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樓下發生了什麽事情?
羅楠透過窗戶看到樓下原本正常行走的路人們似乎遇到了什麽事情,突然間都變得激動起來,一個個迫不及待的朝著街道的另一個方向跑去。
滿大街的人匯聚在一起,簡直就像是遷徙的災民一樣。
頓時間,羅楠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而且不知是樓下,這個時候一道身影亦是從酒樓一樓跑了上來,直接就大喊道:“各位怎麽都還呆在這裡啊,外面大家都去攻守台了!”
“兄弟,今天難道又有人上攻守台比鬥了不成?”其中有人問道。
攻守台,東裡城專門為武者準備的比鬥平台,不管是想要相互切磋還是報仇的武者,只要在東裡城裡就只能上攻守台。
不然,城主府的護衛隊會直接出手拿人。
一直以來,攻守台在東裡城裡也一直是武者們沒事時娛樂消遣的地方,只要有武者比鬥都會去觀看。
但是今天,情況似有不同。
果然,當其中某人開口詢問的時候,那名剛剛跑上來的男子趕緊解釋道:“前幾天不是聽說霍家和林家打起來了嗎,不過今天鐵劍門的一位外門執事來了,將要讓三大家族的年輕子弟外出試煉。”
“不過在試煉前,三大家族要在東裡城舉行一場比鬥,除了要檢驗一下各家後輩的實力外,還要從其他參賽的選手中選出十名最強選手一同參與此次的試煉。”
說到這裡,這名男子還似乎非常激動,喘了幾口氣後才再次開口。
“而且,小道消息傳言,這一次的試煉結束後,鐵劍門執事會從其中選出幾名優秀武者直接成為鐵劍門外門弟子。”
什麽?可以直接成為鐵劍門外門弟子。
剛開始,二樓的這些食客還不太在意,可當聽到帶來消息那人的最後一句話時,頓時間都是坐不住了。
那可是鐵劍門的外門弟子啊!如果能夠加入,以後一定前途無量!
不行,一定不能錯過這個消息!
突然,其中一個人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吼道:“嗷嗷嗷,我王大牛終於等到出人頭地的時候了,這其中一個鐵劍門外門弟子的名額一定是我的!”
然後,他就像是發瘋的蠻牛一樣,嗷嗷叫著直接朝著一樓衝去。
其他人見狀,紛紛反應過來。
“瑪的,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敢和我薛大寶相比,今個別讓我在比鬥台上遇到你!”
“滾粗,別擋我道!”
“哎呀,是我帶消息來的啊,你們好歹等等我啊!”
……
一時之間,二樓的幾十名武者一個個急的面紅脖子粗,有的緊追著第一個人從樓梯上直奔一樓,有的竟然直接從二樓窗戶處一跳而下。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整個二樓就只剩下羅楠一個人。
這時,酒樓的掌櫃總算是聞訊趕來,他看著空蕩蕩的二樓,再看看那一桌桌的名貴菜肴,頓時哭天喊地起來。
“啊!我的錢啊我的命,你們這些天殺的武者都是強盜啊!”
聽著酒樓掌櫃淒厲的哭喊聲,本來還準備付錢離開的羅楠頓時撇了撇嘴,直接一個優雅翻越從窗戶口跳了下去。
……
東裡城城北一處空曠的地方,一座長寬各十米、高三米的由鐵岩石搭建的擂台坐落其中,這就是東裡城武者比鬥的地方——攻守台。
平時,攻守台四周都是非常冷清的,沒武者比鬥的時候幾乎沒人。
可是此時此刻,原本冷清的四周卻仿佛趕上了東裡城商業最繁華地段的熱鬧,密密麻麻的全是人頭攢動。
如果不是其中有城主府護衛隊的維持,這些圍觀的群眾恐怕直接就衝進去了。
不過,除了攻守台外面一圈密密麻麻的人群外,在攻守台後面人工搭建的階梯座椅上亦是坐著三十四號人。
這些多為三大家族前來比鬥的後輩子弟和同樣報名參與比鬥的散修人士。
羅楠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麽,居然也報了名坐在其中,他的手中拿著一張寫著“十二”的號牌,正是排到了第十二組。
而在座椅的最前方,鐵劍門外門執事李蒼生、三大家族族長和城主府城主傲天翔幾人正坐在一起,時不時的說兩句話。
過了一會兒,在看到人來的差不多的時候,城主傲天翔突然站了起來。
本來,下面圍觀的人群還吵吵鬧鬧,可是隨著傲天翔站起來散發出一股強大氣勢後,四周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他們看著氣勢昂然的城主,心裡既是羨慕又是崇拜。
高台上,傲天翔看著安靜下來的群眾,臉上帶著淡淡笑容道:“今天很高興得到鐵劍門李執事的邀請前來參加三大家族的弟子比鬥,也很高興能有這麽多的武者前來參與。”
“正如之前傳出去的消息,這一次的比賽不僅僅是三大家族試煉前的小比,也同樣鐵劍門給與大家能夠加入鐵劍門的機會。”
“所以我希望接下來的比賽中,不管是三大家族的後輩子弟,還是其他的武者,都能夠盡全力的去發揮自己的力量贏得比賽。”
……
在城主傲天翔這番話的刺激下,原本就已經激動不已的參賽武者一個個都是熱血沸騰的,就差忍不住直接衝上去大殺特殺了。
只是坐在這其中的羅楠卻甚感無趣,他目光遙望四周,竟然這麽多參賽的武者中有武士級別實力的寥寥無幾,而且最高的也不過武士中期。
這未免也太垃圾了吧!
想到這裡,羅楠就忍不住搖了搖頭低喃道:“哎,看來待會兒得控制一下實力了,不然一拳把他們打死就不好交代了!”
這個時候,城主傲天翔已經說完坐下,鐵劍門李執事又說了幾句比賽規則後,直接揮了揮手。
“比賽開始!”
咚!咚!咚!……
隨著李執事宣布比賽開始,一陣銅鑼被敲響的聲音頓時響起,而整個攻守台四周的氣氛徹底被點燃了起來。
就在這股令人沸騰的氣氛襯托下,第一組的兩名比鬥選手相互對視一眼,皆是趾高氣昂的從高台走下,然後紛紛跳上了攻守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