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房間中,三個人對持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失,局勢越來越緊張。
巴赫老師的氣勢攀升到了巔峰,已經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孱弱,渾身都閃耀著一股代表狂野的紅光,散發出可怕的力量,一柄略顯笨拙的大斧被他拿在手中,有一股攝人心魄的壓力。
看起來知識淵博的巴赫老師竟然是一位狂戰士,估計沒幾個人能猜想的到。
就在赤炎猶豫不決時,房間的另一側,也就是赤炎來時入口對面的門打開了。一黑一白兩位絕色美女踏出房間。
“何人如此大膽,敢在這裡喧嘩!”皮膚黝黑的美女開口說道,語氣高傲。她有著紫色的眼瞳和秀發,看上去竟然……是一位魔族?
赤炎聞聲回頭,一見兩女頓時暗吃一驚,口中十分客氣的說道:“原來是碧落黃泉兩位使者,赤炎有禮了。”
“赤炎?你到此地何事?”皮膚白皙的美女似乎不太喜歡說話,這次應答的又是魔族女子。
赤炎心裡打鼓,訕訕的說道:“一點私事而已,打擾到兩位使者了。對了,兩位使者大人不鎮守封印,怎麽到地面上來了?”
“私事?地面?”魔族女子一怔,然後十分氣惱的說道:“赤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啊?這裡就是封印之間,你腳下便是八大副封印之一!”
“你們幾個在這裡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是什麽意思,難不成要動手不成?”
赤炎愣了一下,心裡頓時把弗拉沃特罵了個狗血淋頭,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卻見弗拉沃特一副奸計得逞,小人得志的嘴臉。
老院長搶先對兩位美女說道:“回稟兩位上使,此人前幾日來到封印外圍意圖硬闖。之後又賴在學院中,以探望學生為名四處探查,今天更是突然闖入封印重地,我們兩人剛剛在這裡追上他,才陷入對峙。”
“毒,太毒了。弗拉沃特你個龜孫不得好死!”赤炎心裡罵著,嘴上趕緊解釋:“不是這樣的,我絕沒有硬闖封印的意思,我只是……”
話未說完就被魔族女子打斷了,她十分不滿的呵斥道:“赤炎,你好大的膽子!身為神聖巨龍,你當知道以你的身份,這代表著什麽!速速離開封印方圓千裡,不然休怪我們姐妹不客氣了!”
“我……”赤炎心裡有苦說不出。
此時皮膚白皙的女子也開口道:“赤炎,你無故踏入封印之地,已經是不對,更不應該深入地下封印之間,釋放龍族威壓。”
“我們不管你有什麽原因,但你身為當代強者,應知封印之地事關此界安危,如果你再糾纏不休,那我們只有出手了。”
赤炎沉默了片刻,心裡知道今天已經沒有機會。他想到過這地方是弗拉沃特為了算計他布置出來的。但他說什麽也沒想到,弗拉沃特居然這麽狠,直接把他引到封印魔裔之城的封印核心地帶中。
在這裡動手?一旦封印出現了一點點的問題,他就得被全部的鍋。到時候有理也說不清,沒有人會在乎他有什麽理由和苦衷,何況他還沒什麽理。
這兩位被稱為碧落黃泉的美女是鎮守封印的使者,各自都有著不小的來頭。雖說真動起手來,赤炎並不怕她們。但在封印中,跟封印使者動手的話,那後果他承受不起。
最重要的一點是,夏爾並沒有顯現出金色的神聖龍紋,這讓一切都平添了許多變數。一直到赤炎離開了聖槍學院的范圍之後,他心裡還是在思考這個問題。
“到底是不是這個孩子呢?”
“呼,終於走了。這頭老彪龍要真發起瘋來,咱們還真不一定能乾的過他。”弗拉沃特擦了擦汗說道。
碧落黃泉二女掃了弗拉沃特兩眼,淡淡說道:“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小算盤,這次看在巴赫先生的份上就算了,下不為例。沒事的話,你們也離開封印之地吧。”
說完之後,兩女飄然而去。
夏爾直到現在也沒有從祖龍之鱗的威壓下徹底恢復過來。
“老師,剛剛到底是怎麽回事?”夏爾恍惚的問道。
巴赫老師沒有回答,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老師?”夏爾追問。
突然,巴赫老師一口鮮血噴出,氣勢迅速跌落,看起來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
“老師!”
“小巴,您沒事吧?”
夏爾和弗拉沃特急忙扶住搖搖欲墜的巴赫老師,這才發現巴赫的臉色蒼白的嚇人,身體就像破了的氣球一樣迅速萎縮。
從剛剛的強健如牛,到現在的枯瘦如柴,過程僅僅是幾分鍾的時間,這實在有點詭異的嚇人。
夏爾跟弗拉沃特兩個人手忙腳亂的把巴赫老師架著離開封印之間,送往醫療院。
梵小希最近一周十分不開心,這一切都是從遇到洛林開始的。
聖槍之子的稱號沒了,這還不算什麽,雷霆戰隊的隊員們也沒有埋怨她。
****被洛林摸了兩次,第二次還被人看到,並且誤會了。這也算了,她梵小希活的瀟灑,別人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和她無關。
最讓她難受的是姐妹之間隔閡。本來卡維娜,卡露,菲娜,加上傑德和道格的一起入學,讓梵小希著實激動了好一陣。甚至準備大展拳腳,在聖槍學院重組梵小希的熊孩子軍團。
可事情的發展出乎了她的預料,卡維娜死了。因為自己的衝動,卡露跟她形同陌路,對她的道歉視若不見。就連菲娜都躲著她。
梵小希的心裡苦,沒地方找人傾訴。不過,今天終於有個好消息,她的導師紫陽先生突然出關了。
“老師,有人欺負我!”一衝進紫陽先生的房間,梵小希就扯著嗓子大喊。
“欺負你?你欺負別人還差不多,誰能欺負的了你呀!”看見梵小希風風火火的闖進來,紫陽先生無奈的說道,手上不動聲色的把一張獸皮信箋收了起來。
紫陽先生看起來大約三十多歲, 氣質儒雅,帶著一副眼鏡,很像一位學者。
“真的,真的啊!我被人欺負了,你幫我報仇好不好?我要把那家夥吊起來,用攝魂殘鐧打他屁股!”梵小希狠狠的說道,對於他來說,父親,母親,外公外婆,不過是一個個名字,印象都已經模糊了。所有長輩中,最親近的就是這位導師。也只有在紫陽先生面前,梵小希才能感受到被疼愛、被寵溺的父愛,這種感覺遠比她的父親更強烈。
“好了,不要調皮了,你都是大孩子了。再過一年多就要代表學院出戰,怎麽還跟小時候一樣動不動就要打人。”
紫陽先生慈愛的拍了拍梵小希的頭,替她理了一下亂亂的紫色長發說道:“你上次說要把人家吊起來打屁股,好像是因為人家偷看你換襪子吧?”
“這次不一樣,這次是……”梵小希不滿的搖搖頭,可是下面的話她真心說不出口,面對如父親一般的導師也說不出口。
“上次和上上次,你也是這麽說的!好了,我有要緊的事情要離開學院一趟,這次的時間,可能會有點長!”