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層木樓一層層被打爆,廢墟直直的崩飛。
一塊塊的木頭直接爆炸,一千人的力量實在太強了。
他們渾身的力量,都在七八頭蠻龍之力。
這可怕的力量足以一人轟爆一層樓了。
“不……”在九層木樓內還沒逃走的人一聲大叫。
接著就直接被打爆。
血肉模糊,一個個的全都死了。
被張洪打倒在地的老板,看到這一幕,直接昏死過去。
他的全部家當全都在裡面,現在被打爆。
一點都不剩了!
慘。
沒有錢,他以後怎麽在火雲城活!
死定了!
“死了,那白袍少年死了,可怕,真的是天才隕落!”
“可惜了,這白袍少年,一拳打爆一個鍛體期大圓滿的武者。不管怎麽說,在離火教的考核上必定能夠排的上號!”
“排的上號又怎麽樣,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再厲害的天才,也死了!”
“一千多武者的圍攻,不死,也不可能了,可惜,可惜!”
“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永遠不是天才!”
眾人議論紛紛,有人口中哀歎不已。
好像在憐惜天才。
有人哀歎一個天才的隕落,有人自然也會虛情假意。
也有人面露欣喜,也有人暗暗高興。
“死得好,死得好,這人一死,我在離火教的考核比武上肯定能再進一步!”
“天才死的好,死得好,我最惡心天才了!”
“幸好我是庸才,不然我早死了!”
九層木樓,被打爆到了最後一層。
整個九層木樓變成了一片廢墟,灰塵漫天,遍地殘骸。
木樓整個被的粉碎,成了一塊一塊的碎木片!
可怕的力量!
一千武者同時出擊,強的不是一點點。
“這下死了吧,天才,得罪了我火家的天才,死,肯定要死!”張洪冷笑。
他手中的一杆白銀鋼槍,這一刻抖動!
轟轟轟!
遠處傳來了一陣陣轟鳴聲。
張洪眼睛一凝,看了過去。
只見一頭一星火頭牛直奔而來,其上正有一個穿著大紅袍的肥胖人。
“張洪你敢動手!”
那人正是龍岩,他一路狂吼!
眾人紛紛驚訝。
“是城主龍川之子,龍岩,他怎麽來了?”
“肯定是為了白袍少年,城主一向愛才,每三年的離火教收徒,他肯定找一些天才來培養。可惜了,這次來晚了!”
“這白袍少年也是夠悲哀的,沒趕上時間。要是晚上一時半刻,也能活著了。”
張洪見到是龍岩,一聲冷笑。
人都死了,你來了也沒用了。
牟!
火頭牛一聲大吼,一股股熱浪吹得人汗水直流。
所有人紛紛後退一步。
“張洪,白袍少年呢?”龍岩喝道。
對於城主之子,張洪自然不敢怠慢。
但他也不會說出什麽白袍少年。
都被自己打死了,自己還承認?
張洪下了妖獸,到了龍岩面前。
“白袍少年?什麽白袍少年?”張洪直接裝傻。
啪!
龍岩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張洪的臉上,“你他嗎的跟我裝傻是不是?”
張洪一巴掌被打的退後三步,臉上陣陣發麻。
但他不敢發怒,這一代的火雲城城主太強。
直接壓過了軍隊團長的修為,達到了開脈境九重天的修為。
有著接近一百頭蠻龍的力量。
超過了軍隊團長,足足二十多頭蠻龍之力。
所以整個火雲城,只有火雲城主最大,他說一不二。
這也讓他的兒子,一個個的也是地位水漲船高。
“你這是找死!”龍岩冷喝道。
張洪低著頭開口道:“龍少爺,屬下真的不知道什麽白袍少年,我來這,只是來找一位昨晚殺人的武者。
這武者殺人如麻,躲在這九層樓內,我為了減少軍士損失,我直接讓所有軍士動手。
轟掉這九層樓,讓他無路可逃!
至於白袍少年,我真的不知道他在裡面。”
張洪現在是指鹿為馬,直接不承認。
然而無人敢出來指認張洪說的是假話,甲渭營的名號就是一個威懾。
誰要是胡來敢多說一句,不說現場被打死了。
就是指認了張洪,現在人死了,你怎麽說?
張洪是營長,有軍團長保護,為了一個死人,城主也不會多說什麽。
他也不過會小受懲戒。
他出來之後,那出來指認他的人,只有一個下場。
死!
軍營和城主根本不是一個隊伍,就算城主再厲害。
也不能完全奪權軍營,只能明面上壓製。
背地裡,軍營依然我行我素。
城主也只能順意而為,不會多說什麽。
更何況現在王朝以死,就算龍岩要計較。
難道為了一個死人得罪一個張洪這樣的活人麽?
想來他龍岩也不會這樣。
龍岩臉上帶著冷酷。
他掃過廢墟。
“昨晚不該玩的太晚,以至於今天耽誤了大事!”龍岩冷聲道。
他父親找天才,就是為了讓龍岩進入離火教,有人和他一起。
有個照應不說,就是以後天才發達了,肯定也會記得龍岩的一份好,拉龍岩一把。
龍岩的每一個哥哥進入離火教都是這樣,城主都會為他們拉攏天才,輔助他們。
現在他的哥哥在離火教內的事情,他並不知道的很清楚。
但是不可否定的是,多了天才相助,他的哥哥,必定一個個會飛黃騰達。
日後出了離火教,也能在帝國得到非常好的地位。
要是他哥哥們一個個的有著收攏天才的手段,得到這些天才的擁護。
那他們肯定會走的更高。
以後這火雲城城主之位,可能都是他們其中之一的。
而現在他父親為龍岩找的第一個天才,現在竟然被殺了。
這天才的力量,最少和龍岩的力量相當。
現在沒了,他能不生氣麽?
一巴掌打了張洪,如果不是軍營不歸他父親管,他甚至都想殺了這張洪。
“瑪德!”龍岩越想越氣,一跺腳。
其上的青石磚碎裂!
他的臉上怒氣衝衝。
張洪在他身後心中冷笑,幸好這人死了。
不然如果得到這火雲城主的拉攏, 那火英必定麻煩。
死的好!
“算我倒霉!”龍岩一甩袖子,就要離去。
然而這時,九層木樓廢墟內一震。
一把重劍從中飛出,將整個木樓廢墟炸開了一個大洞。
塵煙滾滾,木屑橫飛。
緊接著一個身影從中一躍而出,臉上帶著冷酷。
他穿著的白袍已經破碎,隻留下一些細縷。
沒有了白袍的遮擋,他露出了一身糾結猶如盤龍的身軀。
身軀上還有許多的血痕,嘴角還有一些乾涸的血水。
“是誰他娘的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