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香樓內,亭台樓閣,假山水池,應有盡有。
這裡只是外樓,裡面還有個內樓,是表演接客用的。
最裡面還有一個香樓,是專門待客用的,聽說那裡比外樓更加漂亮。
在王朝之前進來的窮酸書生,想要進內樓,然而有人攔住了他。
“公子,請在外樓等待,內樓暫時不開放!”
那是一個天門境的武者。
這讓剛進入的王朝感覺到這月傾城身份還真有可能是傾城閣的人,這出來一趟,身邊就帶著這麽多天門境的武者。
帝國內無人能這樣,足以說明她非同一般了!
被阻攔的窮酸書生點點頭,很恭敬的退後一步,抱拳拱手說道:“前輩,我想見一見月傾城小姐,希望能夠榮幸的為她畫上一副畫!”
這天門境武者說道:“這話我會幫你轉達給小姐,請先生在此等候如何?”
“好的,麻煩前輩了!”窮酸書生說道。
“沒事!”天門境武者離去!
窮酸書生在那裡等候著。
這時王朝聽見耳邊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這窮酸書生好大的膽,能能進來還敢去說這樣的話!”
“月傾城小姐,豈是他能褻瀆!”
“一個窮酸書生,也想劍月傾城小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剛還聽說他是貶低武者進來的,說他寫了五個字,武者乃莽夫!”
“什麽!還有這樣的事情,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麽?”
“他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麽,你看他竟然敢直接要求月傾城見他,還要讓他畫上一幅畫,就是我們的朱大少都沒說這話!他來說了,你說他的膽有多大!”
“這小子太猖狂了,我們給他一個教訓!”
“好,一個沒有功名在身的書生罷了,還敢如此囂張!”
“我來帶頭,你們跟著我!”
“好,朱公子我們跟著你!”
水城的一些公子看不慣窮酸書生說話,而且又聽聞了這窮酸書生是貶低武者才能進來的。
這更加給那些公子多了一個動手的理由。
“走!”朱公子一揮手!
身後公子們跟隨,他們大搖大擺的圍了上去,但等他們距離不到窮酸書生四米的位置。
在他們身前,一個抱著酒壇,腰部挎劍的年輕人擋住了他們!
此人正是酒劍客!
“酒劍客,我們知道你左手劍不弱,但是這趟渾水你最好不要趟,趕緊讓開!”一位公子說道。
酒劍客問道:“你算老幾?”
他喝得舌頭都大了,說的很模糊。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滾!”朱公子冷聲喝道。
鏘!
一道寒光閃過,一把三尺長劍,上面流轉寒光,指在了朱公子的喉嚨前!
只要酒劍客勁道一吞吐,那這朱公子必死無疑!
“你說什麽?”酒劍客打了一個酒嗝問道。
朱公子額頭滴下了汗水。
在場的除了王朝,誰都沒有看到這一劍是什麽時候出的。
只知道上一秒那劍還在酒劍客的劍鞘中,下一秒,就到了朱公子的喉嚨口。
“沒,我沒說什麽!”朱公子咕嘟咽下了一口口水,聲音有些顫抖的說。
他害怕了!
“沒有就好,不然下次必殺你!”酒劍客輕輕收了劍。
朱公子和他帶來的人微微退後。
突然之間他們中一人一拳轟向了酒劍客。
嗤的一聲!
偷襲的那人打出的勁道一分二,身體也被一劍分為兩半,倒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嘶!
周圍的人倒吸了一口氣。
一劍斬殺了一個和他們同樣修為的人,而且表現的這麽輕松,這不得不讓他們心中震驚。
酒劍客依舊淡然,他舉起了酒壇,咕咕咕的喝了一大口酒。
朱公子等人神情難看的退走!
自始至終,那窮酸書生都沒有回頭看一眼朱公子。
他很淡定!
很快萬香樓的人出來洗地。
在這個世界,還是強者為尊!
王朝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他靜靜的等待著。
過了有半個時辰。
內外樓隔間處,天門境武者再現,出現在了窮酸書生面前。
“對不起公子,我家小姐不同意你的建議,望海涵!”天門境武者說道。
窮酸書生點點頭。“那我也沒必要在這裡呆著了!”
天門境武者急忙說道:“公子慢走,小姐還說了,如果你能贏了今天的書生對決,奪得第一,你就可以見她一面。
到時你若是想畫,可以的!”
窮酸書生腳步一停,他說道:“那我就和他們比比,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恩,公子請!”天門境武者說道。
這天門境的武者接著竟然將窮酸書生和酒劍客引到了王朝這一張桌子。
“公子,可再容納兩人麽?”天門境武者問道。
“可以!”
王朝眼神微眯,他不知道這天門境武者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也不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
“兩位公子,請!”天門境武者說道。
窮酸書生落座,他可以說真正的站如松,坐如鍾。
他神情淡然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酒劍客則是趴在了桌上,抱著酒壇臉色紅潤潤的嘿嘿直笑。
王朝並未多言,安靜等待。
時間漸漸過去,隨著王朝的進入,越來越多的武者,書生進入了外樓。
他們進入後,看到王朝和窮酸書生坐在一張桌上,個個大為驚奇,皆都竊竊私語。
要知道王朝在外可是破了窮酸書生的那一句武者乃莽夫,讓武者都出了一口氣。
可是這一進來,就看到王朝和窮酸書生坐在一起,這畫風轉得太快了。
“兄弟,那裡是怎麽回事?窮酸書生怎麽會和那人坐在一起?”一個武者對他熟悉的人問道。
“怎麽?發生了什麽麽?”
“你知道這窮酸書生怎麽進來的麽?”
“知道啊,是說武者乃莽夫,貶低武者進來的!”
“原來你知道啊!”
“當然了,剛才因為這事還有人找了窮酸書生的麻煩呢,但是被阻止了!”
“那他對面那人呢?你知道他是誰麽?”
“是誰?”
“就是破了窮酸書生說得那句武者乃莽夫話的人!”
“什麽?他說了什麽,來說說!”
“五個字, 儒以文亂法!”
“這話是怎麽聯系起來的,沒感覺到有什麽問題啊!”
“誒,剛才你可不知道,有人啊……”
這人解釋了一通,將武者差點要和書生打起來的事情都說了。
“原來是這樣,那儒以文亂法說的沒錯,這窮酸書生可能真的對帝國不滿!”
“肯定的,我只是好奇他們怎麽會坐到一起去!”
“天香樓的人安排的!”
“原來如此,我說呢!”
這樣的話語,在天香樓外樓回蕩。
一個個的都在說著這些話,窮酸書生自然聽到了。
他雙眼凝視王朝,冷冷的問道:“儒以文亂法,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