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流轉,速度飛快。
王朝拎著陳小二到了城池中央。
這裡人頭湧動,眾人在圍觀,不時的傳出驚歎之聲。
“邱家公子真是厲害,他的祖傳槍術,有種精髓大圓滿,即將進入真髓之境的感覺!”
“我也是修煉槍術的,看了邱家公子的戰鬥,我的槍術漲進了不少!若是再明悟下去,或許能夠更強。”
“秦家公子也不弱,你看看他的力量絕對可以,尤其是他的刀法,刀刀連環,絲毫沒有疏漏!”
“兩人都不弱,武學更是悟出了更多。
我看現在兩人的戰鬥即將進入最激烈的時候,他們快要出最強一招進行對決。
實在難以想到這兩人誰會贏!”
“各有厲害,戰的旗鼓相當!”
“恩,旗鼓相當,各有強大。只是這才第一戰,就這麽精彩了,後面更強的,不知道會有多厲害!”
眾人的議論,皆都入耳。
王朝看向了台上兩人,他們正在比試,一人拿著一杆金剛槍,一人拿著一把飲血長刀。
這兩人的修為皆都是開脈境巔峰修為。
兩人的戰鬥也如火如荼,不斷出招攻伐對手。
一百多頭蠻龍之力的勁道外放碰撞,引起狂風吹起,將眾人逼的寸寸後退。
“這兩人的修為不高,可以一試!”王朝暗道。
他一手拎著陳小二,一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把長劍。
“拿住這把劍,從此它就是你的第二條命!”
說著王朝塞了一把劍進入陳小二的手中。
長劍入手,鋒芒畢露。
在陳小二看來,這只是一把普通的凡劍,黑色的劍柄,鋒利劍鋒。
和其他並起來,沒有任何非凡之處。
但這是他的第一把劍,陳小二緊緊握住這把劍,好似這劍真是他的命。
“這劍用來做什麽?”陳小二問道。
現在拿劍做什麽?
難道……
想到此處,陳小二心中一驚。
他脫口而出:“你不會是想讓我上台和那兩個開脈境巔峰武者戰鬥吧?我可只有鍛體期巔峰的修為!”
王朝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你怕了?”
陳小二面色一凌,正色道:“我不怕,只是我不想死在他們手中,我還想活著報仇!”
“既然不怕死,就去吧!”王朝說道。
陳小二面色大變。
“不要……”
但是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身體都被王朝擲出直衝擂台而去。
他只見到不遠處的擂台上勁道翻滾,他的身體若是入內,會被場中兩人的勁道撕碎,必死無疑。
“拚了!”
他一咬牙身上的勁道出,覆蓋全身。
這一刻,他的模樣也讓圍觀的眾人看到。
“那是陳小二?他這是要上台,這不是找死麽?”
“你看他手中還拿著劍,想要出劍意?”
“劍意什麽啊,都是騙人的,肯定因為這件事他瘋了!”
“這小子,可憐啊!”
眾人看著陳小二飛向了高台,皆都議論紛紛。
在一邊觀戰的還有這城池之主,見到這一幕,他馬上對著身邊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抱著歉意說道:“大人對不起,那人我並不知道……他實屬意外……”
身材高大的中年人一擺手說道:“我知道,不要多說,再看看……”
城主點頭,再看場中。
只見那陳小二飛在空中要用劍破開擂台上兩人身上洶湧的勁道。
想要登臨擂台。
王朝站在人群外,冷聲傳音道:“想要活,用你的心出手裡的劍。
你現在這樣,就是找死。
記住了,用你的心,出手裡的劍,若不成,你就是死!”
陳小二的耳邊傳來了王朝的話語,他心中一苦。
“可是我不會用劍啊,那我怎麽用心出劍!”
他現在只不過是勁道為鋒芒,要破開擂台上的勁道。
根本沒有劍法,或者劍招。
王朝凝聲說道:“不,你會用劍!”
飛在空中的陳小二一愣。
“我會用劍!”
我會麽?
“記住用你的心,出手裡的劍!”王朝再出言提醒道。
陳小二心中迷惘。
“用我的心,出手裡的劍!”
“用我的心,出手裡的劍!”
“我的心,手裡劍!”
“我的心,手裡劍!”
陳小二整個人都沉了下去。
飛在空中的他,身上的勁道竟然消失。
台上正在爭鬥的兩人豁然分開,這一刻也看到了陳小二!
“垃圾,找死,我們的戰鬥,不需要垃圾來阻礙!”
“那就先送他歸西,讓他去死!”
兩人很有默契的同時出手。
“一槍斷萬河!”
“刀分東山!”
一人出一招,同時斬殺向陳小二。
眾人見到這情景,都搖了搖頭,陳小二必死無疑了。
觀看的城主說道:“大人要不要救下他?”
“不用,他也許能自救!”
城主雙眼一凝,自救!
鍛體期九重天,面對兩個開脈境大圓滿的戰鬥。
能自救?
不相信!
在場的人,除了王朝,誰也不信。
就是陳小二,心中也不信。
但他此刻,心中卻是有了一絲明悟的味道。
他的心中,回蕩兩句話。
“用我的心,出手裡的劍!”
“我會用劍!”
“用我的心,出手裡的劍!”
“我會用劍!”
刹那間,陳小二心中響起了一句話。
“孩子,你終於悟了!”
那是他爺爺的話語。
陳小二眼睛閃過一陣光芒!
“原來,我真的會用劍!”
這一刻,陳小二手中的劍長吟。
劍上寒光閃爍!
“埋劍天涯十五載,隻為一朝迎敵來。
我的心,我的劍,原來一直埋藏在畫中,唯有生死才能開啟!”
一聲鏗鏘之音傳出。
陳小二握住了長劍,他的心中,有萬千劍招劍法劃過。
但他馬上鎖定一招。
“一劍如飛鳥,撥雲見日顯!”陳小二冷聲喝道。
勁道出他整個人如同飛鳥,長劍如喙。
一劍!
陳小二這一刻人劍合一, 穿過了邱,秦二人攻來勁道的最薄弱點。
一劍斬破。
一瞬間到了擂台上。
收劍,他的身上毫無傷痕。
“這把劍,原來是有靈劍!”陳小二暗道。
額……
眾人驚楞當場。
他們用手擦了擦眼睛,這一劍,怎麽回事?
那陳小二怎麽會上了擂台?
一個鍛體期九重天的武者,攻破了兩個開脈境武者的勁道,到了擂台上了?
一劍如飛鳥,剛才看見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