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裂痕出現在上面。
這分明就是要即將破碎的趨勢。
果然,當羅楠將其撿起來後一查看,便知道剛才那一下雖然沒破開陣法,但卻受到剛才那強大氣息的影響,這一次的破陣機會直接被浪費。
破陣梭只剩下最後一次的破陣機會了,一旦實現,恐怕就會直接毀掉。
看了看恢復完整的光幕,再看看自己手中的破陣梭,羅楠隻得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將破陣梭重新收回到了系統空間裡。
“先選好東西離開這裡再說吧!”
暫時按捺住心裡的不甘後,羅楠重新將目光落到了周圍的木架子上。
幾十本玄階功法武技,基本上都是玄階中品及以下的品質,只有寥寥數本達到了玄階上品,而且還都是三峰一谷弟子的主修功法。
其中有一本鍛體功法和一本身法武技倒是讓羅楠感興趣了一下。
不過他只能選擇一本,所以就能選擇了鍛體功法,畢竟相較於其他的劍法之類的攻擊手段,他還是喜歡拳拳到肉的感覺。
“嗯,選了這本叫無相身的鍛體功法,以後再動起手來的時候就可以稍微提升一下實力了!”
羅楠喃喃自語一聲,就準備伸手將玉簡取下來。
可是就在這時,放置兵器寶物的架子處突然閃過一道光芒,這道光芒雖然不亮,而且消失的也很快,但還是被羅楠給看到了。
那是什麽?
羅楠眼眸中閃過一抹疑惑,沒急著去拿玉簡,而是朝著亮起光芒的地方走了過去。
很快,羅楠就找到了發光的物品,那是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玻璃球,看起來很透明很好看,只可惜缺失了一半。
而且讓羅楠驚訝的是,他剛剛走過來,就感覺到系統空間的那座天機古城突然間震顫了起來,似乎想從裡面衝出來。
“嗯?天機古城竟然在這個時候有反應了,難道是和這半顆玻璃球有關不成?”
想到這裡,羅楠就準備用系統功能鑒定一下玻璃球。
只是可惜,系統陷入升級中後,除了任務界面和抽獎界面還能用,這個隱藏的鑒定功能卻失去了反應。
最後,羅楠隻得放棄。
不過天機古城可是天階上品奇物,雖然暫時是殘缺的,但能夠引起天機古城的反應,就算這玻璃球看著再普通,那也一定和天機古城有關。
所以……
“呵呵,就是你了!”眼眸中閃過一抹笑意,羅楠沒有絲毫猶豫便將玻璃球拿下,然後轉身朝著通往一樓的階梯走去。
……
藏寶庫一樓。
羅楠從階梯上走下來後,徑直朝著躺在椅子上正休息的洛承天走了過去。
看到走過來的羅楠,洛承天沒起來,只是睜著眼一臉不耐煩道:“在上面選了什麽東西,趕緊過來交一下貢獻點。”
“另外,你小子明明是內門弟子,怎麽能夠上得了寶庫二層?”
“呵呵呵,是內門弟子就不能上二層了啊!”聽到洛承天的話,羅楠得意的一笑,然後在他的手中頓時多出了一枚令牌。
令牌是白色的,上面還可有字跡。
洛承天起初還不在意,但當他看到令牌上“藏魔”兩個字跡時,整個身體不由一顫,頓時間就從躺椅上跳了起來。
“這不是藏魔谷谷主的令牌嗎?它怎麽會在你的手中?”
顯然,這枚令牌讓洛承天很是忌憚,他反應過來後,忍不住看向羅楠問道。
“當然水谷主給我用的,那麽大人,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吧。”羅楠淡淡說道。
洛承天心裡不禁一陣鬱悶,他本來是想找找這小子晦氣的,可沒想到對方竟然加入藏魔谷了,一想到藏魔谷那家夥一手煉丹術的詭異,他心裡就是冷颼颼的。
“走吧走吧!”
最後,洛承天只能無奈的揮了揮手,將羅楠打發走了。
只是,隨著羅楠剛剛離開,洛承天還沒來得及休息,一陣狂風驟然間在這閣樓中刮起,害得他被煙塵迷了眼睛。
“這又是哪個小子……”
“洛長老,剛才寶庫陣法起了波動,你可知發生了什麽事情?”
洛承天以為又有其他弟子沒禮貌衝了進來,正要開口大罵,卻不想一陣熟悉的威嚴男子聲驟然在他的耳旁響起。
洛承天嚇了一大跳,趕緊把話一改,一臉恭敬道:“是宗主您來了啊!”
不知何時,在洛承天的面前已是站著一位身穿灰色長袍、頭髮如道士發髻般扎起隻留下一襲長發垂於身後的中年男子。
他的長相很普通,但身上那一股子威嚴卻讓人不自覺的心生敬意。
這便是鐵劍門的宗主鐵雲山。
聽到洛承天的話,鐵雲山點了點頭,然後微微凝神待感應了一下藏寶庫的陣法後,不由眉頭一皺低喃道:“陣法完整並未遭到破壞,難道剛才感應錯了?”
“宗主,你這是?”洛承天有些疑惑。
鐵雲山回過神來後,看著洛承天詢問道:“剛才可有其他人來這裡?”
洛承天雖然不知道宗主怎麽關心起來這種事情,但還是把剛才羅楠來的事情說了一下,莫了還鬱悶道:“這藏魔谷谷主似乎很長時間沒收新人弟子了,怎麽突然就收了一個,而且還把谷主令給那小子了!”
“哦?藏魔谷的弟子來了?”鐵雲山有些驚訝。
不過他只是聽過藏魔谷重新收人的消息,卻不知道那人的名字,所以驚訝過後亦是問道:“那你可知他叫什麽名字,又去二樓拿了什麽東西離開?”
“這……這個……”洛承天額頭頓時冷汗直流。
他突然間發現,自己只顧著生對方的氣,卻竟然把這兩件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鐵雲山見狀,臉色不由一沉,呵斥道:“看來四年時間嫌少是吧,那就再加一年吧,另外如果你再見那新人弟子來的話,給我注意一下他的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