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還是把石族長放開吧,我相信他這樣做一定是有苦衷的。”玉馨蘭見狀,還真怕姚玉恆忍不住把石常峰殺了,趕緊開口勸說道。
而後等到石常峰被放開後,她才看著對方再次開口:“不過石族長,既然你突然見我們說你知道瀾滄虎,應該不僅僅只是說你有苦衷的吧。”
“咳咳咳……”
石長峰跌坐在椅子上咳嗽了好幾聲,才讓激動的心情平複下來,然後把其中的原因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原來,半月之前那瀾滄虎突然出現在鐵岩城,後來得知有鐵劍門的弟子出現在這裡,他為了復仇就出手把這幾名鐵劍門弟子親自擊殺。
只是瀾滄虎不知道的是,他的行為剛好被石常峰看到了。
石常峰不知道瀾滄虎的身份,但看對方實力比自己強,便也沒有多管閑事。只是後來在遇到鐵劍門一名核心弟子後,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對方。
可是令石常峰沒想到的是,原本在他眼裡很厲害的鐵劍門核心弟子不僅沒殺了那人,最後竟然反被殺!
而他的身份竟然也不知怎麽被瀾滄虎知道了。
只不過剛開始,石常峰以為那瀾滄虎就算再厲害,恐怕也不敢來鐵岩城鬧事,所以也就沒怎麽在意。
但是他想也沒想到的是,自己唯一的女兒在一次外出出城後突然失蹤,後來才知道是被那瀾滄虎給抓走了。
瀾滄虎名言要石常峰準備一萬元石,才會把人給放了。
一萬元石對於石家這樣的二流家族而言,簡直就是一比天大的數字,可是石常峰就只有這麽一個女兒,為了女兒,他幾乎是變賣家產湊夠了一萬元石。
當玉馨蘭三人來石家的時候,石長峰就是在等那瀾滄虎的消息。
但是讓石常峰沒想到的是,當他已經把元石準備好要贖回自己女兒的時候,卻不想瀾滄虎竟然又把元石提升到了十萬塊。
石長峰一下子明白,對方根本就沒有要歸還他女兒的意思。
一想到自己這些天來收集的關於瀾滄虎的信息,石常峰終於再也坐不住,只能再一次的找上了玉馨蘭三人。
聽完了石常峰的這一番解釋後,玉馨蘭眉頭微皺,忍不住問道:“既然發生這樣的事情,那你為什麽不需求鐵岩城城主的幫助?”
石常峰聽罷,頓時苦笑一聲:“我石家只是一個小家族,別說請不動城主幫忙,就算能請動,城主也不會為了我一個小家族得罪一名曾經的先天武師強者的!”
“何況,如果不能第一次殺死那瀾滄虎,接下來面臨的恐怕就是他肆無忌憚的報復!”
玉馨蘭想了想,對方說的一點不錯,那瀾滄虎的確是一名難纏的對手,不然自己宗門的那位核心弟子也不會死在對方手中了。
只是他們這次來本就是為了殺瀾滄虎,自然是不怕對方的報復。
所以,玉馨蘭直接開口問道:“既然你來找我們,那應該是有了瀾滄虎的消息了吧?”
“嗯?你們真的願意幫我救我女兒?”石常峰還以為對方會拒絕自己,可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他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
旁邊,姚玉恆有些不耐煩,催促道:“你廢話什麽,快點把瀾滄虎在哪告訴我們!”
“好好好,我這就帶你們去!”
……
瀾滄虎似乎根本不怕泄露行蹤,在向石常峰索要元石的時候,同樣告訴他準備好元石後就去城外十幾裡地外的一處破宅院。
為了出其不意,石常峰先是讓家丁準備了幾輛馬車放置了十口箱子,每一口箱子裡都有一百塊元石,隨後便讓玉馨蘭三人喬裝打扮一番混入家丁中。
等到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後,他們這才離開石府朝著十幾裡地外的那處破宅院趕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
再過了大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石常峰一行人終於來到了那瀾滄虎所說的破宅院外面。
看著這一處風一吹隨時都會倒塌的破宅院,玉馨蘭皺了皺眉頭,問道:“石族長,你確定那瀾滄虎會在這裡面嗎?”
“我也不確定,但不就剩下這唯一的線索了嗎?”聽到玉馨蘭的話,石常峰苦笑一聲道。
不過一想到有可能還在裡面的女兒,石常峰就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快步走上前去將關著的大門推了開來。
“咯吱!”
隨著一聲輕響,破舊的大門頓時打開。
但是這一刻,不管是站在門口的石常峰,還是身後混在車隊裡的玉馨蘭三人, 皆是不由自主的變了臉色。
這風中……好濃鬱的血腥味!
而且在他們抬頭看去,正對著大門的赫然是一座待客用的正廳,空曠的正廳中一眼可見一名渾身赤果的姑娘正被一條繩子綁住雙手吊了起來。
只是此刻,這名姑娘卻是渾身血淋淋的,心口處的那一對高聳已經被生生的剜去,刺鼻的血腥味順著傷口流淌到地上,發出“滴答”的聲音。
而在姑娘的下身雙腿間,更是早已經血肉模糊!
很顯然,這名姑娘已經死去,而她生前卻是遭受到了非人般的折磨。
當石常峰看清了被殺姑娘的樣子時,整個人呆愣片刻後,雙眼驟然間變得血紅起來,仿佛瘋了一般朝著正廳衝了過去。
“啊!紅娘,都是父親害了你啊!是父親不該多管閑事的!”
一衝到正廳裡,石常峰就弄斷了繩子將被殺死的姑娘放了下來,抱著那被鮮血染紅的屍體大聲痛哭起來。
而在旁邊的椅子上,一名穿著黑色長衫的儒雅中年正坐在上面,一臉充滿欣賞之色的看著屍體。
當屍體被衝進來的石常峰放下來後,他的目光這才移到了石常峰的身上。
聽著對方的痛苦,儒雅中年忍不住笑聲道:“呵呵呵,石族長你可是來晚了哦,不過沒關系,我本來就沒有要放了你女兒的打算。”
“話說,你女兒的滋味挺不錯的,但性子就是太烈了!”
正在抱著女兒屍體痛苦的石常峰聽到這陣聲音,身體猛地一顫,然後頓時間將頭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